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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的血染了一地,小乞丐雙手抱頭,縮成一團。張旺財嘴里罵罵咧咧的:“狗東西,狠狠的打,打死算我的……”打完人,張旺財帶著手下揚長而去。懸醫閣的大夫上前查看小乞丐的傷勢,嘆了一口氣:“沒有脈搏了,小命休矣!”周圍圍了一群百姓,大家都在可憐小乞丐。姜綰綰推開人群,走了過去,查看小乞丐的傷勢。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姜綰綰決定救他。“大夫,銀針可否借來一用。”大夫猶豫了一下,遞出銀針。檢查小乞丐的傷勢,還有一口氣,姜綰綰就地施針醫治。“周大夫可是周御醫的后人,他都說沒救了,這姑娘簡直是浪費時間。”“瞧著這姑娘也不像醫術高明之人。”“誰說不是,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傻姑娘,瞎胡鬧!”……看熱鬧的百姓心里同情小乞丐。可他們不相信醫術最好的周大夫都無能為力,一個姑娘能救活小乞丐。大家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姜綰綰。不過須臾,小乞丐終于吐出一口淤血,有了呼吸。姜綰綰松了一口氣,連忙開出藥方,給出藥錢,讓大夫抓藥。周大夫查驗藥方,便讓人去把藥抓來,這姑娘的醫術在他之上啊!小乞丐眼皮動了動,掙扎著睜開眼。一股熱源靠近小乞丐的嘴邊,他下意識張嘴喝下去。等他緩過勁,睜開眼,看清眼前的人。容貌絕美的姑娘蹲在他身邊,正在幫他包扎傷口。見小乞丐醒了,圍觀的百姓紛紛夸贊姜綰綰善良仁義,妙手回春。“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木生感激不盡。”小乞丐掙扎著要給姜綰綰磕頭。被姜綰綰一把攔住,并把幾包藥材塞到他懷里。“別亂動,這是剩下的藥,你拿回家自己煎著喝。”木生眼眶濕潤:“敢問姑娘名諱?”“姜綰綰。”街旁好心的路人,拉來一輛拉糧食的板車,送小乞丐回家。小乞丐隔三差五的被打,街坊鄰里是看在眼里,木生把姜綰綰的名字記在心里,抱緊藥包。板車上套好拉繩,揚長而去。看著小乞丐離去的背影,姜綰綰仿佛看到前世的自己。被折磨得體無完膚,卻沒有人能救她。人群逐漸散開,姜綰綰腳尖一轉,朝著馬車的方向而去。“姜姑娘,請留步。”姜綰綰聞聲看去,是一名老者。見到那人的面容,姜綰綰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此人是當朝周傳令周太傅,為人最是剛正不阿。前世她和娘親剛入京城沒幾日,就發生了一件大事。周太傅因失手殺了自己的夫人,被判死刑。原本官家是要留周太傅一命。沒想到周太傅的門生卻拿出周太傅勾結敵國的證據。官家一怒之下怒斬了周太傅。后來,容羲找出證據為周太傅翻案。查出勾結敵國的正是周太傅的學生本人,而周太傅已經枉死。官家悲痛不已,周太傅沒有后人。官家把周太傅的牌位送入皇家寺廟供奉。感恩他為東靈國做的一切。姜綰綰走到周太傅面前:“先生,不知有何事?”
周太傅拱手:“老夫姓周,姜姑娘,剛才見你為乞兒看病,妙手回春啊!”“略懂皮毛。”姜綰綰微微頜首。瞧著剛才姜綰綰救人,周太傅想到了家中的老妻。他請了無數的大夫,無一個人能治好老妻的病。“我家夫人常年臥病在床,不知姑娘可否替我家夫人看病?”姜綰綰略加思索:“可以。”周太傅大喜:“不知姑娘何時空閑?老夫去何處尋你?”“明日,城北永安街姜府。”周太傅想了想問道:“可是姜伯年府上?”“正是,先生認識父親?”周太傅驚訝的看了看姜綰綰。眼前的姑娘竟是前段時間,剛回姜府的村姑小姐。不是應該粗鄙不堪嗎,為何這渾身的氣度與大家閨秀一般無二。長相貌美,放眼京城恐怕沒有比她長得更美的姑娘了。傳言不可信啊,若不是親眼所見,他不會相信姜綰綰年紀輕輕便醫術過人。“嗯,點頭之交,明日老夫派人去接你。”周太傅說得客氣,他為官多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沒想到姜伯年這個唯利是圖,阿諛奉承的人,居然會有如此出色的女兒。“好,小女告辭。”姜綰綰對周太傅行禮。“姑娘慢走。”周太傅驚訝姜綰綰的禮儀舉止居然如此規范,堪比宮里的娘娘們。目送姜綰綰上了馬車,周太傅嘆了一口氣,希望姜綰綰能治好老妻的病痛。背著手,周太傅朝回家的方向而去。懸醫閣對面的酒樓二樓,容慕寒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姜綰綰,有意思。”看來姜綰綰身上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姜綰綰回府后,石榴急急忙忙的跑了上前。“小姐,長歌暈過去了。”姜綰綰把手里的藥包塞進石榴的懷里。“暈多久了?”“半盞茶前。”姜綰綰快步走到顧長歌的房間。顧長歌臉色蒼白的躺著,柳素擔憂的坐在床頭照看著。手翻起顧長歌的眼皮看了看,手搭在顧長歌的脈搏上。舊病復發,姜綰綰沉聲說道:“石榴,去熬藥。”“奴婢這就去。”石榴抱著藥包,跑到小廚房熬藥。“綰姐兒,長歌沒事吧。”柳素和顧長歌相處這幾日,喜歡乖巧聽話的長歌。見顧長歌暈倒,她比誰都擔心。“阿娘,長歌是家族遺傳病,顧家每一代人就有一個得了這種病,得了這種病通常活不過三十歲。”柳素聽聞,更加心疼顧長歌。“可有法子治好?”姜綰綰想告訴阿娘,連師傅都沒治好的病,她沒有把握。可看到阿娘擔憂的樣子,讓她不忍說實話。“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會盡全力。”柳素心疼的撫摸上長歌的臉,這孩子太讓人心疼了。“阿娘,你不要太cao勞,長歌的病你莫要太擔憂。”柳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