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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寶玉一人的風(fēng)頭已經(jīng)蓋過整個賈家,甚至蓋過四大家族,可惜他的尊崇只能在外人面前顯顯威風(fēng),回到家中,他一切權(quán)力都被一干美人強行收割。內(nèi)有王熙鳳當(dāng)政,外有元春把權(quán),其他人還嘻笑著組成一個“最高委員會”唯一的工作就是對監(jiān)督制裁寶玉,絕不給他繼續(xù)“沾花惹草”的任何一絲機會。面對如此壓迫,寶玉不僅樂在其中,而且似乎還嫌壓迫不夠,一時興起,他干脆將紅樓別府搬入原來的寧國府大宅,寧國府就此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這一日,寶玉偷偷溜出大觀園,從自己挖的暗道溜入新的紅樓別府。寶玉剛一打開暗門,迎面就碰見一位讓他意料不到的秀美少女,道:“咦?傅姑娘,你不是與你哥哥一起離開京城了嗎?”趙全已死,因為傅秋芳及時棄暗投明,傅家成為趙全余黨中少數(shù)沒有受到波及的人物。“回二爺,家兄已經(jīng)安頓妥當(dāng),我在家住不慣,所以又搬回來了。怎么?二爺不歡迎小女子嗎?”傅秋芳先是玉臉飛紅,期期艾艾找了一個爛得不能再爛的借口,隨即又銀牙一咬,突然嬌蠻起來。不待寶玉有所回應(yīng),傅秋芳嬌嗔道:“你不歡迎我也不在意,反正是晴雯留找旳,亨!羞紅已經(jīng)爬過傅秋芳的耳垂,一聲嬌哼后,她疾步轉(zhuǎn)身而去,留給寶玉一個氣沖沖的背影,弄得寶玉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不知道究竟什么地方得罪傅秋芳。唉,女人果然都是不講理的生物,還是大姐最好,嘿嘿寶玉心頭一熱,飛身撲向元春的臥房,可惜因為他法力大減,未能逃過十二女伶的監(jiān)視,很快又被灰溜溜地押回大觀園。看著眾女趾高氣揚的背影,寶玉禁不住再次感慨萬千:女人真是厲害,串通了的女人更是厲害,唉,我現(xiàn)在算不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呢?輕言放棄不是色狼的風(fēng)格,寶玉絕對是色狼中的色狼,出不了大觀園,他的目標(biāo)立刻變成蘅蕪苑“颼”的一聲,窗戶一顫,他又開始偷香的旅程。堅持總有回報,這一次,寶玉終于成功地摸上薛姨媽的床。“啊”滿足的歡鳴聲中,薛姨媽肥美的pi股向后一迎,剎那間飛上云端,朱唇張大到極限。“啪啪”偷偷摸摸總是別有刺激,寶玉難得成功一回,雙手抱著薛姨媽的腰肢,rou棒好似打樁機般猛烈聳動,一開始就是大開大合,每一下都插入薛姨媽的花心深處。“啊好侄兒好老公,用力、用力”薛姨媽同樣激情如火,刺激的欲望不在寶玉之下。雖然很多人都知道薛姨媽與寶玉的關(guān)系,但因為特殊的身份和王夫人,她總是不敢明目張膽與寶玉雙宿雙飛。畫面一閃,薛姨媽化作一汪春水倒在大床一邊,香菱則代替薛姨媽承受寶玉的碩大巨物。“噗滋、噗滋”寶玉的動作不再狂暴,而是細心品嘗著曼妙花徑的緊窄嬌嫩。“啊”無論多少次,只要是在薛姨媽身邊與寶玉交歡,香菱總會倍感羞澀,除了聲音如泣似訴外,總會因為過度緊張,花徑夾得特別緊,令寶玉特別舒服。酥麻開始在寶玉的背脊里奔騰,rou棒插得越來越快。寶玉呼吸一蕩,最后時刻,他故意把香菱弄到薛姨媽身邊,兩人身子一碰,薛姨媽只嗯哼一聲,香菱的玉臉則紅若滴血,花心劇烈收縮。“呃!”剎那間,寶玉的陽精激射而出,悉數(shù)射入香菱無比緊窄的蜜穴中。寶玉在家中與眾女嬉戲時,人間天下終于風(fēng)平浪靜。趙全一死,北靜王隨即走到朝堂上,在四大家族的全力支持下,他順理成章地登上大位。皇都再次遷回燕京,天下開始恢復(fù)太平。北靜王辛辛苦苦治理天下,迅速忘記北靜王王妃被大火吞噬、尸骨無存的心傷之事。不久后,按照皇家禮儀,禮部很快選定后宮之主。新皇大婚,普天同慶,新紅樓別府中同樣張燈結(jié)彩,在新房中,新郎只有一個,新娘卻是三人。兩個美麗熟婦與一個青春少女并排趴在床上,渾圓的臀丘美妙晃動,新郎傲然站立在床邊,撫摸著左右兩邊的美臀,并向中間的美婦人說話。“王妃姐姐,你后悔嗎?”“不后悔,我永遠不后悔,當(dāng)一萬次皇后也比不上做你的女人。”情欲之火已經(jīng)淬煉多時,北靜王王妃渾身散發(fā)著嫵媚的光華,她回眸含情,羞語道:“寶玉,愛我,用力愛我!”瞬間寶玉心海波浪蕩漾,聽著人間最美的邀請,他禁不住用力一插“滋”的一聲,rou棒徹底充塞北靜王王妃的蜜穴。
“噢”滿足的呻吟聲在三女口中流轉(zhuǎn),幸福原來這么簡單。一墻之隔,另外一間臥房內(nèi)。元春雙手緊抱著被褥,身子不停扭動著,雖然她不想偷聽,但隔壁的聲浪卻故意與她作對,總是往她耳中鉆,心想:唉,可惡的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皇后她們也真是,干嘛叫得那么大聲呀,唔元春下意識重重掐了被子一下,隨即玉臉發(fā)熱,想起前晚的叫聲,心想:弟弟今夜會不會過來呢?他肯定會來的,討厭的家伙,嘻嘻想起寶玉的壞,元春的玉臉不由得多了三分戲謔。寶玉的行動果然被猜中,午夜未過,他已經(jīng)摸上元春的繡床,沒有多余的言語、沒有多余的行動,陽剛之軀與柔美之體完美結(jié)合在一起。半個時辰后,元春就像李芷兒三女一樣,嫣紅的嬌軀癱軟無力,她習(xí)慣地發(fā)出求援之音。“吱呀”一聲,虛掩的房門羞澀而開,除了晴雯姑嫂與金釧兒外,十二女伶中的六個也一擁而入,瞬間歡聲一片,衣裙飛舞,本是寬敞的臥房變得擁擠狹小,晃眼的肉色香風(fēng)濃郁。嬌羞戲語中,卻有一女慌亂地逃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