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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煙的耳朵突然燙的離譜，“你好大的膽子。”

她的唇上沒涂唇彩，男人的吻又輾轉(zhuǎn)在她的唇上，呢喃：“跟你學(xué)的。”

余煙掙扎著，又推他，“好了……萬一被奶奶看見。”

凌鏡塵：“你不是不怕這些嗎？”

“我……”

她的確不怕，但是也要在合適的地方玩才行，不然要給她添大麻煩。

外面有了明娥和另一位女性的笑聲時(shí)，凌鏡塵才松開她。

男人修長的手指，順著她旗袍的領(lǐng)口慢慢往下滑動(dòng)，在她心口處停止。

接而男人的眸子深深斂起，余煙的小臉卻僵住了。

凌鏡塵生了一雙桃花眼，但因眉骨也很優(yōu)越，便顯得這雙清冷冷的眼眸里，有幾分憂郁。

這樣的眼睛一旦俯視什么，總讓人覺得他看一條狗都帶著慈悲和憐憫。

外面的對(duì)話聲逐漸走遠(yuǎn)，凌鏡塵收回手，落在了紙上，道：“教你一首，溫庭筠的。”

余煙撫了撫胸口，把悸動(dòng)平息，走到他身邊，“什么？”

凌鏡塵選了一支小號(hào)毛筆，潤筆，染墨，再把多余的墨汁刮干凈。

在宣紙上開始書寫。

因是要教余煙，他書寫的是楷書。

余煙看著，一個(gè)字一個(gè)字的讀：“井、底、點(diǎn)、燈、深、燭、伊……”

共郎長行莫圍棋。

玲瓏骰子安紅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漂亮又蒼勁有力的字印在宣紙上，余煙再看一遍，“什么意思？”

男人沒馬上解釋，只是凝視她。

余煙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音剛落。

“余煙！”

蘇子柔的聲音在外傳來。

兩人齊齊回頭。

正要邁進(jìn)來的蘇子柔看他們兩個(gè)又同處一室，屬于是皇帝不慌太監(jiān)先給慌上了，當(dāng)即嚇的被門檻狠狠絆了一下。

好在她穿著平底鞋，進(jìn)來踉蹌了兩步就站穩(wěn)了身子，先是背著手沖凌鏡塵很疏離的鞠了個(gè)躬，“鏡塵哥。”

接著趕緊跑去余煙身側(cè)，在她耳邊悄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