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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大驚,姜府膽大包天,居然會有謀逆之物。曹玉鳳驚呆了,包袱里裝的原本是巫術(shù)紙人,寫著老夫人的生辰八字。姜韻知道包袱里放的是用來誣陷柳氏之物,怎么變成了謀逆的物件,姜韻百思不得其解!姜老夫人嘴唇不停的哆嗦,造孽呢,這可是謀逆的罪證啊!姜瑾寧咽了咽口水,腿抖抖的。“姜大人,春苑是誰居住?”侯杰語氣不善的問道。“是……妾身!”曹玉鳳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她手心全是汗。侯杰認得曹玉鳳,曹玉江的妹妹。御林軍上前,把曹玉鳳抓了起來。“娘……”姜韻想要上前救出曹玉鳳。姜瑾寧一把拉住了她,不讓她上前。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曹玉鳳站不住腳,無法保持站立的姿勢。姜伯年氣憤道:“侯杰你這是趁機報復!”他懷疑包裹是侯杰命人準備的,就是為了栽贓他!侯杰原本是想帶走奸細和曹氏,但姜伯年的態(tài)度令他十分不悅。“人贓并獲,姜大人莫要狡辯,來人,將曹氏和姜大人帶走!”事實擺在眼前,侯杰一聲令下,就要把人帶走。曹玉鳳不想去牢獄,眼睛飛快的運轉(zhuǎn)。看著躲在一旁的柳氏母女,曹玉鳳計上心來。壓低嗓子,用自己和姜韻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了句話,便開始為自己喊冤。“大人,妾身有話要說!”侯杰眸光凌厲:“說。”曹氏手撐著地面,從地面站起身來。“侯統(tǒng)領(lǐng),我家老爺是無辜的,妾身更是被人陷害的!”侯杰目光微微一凝:“奸細的黨羽不是你?那是誰?”曹玉鳳抬起手指向柳氏:“是她!”柳氏難以置信的凝視著曹玉鳳。姜綰綰心里冷哼,曹氏果然還是陷害阿娘了!“曹姨娘,你血口噴人!姜綰綰站在柳素面前,冷聲說道。姨娘兩字刺痛了曹玉鳳的心,今日只要拉柳氏下水,柳氏便于正室之位無緣了。曹玉鳳豁出去了:“柳氏離府十幾年,一回府便有奸細上門,奸細定然是來她引來的!”姜綰綰向前走了幾步,對侯杰屈膝行禮后,轉(zhuǎn)向曹玉鳳。“曹姨娘,你有何證據(jù)說是阿娘陷害你!?”曹玉鳳冷哼:“有人親眼看見柳氏進了春苑!”說完便朝春華看去,春華一哆嗦,咬牙站出來,雙膝跪地。“大人,奴婢親眼看見柳夫人拿著包裹,進了春苑,出來時,包裹已不見!”“春華!”柳素驚呼出聲,她沒想到自己院里的丫鬟竟然誣陷她!侯杰眼神迸發(fā)強烈的壓迫感:“你是何人?”“奴婢春華,是柳夫人院里的丫鬟!”春華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姜綰綰罰她跪在雪地,她便要姜綰綰付出代價。姜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娘站出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想好了應對之法。剛剛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姜韻讓丫鬟秋菊悄悄的找春華說了幾句話。告訴春華,只要咬死柳氏,夫人會給她一大筆錢。若是敢出賣夫人,便把春華的老子娘全部賣掉。春華一聽便同意了,她恨姜綰綰。一個鄉(xiāng)野村姑,憑什么能成為小姐!
柳素被御林軍扣押住了,不得動彈。姜綰綰雙眸微微一沉,面朝侯杰行禮。“侯統(tǒng)領(lǐng),可否讓小女問她幾句話?”侯杰沉吟片刻,點頭同意。此女應該是大鬧姜府的姜家六小姐,和姜伯年作對的人,他愿意賣個面子。容羲深邃眼眸微挑,玩味地睨了姜綰綰一眼。容慕寒臉上帶著一股疏離感。若是姜伯年真的與此事有關(guān),他便要放棄姜伯年了。勾結(jié)敵國,這個罪名足以讓他與龍椅失之交臂。姜老夫人年紀大了,站不住,找了空位坐了下來,姜韻和姜瑾寧站在姜老夫人身后。姜韻冷笑,她倒要看看,如此罪名,姜綰綰如何幫柳氏脫身。只要把柳氏扔出去認罪,爹爹和娘都會沒事。姜韻眼眸泛著刺骨的冷意。姜綰綰指著包裹,一字一頓的問道:“春華,我娘何時進了春苑?拿的是這個包裹嗎?”春華抬頭看了一眼包裹。“昨日戌時,夫人手里拿的這個包裹。”姜綰綰再次和春華確認:“你沒記錯日子,是昨日嗎?”“是。”春華斬釘截鐵的說道。姜綰綰目光看向侯杰:“侯統(tǒng)領(lǐng),春華是在誣陷,她的話不可信!”“哦?”姜綰綰眼中不含半點溫度的說道:“雪地里跪上兩個時辰,竟還有力氣尾隨我娘去春苑?”春華一愣,光想著誣陷柳氏,把昨日的事情忘記了,這該如何是好。“奴婢去茅廁時,見夫人那么晚出門,覺得奇怪,便跟了上去!”姜綰綰冷笑:“哼,說謊不打草稿!昨夜你拉肚子,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還是木香可憐你,拿了恭桶給你用!”春華一臉錯愕的看向姜綰綰,小姐怎么連這件事都知道。姜韻和姜瑾寧小聲低語。“梅苑有一個狗洞可以進出!”姜瑾寧突然開口。曹玉鳳聽到姜瑾寧的話,得意的看了看柳素。柳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親生兒子會落井下石,誣陷自己。姜綰綰一雙眼睛充滿戾氣看向姜瑾寧。姜瑾寧脖子縮了縮,不再開口。柳氏清白對侯杰來說,無所謂,大刑伺候,什么都招了。“侯統(tǒng)領(lǐng),梅苑老是跑進來一些貓兒狗兒的,昨日民女讓李媽媽把狗洞堵住了。”李媽媽站出來,恭敬的說道:“六小姐說晚上老是有貓叫喚,睡不踏實,便讓老奴帶人把洞堵上了。”李媽媽不敢說謊,這是要掉腦袋的事情。“柳氏,果真是你?”姜伯年巴不得柳氏被帶走。姜綰綰眼睛一瞇,真是涼薄之人的本性啊!柳素聽到姜伯年的話,心涼半截。夫君護著曹氏,卻不相信自己。“東靈國的軍事部署,鄉(xiāng)野村婦都能知道,東靈國豈不危矣?”容羲此時慢條斯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