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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里嗎?”她問,“還是這里?”
“哈啊……這里……”你握著她的手腕,找到正確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按著。
然后你去親她,你們已經鉆進了被子里,你吻著她胸前兩個小小的山包和上面綻放的花蕊,她開始顫抖,你也在顫抖。
“……真純……”
“哈啊……姐姐……”
早晨,你清醒過來,抱著頭呻吟。
都做了什么啊……
她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可愛的小虎牙露在外面,漂亮精致的肩胛骨從背后望去,猶如天使的翅膀。
你忍不住摸了上去,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下,是女性有弧度的臀部線條。
雌雄莫辯的身體啊,她被你驚醒,聲音有些沙啞,迷迷糊糊地叫你:“姐姐……?”
中性的聲音,中性的穿著,中性的做派。
你摸著她的脖子,好光滑,沒有喉結。
“哈哈……好癢……不要……”她開始求饒,下巴縮了起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真純,”你湊近她的耳朵,“我們買點玩具吧。”
她的眼神一開始還有點疑惑,很快就明白了,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好呀好呀,我來挑!”
情緒總是一陣一陣的。
上一秒,很開心地和世良真純談天說地。下一秒,就低落下來,開始找酒。
喝完酒做愛,能噴很多很多水,濺的滿手都是,還有床單,要重新洗。
大部分時候,有負罪感。
所以是在自暴自棄,自甘墮落。
明明知道不對,但是貪圖溫暖和關愛,還有那雙漂亮的綠眼睛。
又是一個不清醒的夜晚,你們都睡過頭了,床上亂七八糟,襯衫、玩具、衣服、還有一個空酒瓶,世良真純急急忙忙地去上學,而你揉著太陽穴,叫了一輛出租車。
工作,然后下班,世良真純發來消息,說今天很晚回來,也可能不回來了。
那就又是一個人了,不想回去,轉身去酒吧,消磨時間,然后醉醺醺地往外走。
撞到一個人,被攬進懷里。
“你怎么在這里?”一個聲音響起,然后鼻子湊近,嗅了嗅,“你喝了好多酒。”
“女同……就是喜歡喝酒……”你開玩笑。
“哦?那你的另一半呢?”
“真純今晚有事……”
他摟著你往外走,“你一個人?怎么回去?”
“打的……”
“太危險了,我送你吧。”
“你誰啊?”你皺起眉頭,想要從他的懷里掙扎出去,但他的手臂很有力量,牢牢地箍著你的腰。
“你不認識我嗎?”他湊近你的臉,你費力地睜開眼,只感覺重影晃動。
“不認識。”你說。
他嘆了聲氣,“你喝了多少啊?”
“沒多少,”你打了個酒嗝,“沒斷片,說明比平常還少一點!”
他沉默了,“你一直喝這么多酒嗎?”
“要想生活過得去,多少總得喝點酒。”你一掌打在他的胸膛上,嘶,好疼,怎么這么硬。
“你哭了。”他的手指抹了一把你的眼睛,是有些粗糙的指腹和帶著繭的指縫。
“你太硬了!”你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已經不知道在說什么了。
他又嘆了聲氣,把你摟得更緊了,“別傷心了,寶貝。”他抵著你的額頭,聲音很溫柔。
是很熟悉的語氣,你哭得更大聲了。
“嗚嗚,我不想回家,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那就不回家,我陪你,好嗎?”
“我不要你陪……我要秀一……”
過了很久很久,酒吧里的嘈雜人聲突然遠去,天地之間,你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就在你身邊。”
他把你放在洗手臺上,你雙腿打開,夾著他的腰,手被他帶著撫摸他的胸膛和腹肌。
是熟悉的手感,連側腹部上一條長長的疤都還原了,但你感到迷惑,他不是死了嗎?這是在做夢嗎?
他開始吻你,眼鏡摘掉,放到一邊,然后捧著你的臉,吃著嘗著你的唇瓣,連舌頭都鉆了進來。
不管了,你摟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他。
洗手間外很吵,你腦子昏昏沉沉的,酒精在血液里蒸發,你全身都在發燙,而他的吻是點燃你的火星,你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嗯……”你發出黏黏糊糊的聲音,仰著頭,挺起胸部往他嘴里送。他很上道地舔著蓓蕾,用手撥弄著,另一只手也伸進了你的腿心。
“哈啊……”你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不需要你的指點,就準確地找到了你的敏感地帶,在那里深深淺淺地按弄著,還剝出陰蒂,兩指揉捏著轉圈。
“再堅持一會兒,”他說,“不會讓你等太久。”
“現在就要……”你沒聽懂,只知道用大腿蹭著他的腰,“快進來!”
于是他進來了,熟悉的,被填滿的感覺。
他一邊插你,一邊抱著你吻你。他的懷抱結實、寬闊、可靠。
他放開你的唇,那雙綠色的眼睛睜開了,你愣愣地看著,然后腦袋一個刺痛。
啊,你知道了,“你是真純吧!”你捧著他的臉,“你還說你今天很晚回來!”
“我不是真純。”他無奈地笑了,“你再摸摸,我是誰?”
他抓著你的手放到那條疤上,但醉鬼是不講道理的,你掙脫他的手,摸到連著你們身體的棍狀物體,饒有興趣地捏著,“你哪里找來的玩具?好逼真啊。”
他緊緊地握住你的手腕,不知道為什么,你感覺空氣冷了幾度。
“是嗎?”他的聲音響起,掐著你的手腕拿開,然后一個挺腰,狠狠撞到最深處,你嘶了一聲。
“你覺得是玩具嗎?”
沖矢昴摟著醉到意識不清的女人站在房門口,他伸手在女人的外套口袋里摸來摸去,摸到了一把鑰匙。
他拿出鑰匙,插進鎖孔里,然后把女人打橫抱起,走了進去。
他走進臥室,看到床上的狼藉,皺著眉頭,把女人平躺著放到床尾,然后抖了抖被子。
咕嚕嚕,一堆東西滾了出來,裹在襯衫里的玩具、酒瓶和小背心,讓人很難不在意,他抿起唇,捏著被子的指關節泛上白色。
門外傳來了摩托的剎車聲,靜謐的夜里,腳步聲響起,然后是鑰匙插進鎖孔里轉動的聲音。
“姐姐!我提前回來了!”世良真純的聲音響起,“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