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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綰綰指著曲松飛的傷口解釋道:“曲松飛胸口的匕首是從上朝下刺入,殺手的身高比曲松飛高,而且此人武功平平,根本不是曲松飛的對手,所以才選擇下毒,讓曲松飛沒有反手之力,最后致命一刀是讓曲松飛死透。”王三石突然說道:“姜姑娘的身邊的護衛,便是身高七尺。”姜綰綰目光冷冽的盯著王三石:“七尺男兒比比皆是,比如說你。”王三石激動的說道:“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殺曲少爺。”姜綰綰不理會王三石的喊叫聲,她對圣王說道:“從他的傷口處,便可看出,我不是殺他之人,我不夠高。”王三石接著說道:“曲少爺中了毒,你殺他易如反掌。”姜綰綰覺得王三石的話很可笑,她冷笑道:“我與曲松飛無冤無仇,只見過幾次面,便說我殺了他,真是可笑!”曲松言接口道:“姜姑娘說得對,她沒有殺曲松飛的動機。”姜綰綰揚聲說道:“苗疆利用蠱毒,使東靈國的百姓染上了瘟疫,不知圣王可否知曉?”不等圣王說話,二長老不悅的說道:“今日是為找尋殺害我兒的真兇,不要攀扯其他事情。”姜綰綰微微一笑,對二長老說道:“你兒子的死,很有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二長老詫異的看向姜綰綰。苗疆圣王首言道:“苗疆有嚴格的制度,蠱毒不可能流傳出去。”姜綰綰拿出一個竹筒:“圣王,這就是證據。”說完,圣王打開竹筒看了看。竹筒里的蠱蟲己經長大了一些。圣王瞪大了眼睛,這是苗疆剛研制出來的蠱蟲,連解藥都沒有。圣王的目光落在祭祀的身上。他把手中的竹筒遞給了祭祀。祭祀打開竹筒看了看:“圣王,確實是苗疆之物。”姜綰綰接著說道:“曲松飛便是私下把蠱毒賣出去的人。”二長老否認道:“不可能。”姜綰綰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王三石:“此人是曲松飛的手下,二長老問問此人便知。”王三石見姜綰綰把矛頭指向他,他眼珠亂轉。二長老的目光落在王三石身上:“她說的是不是真的?”王三石張了張嘴,想要否認這件事。大長老此刻說了一句:“認罪要趁早,莫要禍及家人。”王三石想到了自己的兒子,他不能連累兒子。“是曲少爺讓我私賣蠱毒的。”見王三石承認,二長老瞪大了眼睛。他的兒子怎么會干這種事情。這是要殺頭的事情啊,他兒子怎么敢這么做。二長老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曲松言見二長老有些站不穩。便上前扶住了二長老的手臂。“二叔,小心。”二長老撲通一聲給圣王跪下了:“我兒犯了死罪,曲中河愿替子受罰,只求圣王找出殺害我兒的真兇。”圣王開口道:“二長老,你先起來,本王定會找到殺害本王侄兒的人。”二長老的眼眶濕潤,被曲松言攙扶起來。圣王看向姜綰綰:“姜姑娘,既然不是你殺了曲松飛,那么究竟是何人殺了他?”
姜綰綰冷淡的說道:“兇手是誰,與我無關了。”若不是被苗疆這幫人誣陷,她才懶得站出來。曲松言拱手對圣王說道:“父王,若東靈國的皇上,知道苗疆參與瘟疫一事,恐怕我們會有大麻煩。”二長老也明白曲松言的意思。東靈國不會善罷甘休的。曲松言接著說道:“父王,從曲松飛手中買走蠱毒的人不光算計了東靈國,也算計了我們苗疆。”“若東窗事發,東靈國首先對付的就是我們苗疆,我們是被人當成槍使了。”姜綰綰見他們要談論大事,便開口說道:“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曲松言喊住姜綰綰:“姜姑娘,還請助我找出幕后之人。”圣王在一旁附和道:“姜姑娘,你是言兒的朋友,苗疆會記住你的。”姜綰綰心里鄙夷,苗疆圣王真不要臉。一句朋友,便想讓她沾上苗疆的事。可沒那么容易的事。姜綰綰似笑非笑的說道:“圣王,兩位長老,此事是苗疆內部的事情,我一個外人實在是不好插手,你們自己查吧,告辭!”說完,姜綰綰提起裙擺,便朝大門的方向走去。圣王看著姜綰綰的背影有些出神。二長老見姜綰綰走了,想要說些什么,卻閉上了嘴。大長老思索著姜綰綰的話,心中有了想法。姜綰綰走后,圣王讓大長老和曲松言,去調查曲松飛的死因。大長老第一時間便找曲松言商量:“少主,姜姑娘可能知道真兇是誰。”曲松言驚訝的看向大長老:“大長老,你如何得知?”大長老對曲松言說道:“少主,我們去找姜姑娘。”曲松言猶豫的說道:“姜姑娘說了,她不會管苗疆的事。”大長老沒好氣的說道:“少主,姜姑娘來苗疆,便是來尋找蠱毒的幕后真兇,她怎么可能會不想管這事呢,估計姜姑娘手里有線索。”說著,大長老徑首去找了姜綰綰。姜綰綰沒想到大長老來找她。大長老陪著笑臉詢問姜綰綰:“姜姑娘,老夫有事想要請教姜姑娘。”姜綰眼睛一瞇,大長老還挺有意思的。“大長老,請進。”大長老抬腳進入了姜綰綰的房間。曲松言也跟著進去了。見曲松言也跟著進來,姜綰綰沒有多說什么。讓紅蓮把門關好,天樞在外面守著。大長老也不和姜綰綰繞圈子:“姜姑娘,今日之事是我們苗疆思慮不周,還望姜姑娘念在二長老喪子的份上,莫要生氣。”姜綰綰莞爾一笑:“大長老言重了,我也想找出害死曲松飛的人,此人定是瘟疫之事的元兇。”若不是她發現災民身體里除了瘟疫,還有蠱毒。恐怕滿京城的人都會中蠱毒。她恨容慕寒和姜韻,但師父也告誡過她,醫者仁心。大長老一臉喜色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