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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總,你這又瞇著眼算計誰呢?”徐蔚然看趙瑾言瞇著眼盯著手中晃動的酒杯若有所思,忍不住笑問。“能被我算計說明他有被算計的價值。”趙瑾言說完看著霍思遠奸笑。徐蔚然搖頭,“奸商,說的就是你這樣的。”趙瑾言咬牙給他一拳,“你特么掙我的錢,還罵我奸商,沒有我這奸商,哪兒來的資金給你霍霍。”霍思遠沒有同他們說笑,而是起身走向了林溪。這會兒林溪身邊只有一個蕭衍,兩人說說笑笑,好像聊得還不錯。“林溪,恭喜!你很厲害!”霍思遠笑容真誠,林溪有些不好意思。“謝謝!”“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你在寫小說,還成了知名編劇,你依然很優(yōu)秀。”“你就別夸我了,就是呆在家里無聊打發(fā)時間罷了。”林溪難為情地笑道。“打發(fā)時間就能這么厲害,你這也太強悍了。”蕭衍忍不住打趣她。“阿衍,好久不見。”“思遠哥,有三年沒見了吧?”霍思遠點頭,“三年你的成就不容小覷。”蕭衍自信地挑眉,“那是,要不然我爸媽該讓我回家繼承家業(yè)了。”“你爸媽身體好吧?”“都挺好的,我媽經(jīng)常念叨你,說是下個月來申城跟大姨和小姨聚聚。”“那到時候我來安排。”兩人聊天的內(nèi)容,林溪詫異,“你們是表兄弟?”“我表弟,帝都人。”“世界還真是小。”林溪感嘆。“是我們有緣。”蕭衍笑容燦爛,像個陽光大男孩兒。林溪撇嘴對于他今晚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林溪,若是有什么我?guī)偷蒙厦Φ那f別跟我客氣,你不是一個人單打獨斗。”霍思遠今晚比他剛回來時要更像霍思遠,明顯臉上有溫度。“謝謝!”林溪客氣地點點頭。“思遠哥,我怎么覺得林溪這個名字很耳熟?”蕭衍從白天見到林溪就一直在研究她,總覺得很眼熟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霍思遠輕咳一聲,“你這邊忙完我安排人來接你,我媽也好久沒見你了,來申城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蕭衍挑眉,帶著一副了然的神情離開,但他可以確定自己覺得林溪眼熟絕對不是因為霍思遠,他并沒有見過林溪跟霍思遠出雙入對,這種熟悉感讓蕭衍一時間感到困惑。蕭衍離開后,霍思遠抬手將林溪手里的酒杯拿了過來,“少喝點酒,我給你倒杯水。”說完拿起杯子去接了杯水,遞到林溪手里。陳寧寧和孫淼淼從衛(wèi)生間回來,看到霍思遠挺意外。“霍思遠,你怎么在這兒?”“你們老板邀請,不容我拒絕。”霍思遠勾唇一笑。818小說“你認(rèn)識我們老板?”問完孫淼淼又覺得自己問得太弱智,“也是,你們這類人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霍思遠看了看林溪,目光帶著詢問。林溪點頭,兩人默契地笑了笑。“這是哪位,林溪,介紹一下。”陳寧寧從回來就盯著霍思遠看,這個男人冷峻的外表讓她很感興趣。“霍思遠。”林溪后知后覺地介紹。“陳寧寧,我大學(xué)同學(xué)。”霍思遠客氣地點頭。“霍先生,很高興認(rèn)識你。”陳寧寧大大方方地伸手跟霍思遠打招呼。孫淼淼在一旁沖著林溪挑眉,笑得意味深長。這時趙瑾言興趣十足地走了過來,“思遠魅力不小啊,這么多美女圍著你。”“那是,霍思遠,霍氏企業(yè)大公子那魅力自然不是某些蝦兵蟹將能比的。”孫淼淼見過沈易則懟趙瑾言,自然把他歸到了沈易則狗腿那一類。諂媚巴結(jié),逢迎拍馬,乘虛占人便宜,她怎么可能會對他有好印象。“小丫頭,說話要當(dāng)心,說不定下一秒可能就被炒魷魚了。”“你以為你誰呀,跟著沈易則鬼混幾次胳膊就能隨便伸?”“我是趙瑾言。”孫淼淼冷笑,“嗬,為了唬人什么話都敢說啊,我還說我是趙太太呢!”這丫頭語不驚人死不休。林溪連忙上前拉了她一把,“淼淼,他真是趙瑾言。”孫淼淼頓時目瞪口呆,趙瑾言是她們公司老板,林溪這么說那就是真的了。一旁的霍思遠擰眉,這丫頭是真敢說。
趙瑾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孫淼淼,“我怎么不知道我老婆長你這樣。”趙瑾言臉上的嫌棄之色明顯,讓處于震驚中的孫淼淼瞬間炸毛。“就你這樣的,跟霍思遠和沈易則比起來差遠了,也就你兜里有幾個臭錢,要不然哪個女人會愿意搭理你?”“小丫頭有點膽識,但你這牙尖嘴利的哪個公司敢留你。”趙瑾言臉上沒有一絲不悅,反而生出了逗她的心思。霍思遠搖了搖頭,注意到陳寧寧灼灼的目光,他訕訕地笑了笑,轉(zhuǎn)頭跟林溪說話。林溪擔(dān)心趙瑾言跟孫淼淼計較,突然覺得自己太不地道,她應(yīng)該早點告訴孫淼淼趙瑾言的身份的。霍思遠看出她的擔(dān)心,安慰道:“別擔(dān)心,瑾言逗她呢。”林溪笑了笑,低頭抿了一口水。沈易則此刻剛到家,正在書房看海外分公司的年終匯報。一封匿名郵件不經(jīng)意間跳了出來,看到“沈太太的桃花”這么一個標(biāo)題瞬間引起了沈易則的注意。沈易則點進去看到幾條視頻,心里莫名一緊。里面是林溪晚上跟蕭衍和霍思遠在一起聊天的幾個片段。當(dāng)然還有她跟徐蔚然在一起視頻。雖然知道對方發(fā)這些視頻的目的,但他還是不由得多想。說得多好聽跟孫淼淼出去玩兒,還真是會玩兒。經(jīng)過這段時間兩人之間的相處跟以前大不一樣。林溪似乎沒有再見過他“老公”,也越來越不受控制,正在漸漸脫離他的掌控。這種感覺不是今天才有的,而是在林溪站在民政局外堅定地等他離婚的那天便有了。現(xiàn)在想想,兩次都是自己用了點手段,若不是這樣,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