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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飛哪兒去了呢?
記憶回歸到這里,陳非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到底還是給喝斷片兒了。
“啾!~”
耳邊響起清脆稚嫩的鳥鳴。
腦袋上面像是有什么東西動了動,視線往上抬,看到了一個小巧的尖喙。
“A:>\cls”
這回終于看清楚了,俺的鳥兒還在。
陳非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又撿回了一些記憶。
只把幼鳥托付給阿貝爾主廚才一天,這個高盧大老爺們兒居然還養(yǎng)出了感情,在領(lǐng)回幼鳥的時候,居然流露出了生離死別的悲傷表情。
嘁!高盧男兒的眼淚真不值錢。
“居然會飛了,該起個名字嘍!”
陳非伸手捉住不知何時占據(jù)了自已頭頂一部分枕頭的幼鳥。
“啾!啾!”
幼鳥又叫了幾聲,毫不設(shè)防的任由他捧在手掌心,上下左右打量。
才一日不見,翅膀上的飛羽更加堅韌了一些,卻依舊不知道是什么品種。
自打蒼穹界與藍星界展開頻繁交流以來,兩界的各種生物在所難免的出現(xiàn)了不少雜交品種,并未出現(xiàn)生物學家們預料的大規(guī)模生殖隔離,反而讓兩界的生物多樣性變得更加復雜,新物種的頻繁出現(xiàn),很難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即使在兩個世界的人種之間,同樣沒有生殖隔離,DNA序列上也存在某種同源聯(lián)系,因此為“維度膜理論”的更高級研究“大世界樹猜想”提供了有力依據(jù)。
“你以后叫小雞怎么樣?小雞jī?”
陳非一陣壞笑,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充滿惡趣味的名字。
萬一自已需要找它的時候,遇到人就問,你看到了我的小**了嗎?
這么羞恥的話語,怕不是要被人當成變態(tài)。
“啾啾!”
幼鳥依舊傻乎乎的叫著,渾然不知自已差點兒被取了個與霸王龍的小表弟相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