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澄黃多汁的桃肉襯于金扣海棠碗,咬入口中便汁水迸濺,待趙蘊美滋滋吃了近一半桃,樓下中央矮臺叮鈴鐺瑯擺開陣勢,一清癯中年文士輕晃搖鈴,“諸位貴客,競寶會這便開始了?!?
倏地鴉雀無聲,只等他翻開手頭紅綢,“話不多說,頭一件,前朝的昭明鏡。內清質以昭明,光輝象夫兮日月,心忽揚而愿忠,然雍塞而不泄,可正衣冠亦可辟邪,起拍叁百兩銀?!?
此間雅座緊挨卻不顯促狹,方便各人出價好教那文士聽清,趙蘊心下念叨這青銅鏡子僅古拙質樸略占一籌,也值叁百兩?
甘棠閣內出價此起彼伏,這面昭明鏡成交價叁千兩,雖趙蘊是不需惦念銀錢的人,仍不免驚訝道,“這些都是何人?”
“大多游手好閑之徒,亦有散盡千金只為珍寶者。”詹瑞接話道,眼神指向他們斜對面羅帳下,懷抱舞姬的男子,第二件是把螺鈿紫檀木琵琶,此人鏖戰群雄以一萬兩銀拍得,那艷美妖嬈的胡姬樂得喜笑顏開。
“趙姑娘,看見了?刑部張尚書二侄子,其父嶺南節度使,此次隨居將軍回京。”
詹瑞挑挑眉,場上十者八九他都能道出姓名來歷。趙蘊邊吃桃邊聽,對緊接其后的琉璃茶盞、秘色瓷器、犀角碗等皆不大有興趣,再等書畫織品此類漸漸賣完,今晚壓軸方粉墨登場。
依舊是兩名黝黑昆侖奴捧著件蒙上蓋頭的物件,分量目測不輕,沉甸甸占滿案幾,那文士高聲道,“東海蓬萊仙樹,起拍一萬兩銀?!?
言罷一揭紅綢,以半人高紅珊瑚為枝,翠玉為葉,各色珍珠寶石點綴,閃爍瓊脂光澤,未等趙蘊仔細觀賞一番,便有一男聲先發制人道,“十萬兩?!?
眾人嘩然,這算是個把月來,甘棠閣里開價最高者,然這珊瑚樹品相絕佳不提,從東海運到這京內,一路顛簸卻絲毫未碎,若要收入囊中,當得此價。
場上你來我往,五千、八千兩地慢慢迭,卻又轉瞬升至二十萬兩,出價者辨其聲音,仍是剛剛一馬當先那人。
“買這個,買這個。”趙蘊慢了半拍,著急扯簡涬袖子,“當作阿娘的生辰賀禮?!?
簡涬哪掏得出這幾十萬兩白銀,詹瑞正想替他勸勸趙蘊莫當兒戲,把簡太傅全家連人帶牲口都典當了,哦,現下還少個簡潼的人頭,估計都湊不齊二十萬兩。簡涬只安慰趙蘊別心急,似擲千金只為博紅顏一笑,朝那文士道,“二十萬兩金?!?
“這位客,出價最高!”
二十萬兩黃金威懾下,滿座再無人抬價,連頭一個那頗為財大氣粗、但包間帷幕緊閉而不知其身份者,亦偃息旗鼓。
“簡兄?”詹瑞被簡涬這闊綽出手驚到,狐疑地不住瞅他,隔壁座人都好奇張望,卻見是個唇紅齒白的俊俏郎君,身側倚著個更為絕色的長嬌美人。
簡涬一一回了周圍賀喜,壓低聲與詹瑞道,“不是我的錢。”
拿著送貨單子來問簡涬地址的伙計噔噔上樓,趙蘊接過筆寫的是簡府地址,詹瑞更百思不得其解,“趙姑娘,沒寫錯吧?”
不是簡涬買下來討你的歡心,怎地還要物歸原主。
“沒錯沒錯。”趙蘊又讓簡涬拿幾粒碎銀,給那伙計和送貨的腳夫,自言要先看幾眼,丟下簡涬與詹瑞便興沖沖往一樓跑。
詹瑞正欲讓簡涬好好解釋,可那趙蘊沒走兩步,便聽聞她驚喊道,“李將軍?!”
“殿…下?”
原這與簡涬競價失敗的,掀了簾子也往外走的,正是李瑛。他二人生怕趙蘊摔哪兒了,忙往她處去,恰好撞見李瑛朝趙蘊畢恭畢敬行禮,口稱她為殿下。
詹瑞:“???”
*即現代的面片湯、煮秋葵、腌制的某種長得很像蒜頭的植物
*即拍黃瓜、蛤蜊湯、甜馓子、黃桃
參照都不嚴謹,考據勿究。
本文首發&
請多支持正版|微博:嗨咩猴比的QQ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