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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一族生于子母樹，死于子母樹。

鮫人一族不同于喜歡群居的人類，他們生來就有排他性，多數(shù)獨居，且領(lǐng)地意識極強，一片海域中往往只會有一個鮫人存在，若有鮫人無意踏入其他鮫人的領(lǐng)地，將會被視為挑釁，等待他的便是不死不休的追殺。

這種排他性導致鮫人的一族的延續(xù)，異于其他所有種族。

鮫人很少會有伴侶，甚至連伴侶的概念都無，鮫人天生天養(yǎng)，壽命十分的漫長，只有等到他們將要死去的時候，才會選擇延續(xù)子嗣。

他們會來到子母樹前，摘下子母樹上的子母果，吃下去，三個月后鮫人幼崽便會以卵的形狀從鮫人肚子里誕生，誕生的鮫人卵會被鮫人安置到海底最深處，由大海供養(yǎng)，直到鮫人幼崽破殼長大。

延續(xù)過后代將死的鮫人會重新回到子母樹身邊，在沉睡中死亡，他們死后會化為泡沫，被子母樹吸收，結(jié)成新的果實。

子母樹的果實對人類有異曲同工的效果，不過子母果需要人類精血供養(yǎng)才能孕育出新的生命。

原世界線中萬仞闕和鳳傾絕給傅煜修吃的讓他懷孕的東西，就是這子母果。

海浪拍打著腳面，祁念想赤著腳踩在沙地上沿著沙灘向前走，沾濕的紅色衣角黏在白皙瘦弱的腳腕處，白沙上留下一串腳印，很快的被海水侵蝕覆蓋。

海岸線將平，海霧將要褪去，朦朧夢幻，第一縷晨陽突破天際時，白衣仙尊從海的對面而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子母果？”祁念想打量著懸立在傅煜修掌心通體沁白如同玉石一樣的果子，核桃大小，溫涼，在陽光下折射出通透的光，輕輕挑動仿若活物一般。

白衣似雪的仙尊眉眼上沾著潮濕的海霧，晶瑩掛在他的眉梢，隨著他垂落的眼眸滴落。

“嗯。”

祁念想輕“唔”了一聲，直起身，當著傅煜修的面咬破手指逼出一滴精血在子母果上，血液很快被子母果吸收，轉(zhuǎn)變成朱砂詭異的紅。

他拿起子母果遞到傅煜修唇邊。

“吃了吧，這是你答應我的。”

傅煜修沒有猶豫，低下頭就著祁念想的手將子母果吞入口中，舌尖擦帶過祁念想滲血的指尖，細細舔舐，直到指尖不再有血冒出。

祁念想平靜地看著，在傅煜修舌尖離開后，他上前一步吻過傅煜修的唇角。

“乖。”

回應他的是傅煜修索求更多，更深的親吻。

雖然訓狗的游戲結(jié)束了，但是他們之間還是殘留了一些微妙的相處模式，比如聽話的獎勵機制，聽從命令的乖順反射。

這并非祁念想刻意引導，而是傅煜修對祁念想親近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