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賞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霽沒力氣穿衣服,只是在風衣底下把胸衣攏了回去,上面還有紅牙印呢!
她雙手抬起:“你現在得開始學怎么給小孩穿衣服了,我先給你練習一下,把我的左手穿進袖子里。”
張初越一股氣堵在心口,又滌滌蕩蕩地落下,像一顆石頭墜到了心底,安穩了。
他把她從風衣里掏出來,側身坐到他腿上,伺候她穿衣這種事是從前事后的日常,他做慣了,但三年過去,這種久違的陌生竟讓他有些手疏。
溫霽有耐心,也不催,就軟趴在他懷里,細細地呼吸:“內褲不能穿了。”
他準備工作不到位,顧得了要先洗凈手,顧不了要擋住水。
他說:“你坐的那艘游輪下午三點靠岸。”
他把她裙擺掖好,墊在他腿上,又是百褶裙,長度不過膝蓋,夠她兩條腿自由活動的。
溫霽任由他抱著自己的腰,他一道手臂橫在她后背,幾乎蓋住了一片,她像個玩偶陷在他懷里,說出來的話卻比三年前厲害了:
“要不要跟我走?”
溫霽感覺到,張初越不止是胸膛脹起來了。
“讀了個博士回來,囂張至極。”
溫霽聽見他的話就想笑,但她此刻余韻猶在,渾身軟綿綿的:“剛才不是問我談了幾個?船上有我的好友,張先生審人的手段那么厲害,什么事情你問不出來?”
當初離婚說是為了前程弄假,但那證是真的。最致命的是,第一次的結婚是各有所需,誰能保證自由之后,遇到了更喜愛之人。
不過好在,張初越心里寬慰,她回來了。
想了想,又自己想通了:“我不在意過程。”
人回來了就好。
溫霽卻支棱起腦袋:“你不跟我去,讓我自己回船上?”
她言下之意也不可能為他留在這邊防地區,她現在硬氣呢。
張初越掐她腰肢,溫霽就跟著迭聲,他下巴陷進她脖頸間吸:“在車上,我怕收不住,剛才你腦袋就險些撞到車門了。”
審問的時候還以為他真的有火氣,沒想到還顧著她不會撞到。
溫霽心里小小原諒他一下,還點頭:“畢竟三年沒開張,還不知道槍頭好不好使。”
話一落,張初越就堵著她嘴巴嘬。
溫霽一開始想笑,緊接著又被他那股勁嘬得渾身骨頭發酥,連著大腦皮層也麻,牙齒磕著軟唇,溫霽嗚嗚地叫喚,他才收了唇,眼眸凝視:“你說半個月后才回國,實際是在郵輪上漂,自己不按日子來,反倒要我將就你的時間。”
溫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