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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別怕。”阿星小聲安慰我,故意沖撞雇傭兵,奔跑中將一個當地人撞倒。雇傭兵領頭人怒意的沖上去,用槍對準了阿星。“別開槍!”我驚慌開口,我們所有人都想反抗。對方的槍都對準了我們。當地人議論紛紛,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語,但看得出來,他們對于持槍的雇傭兵已經習以為常了。阿星舉著雙手,慢慢走了回來。乖乖跟著我們上了車。車上,我們蜷縮在后車座上,都蹲著,抱著頭。阿星看了我一眼,偷偷拿出剛才撲倒路人偷走的手機。顧煜晨沖阿星豎了豎大拇指。陸哲也沖阿星點了點頭。這里不是國內,阿星就算是報警,也沒用……只能將定位發出去,然后等待時機。雇傭兵領頭的人接了個電話,等車停下后,拿著手機開始對比我們當中的人。“這個,這個。”那人指了我和阿星,然后我們就被人拽下了車。阿星將手機塞給了陸哲。“你們干什么?”傅銘煜蹙眉,想要護著我。但這里,不是國內,沒人看他臉色。那人一槍托就打在傅銘煜身上。“他們幾個不重要,里面有警察,讓他們走。”為首的人嘀咕了一句,讓那些人把陸哲他們放走。陸哲蹙眉,警惕的看著那些雇傭兵。“你們要把他倆帶去哪里?”“這不關你的事兒,想活命就趕緊滾蛋。”帶頭的人指了指陸哲,轉身離開。“西西……”傅銘煜被打的不輕,緊張的喊著,想要護著我。我蹙眉,示意他閉嘴。想死嗎?傅銘煜站在原地,視線復雜的看著我。我避開傅銘煜的視線,看了陸哲一眼,秦若琳和張霆都需要及時救治,所以他們必須先離開。陸哲沖我點了點頭,示意讓我們放心。他們安全了……我和阿星,就不擔心了。我看了阿星一眼,揚了揚嘴角。阿星也沖我笑了笑,牽住我的手。我們上了一輛新的車,被人強行綁住雙手,戴上了眼罩。“也許……人口販賣的根據地,就在這里。”我小聲說著。阿星嗯了一聲,握著我的手收緊。“別說話!”看守我們的雇傭兵沉聲罵了一句。車子緩慢的行駛,外面始終都有當地人的嘈雜聲。我的手指輕輕摸上脈搏,緩緩閉上眼睛。我和阿星,都能通過聲音記住路線。……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車子終于停下。我們眼上的眼罩被摘了下來。我看了阿星一眼。他也看著我。“誰記得更清楚,比一比?”我小聲開口。阿星挑眉。“好啊……”他總是那么寵溺的縱容我,這都什么形勢了,被綁到大本營來了,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給他們打一針。”
帶頭的人小聲開口。我被一個人拽到一旁的房間,和阿星暫時分開。在那個房間里,我看到了很多奄奄一息的女人,她們被關在一個個的房間里,看起來好像馬上就要臨盆了。她們甚至連呼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我蹙眉,警惕的靠在墻上,等著那人靠近。突然想起了李晴晴的那句話:程西,你開始對我們感興趣了對嗎?歡迎你來……加入我們。我大概明白李晴晴為什么那么自信了。她知道我們出了廢墟樓就會被基因組織的人帶走。我會看到一部分的真相和黑暗。憑借我一個人的能力,拯救不了他們。報警?在這種三不管地帶,罪惡與欲望最集中的地方,連政府軍都沒有,哪里有人會管這些被拐來生孩子女人的死活。那人拿著針沖我走了過來,我假意順從,趁他不注意,反手將針管扎在了他身上。這個人穿著防護服戴著防護面罩,我將他身上的防護服脫了下來,自己穿上,將他綁在了衣櫥里。小房間里,那幾個女人看到我一個個都像是看到了希望,紅著眼眶求我救她們。她們大多大著肚子,像是試驗品一樣被人關在一個個防護小房間里,透明的玻璃和門,只有一張小床,觀察著她們的一切,記錄著所謂的數據。我沖她們點了點頭,做了個手語的手勢,不知道她們能不能聽懂。我會想辦法……把她們救出去的。“還沒好?”外面,有人開始催促了。我從櫥子里拿了一瓶藥,抽到針管里,走出房間,直接扎在了那人脖子上,在藥物作用,他瞬間昏迷的時候,拿走了他手里的槍。那邊房間,阿星也換上防護服走了出來,用與我相同的方式奪走了槍。我倆互相看了一眼,眼底帶著笑意。只是,現在還不能高興的太早。“這里不是大本營,只是一個數據點。”我小聲說著。看里面的孕婦也能看出來,這里不是最終的大本營。基因組織的大本營一定在很隱蔽的地方,輕易不會讓我們找到。“我記下了她們每個人的資料。”阿星可以基本達到過目不忘……我看了阿星一眼。“我也記住了。”我的腳步頓了一下,在廢墟樓……我的記憶有所蘇醒以后,智商好記憶力似乎也提高了。我們一路離開,淡定的跟路過的雇傭兵打招呼。在他們沒有發現之前快速離開。顯然,他們的警惕性太差了。或許,不是差……而是故意的?這一切都太過順利了,從七樓直接到一樓,離開廢墟樓,就被這些人帶了過來,看到這些東西,還能順利離開。“你有沒有發現,有人故意放我們走?”我問阿星。“雇傭兵里,應該也有‘反抗者’的人,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離開他們所設計的‘殺戮’游戲。”阿星聲音低沉。現在的一切,也都是他們想讓我們看到的而已。“呵……”我笑了一聲。基因組織和反抗者之間的戰爭,而我們,只是他們py中的一環。甚至,我們一舉一動,走的每一步,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這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