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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勝帶來的這個消息,頓時讓蘇銘心頭略有些說不出的驚訝。兼任心理醫生?唯一的兒子在米國留學?要知道。阿片類藥物在米國可不受監管,處于嚴重濫用的狀態,幾乎人人家里都有幾瓶!會是協助犯罪嗎?不過。出于對案件嚴謹負責的考慮,蘇銘并沒有立刻下什么判斷。而是連忙走出會議室,跟著徐長勝前往刑偵技術科。一邊朝著刑偵技術科走去,徐長勝一邊講述著當前發現道。“目前通過篩查樹德中學的眾多校職工,基本發現了三名大致符合的犯罪嫌疑人。”“因為有其他的校職工,大多都沒有接觸過黃妍和張婉。”“所以本次篩查乃是從能知曉兩人的情況,以及有充足的犯罪機會和時間來初步檢索。”“這三人分別是”“樹德中學的校長—曲文彪,副校長—張恒,以及她們曾經的班主任—劉燕。”“在技術科的篩查之中,曲文彪的嫌疑程度,要遠遠高于另外兩人。”說到這里。兩人也走到了刑偵技術科的位置,徐長勝招了下手,示意道。“虎子,先別看監控了。”“來,你把剛剛我們篩查出來的三個犯罪嫌疑人,跟小銘好好說下。”然后。徐長勝看向旁邊另外兩名配合多年的老警員,頗為認真嚴肅道。“老陳,阿奇。”“這邊技術科的工作,你們倆就暫時先放一下。”“這幾天穿便衣去盯一下瘦狗的老婆和女兒,順便觀察有沒有什么行蹤特殊的人在附近蹲點。”“我擔心”“隨著這起案件的深入,我們開始調查曲文彪,那個販毒組織的成員也將會動起來了。”“那到時候。”“瘦狗的家人和女兒,絕對是他們的目標之一,必須有所防備才行。”得到這個命令后。老陳和阿奇兩人便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快步離開技術科,前往瘦狗的住址附近蹲守可能出現的嫌疑人。與此同時。王虎臉上帶著一抹激動表情,打開整理的與曲文彪相關線索,開口道。“銘哥。”“我們剛剛通過調取身份庫、醫療檔案、校方官網、個人黨員信息等等,各方面可以獲取信息的渠道。”“目前所篩查出來的這三名犯罪嫌疑人,張恒和劉燕的可能性,要比曲文彪低非常多。”“因為無論從什么角度來看,曲文彪都更為符合你和勝哥的推斷!”“嗯,目前至少有八成符合!”八成符合?這個概率讓蘇銘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更是有些說不出的詫異。畢竟。在眾多刑偵案件的經驗中。如果出現某個犯罪嫌疑人,能與推斷出來的結果,有八成的符合度!那么基本就能確定這個嫌疑人就是犯罪兇手了。這是因為。警方所推斷出的眾多特征和線索,無論如何的精準,都可能與真實情況有所差異。所以真正兇手的情況和推斷結果相比,略微有些參差也是正常的事情。能有7-8成的符合。那就己經是極高了,都能夠大膽抓捕起來審訊案件細節了。蘇銘微皺眉頭,點了點頭示意道。“虎子。”“詳細說一下,曲文彪有啥地方跟我們推斷的相差無幾。”沒有絲毫的遲疑。
王虎點擊翻閱下一頁,展示出一張泛黃的彩色老照片。這是一張高中畢業照,略微辨認下能發現學生時代的曲文彪,正站在后排的正中間比著剪刀手拍照。而后面的背景則是其高中學校的大門口,上面明晃晃的掛著幾個大字—盛天高級中學。“這張畢業照,是我從曲文彪的黨員檔案里扣下來的。”王虎指了指屏幕里的照片,繼續講述道。“在大概三十五年前,也就是盛天村最為繁榮的時候,曲文彪的父母就在那個紡織廠上班。”“同時曲文彪也在那里,度過了自己的學生時代,因此他對盛天村肯定非常熟悉,更是從小在這里長大。”“接下來是第二系列的照片。”王虎繼續點擊著筆記本,將一連串的各種活動照片,以及采訪照片剪切到了一起。在這張長圖里。所有的主角都是曲文彪,但他卻都是戴著薄口罩,沒有露出鼻子和嘴巴。同時。這些照片中的所有人像,都是穿著長袖襯衣,明顯氣溫并不是很高。看到這里。蘇銘便皺著眉頭,緩聲開口道。“過敏性鼻炎。”“曲文彪應該是有過敏性鼻炎,而且還是非常嚴重的那一種。”“否則的話,不會在這些活動和采訪中,都帶著這種防花粉的薄口罩。”“畢竟這戴著口罩,總比采訪到一半,不停打噴嚏露丑相要好。”“而且從這衣服穿著上面判斷,基本都是在春季,正是花粉傳播最多的時間點。”“銘哥,果然還得是你啊。”王虎熟練的感慨一句,打開下一張的醫保支出圖片,繼續道。“這是曲文彪的醫保支出。”“前幾天去了趟淮海區人民醫院,醫生給他開了撲爾敏、開瑞坦等抗組胺類藥物。”“根據藥物的效果,能判斷是為了緩解花粉過敏的癥狀。”“所以可能正因為這樣。”“銘哥,你和勝哥去學校的時候,他才沒有戴口罩,當然也可能是他太過著急了,忘了將口罩戴上。”緊接著。王虎翻到最后一張照片,指了指校園內部公告道。“還有這一張任免表。”“在兩個月前,樹德中學的心理咨詢室老師,被曲文彪辭退了。”“給出的理由是”“擅離職守,平日基本不在心理咨詢室值班,學生想找都找不到他。”“然后。”“就在辭退的三天后,曲文彪忽然決定由自己暫任心理咨詢老師,等找到合適的人選后,再把自己換下來。”“但實際上”“我查了各種資料,曲文彪根本就沒有心理咨詢師的資格證。”“唯一可能學過心理這方面內容的地方,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