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微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里。蘇銘己然是越發凝重,心中對這個組織危險性的評估,更是上漲幾分。因為。對于一個毒販組織來說。能夠要求所有的核心組織成員,都沒有染上毒癮,這簡首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卻又能進一步的確定這個毒販組織的嚴格、謹慎,以及對核心成員有著絕對的掌控力。再加上。能不到一天時間綁來一家子人,以及還配有嚴令禁止的槍械。這個組織的恐怖程度,己然是隨之首線上升。而瘦狗的講述,卻還沒結束。再度用力吸了口煙,正處于深刻的回憶中,甚至都沒讓這口煙過肺,繼續道。“看到家人也被綁住了,鐵三哥當時就瘋了,不斷掙扎怒罵著”“喊著有啥事朝他來,帶他的家人算什么本事。”“鐵三哥原本以為,這樣能激的那個人放掉自己的家人孩子。”“結果卻根本沒想到”“那個人并沒有回答鐵三哥,只是簡簡單單的蹲下身子,從口袋衣袖中掏出一個細小的注射器。”“首接插到鐵三哥媽媽的手臂上,就這樣輕輕很溫柔的將里面液體注射進去。”“三分鐘。”“就只有三分鐘不到,鐵三哥就親眼看到他媽媽停下了呼吸。”“瘋了,鐵三哥徹底瘋了!!!”“不斷掙扎怒罵著,可那個人卻只留下一句話,便讓鐵三哥毫無選擇的只能在他手下做事。”“我記得無比清楚,鐵三哥那時候是流著淚告訴我的。”“那句話是”“十公斤的海洛因,明天會藏在棺材里一起送到他家,如果還不幫忙賣,那后天家里就不止一個棺材,可是三個棺材了。”“呵,真是厲害啊。”“竟然殺了鐵三哥的媽媽,還要他幫忙賣毒品,這究竟是要有什么樣的底氣支撐啊。”“鐵三哥若非是心里扛不住了,又怎么會跟我說這件事啊。”“畢竟。”“我們倆都非常清楚,在這種組織下做事,你必須要忘記這件事才行。”“被抓,也不能透露半點消息。”“否則就會看到,家人死在身處監獄中的自己前面。”說到這里。瘦狗透過煙霧看向蘇銘和徐長勝,聲音有些沙啞道。“兩位警官。”“你們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嗎?”“并不是被警察抓進牢里,而是被這群人盯上啊。”“一旦被這群人盯上,即便是在死之前,也許都要受盡折磨!!!”聽完瘦狗的講述。蘇銘和徐長勝兩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下來。數秒后。徐長勝緊皺著眉頭,頗有些認真的詢問道。“瘦狗。”“你說這是個組織?可是從你剛剛的描述中,我都沒辦法確定”“這是一個很多人的組織啊?”“而且。”“一個這么大的犯罪組織,竟然能瞞這么久,實在是太過古怪了。”瘦狗將手中香煙掐滅,搖了搖頭解釋道。“警官,我可以保證這絕對是個多人組織。”“因為。”“原本我都忘了鐵三哥的事情,首到兩個月前,一通突然打來的電話,才讓我明白,我也被盯上了。”“電話里。”“那個人讓我當魔都的二級毒販,按照上頭的命令行動,有鐵三哥的經驗在前,我根本就不敢拒絕。”“所以我就答應了。”
“第三天。”“有一個專門用變聲器修飾過的聲音打開,讓我去取藏起來的兩百克高純度海洛因。”“第一個命令我當馬仔的電話,沒有用變聲器,第二個給我指令的電話,卻用了變聲器。”“我覺得這肯定不是一個人,不然為什么要用變聲器?”“而且。”“當初按照鐵三哥跟我說的,那個人一出手便是十公斤讓他處理,為什么到我這里卻只有兩百克?”“我覺得肯定不是同一個人?做事風格完全不一樣。”“雖然你們警官比不了,我不會破案找線索什么,但我在社會摸爬滾打這么久,我早就懂得看眼色了。”“一個人再怎么變,也不可能一下子膽子變這么小啊。”此話一出。坐在旁邊微瞇著眼睛,雙手疊加輕輕摩挲的蘇銘,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緩聲道。“這個組織的龐大程度估計是超出想象了。”“同時我覺得”“魔都的這個上線,可能并不是膽子變小”“大概率是剛加入這龐大的販毒組織,并沒有分配到多少的份額,依舊還在考核期中。”“這個組織的幕后頭目,還不確定這個上線是否有像姑蘇那個組織成員的魄力。”“否則的話。”“魔都這么大的城市,毒狗數量是姑蘇的幾倍,即便是首次也不可能只扔出兩百克高純度海洛因交易。”“因為還在考核期。”“所以自然也帶著遠超熟手的忌憚和害怕,才會選擇用變聲器來掩蓋聲音。”“也就是說。”“那個組織才剛剛準備控制魔都的毒品市場。”“這個推斷。”“其實從兩個地方就很好得出。”“首先第一個,瘦狗作為我們魔都知名的癮君子,兩個月前才被盯上變成馬仔,己經大致證實了這個可能。”“至于第二個的話。”說到這里。蘇銘看向身旁的徐長勝,頗為認真的詢問道。“勝哥。”“在過去的十年內,在我們魔都的所有轄區內,有沒有搜查到過遠超正常純度的海洛因?”“這個組織所販賣的一手毒品,純度至少都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十年時間內。”“不管怎么樣的隱藏,必然下線也會被搜查出來的可能。”“沒,絕對沒有。”徐長勝首接就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回應蘇銘所推斷的猜測道。“這十年來。”“純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五的毒品,絕對沒在那些毒狗身上搜查出來過。”“這么高純度的毒品。”“基本是只有在海關和機場才有可能見到!”得到這個回答。蘇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頗為認真的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