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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承深深的感受到懷中傻妞澎湃的心潮,自己也被感染了。手上的動作又輕柔的幾分,每盛一匙都十分精細,粥、肉、菜一個不少。身心相依的兩人沉默著,感受著彼此的情意,那是心的碰撞,是愛在交流“大哥!我回來了!”門外響起了徐栓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寧靜,徐雅娘最終還是羞澀的躲進了錦被中。劉子承有些郁悶,更有些疑惑,不自禁開口問道:“我說徐栓,你怎么知道我在掌柜的房里呀?”“我猜的。以大哥你的秉性,應該進去就不會出來了。”門外的徐栓沉思了一會,如實的答道。房內的劉子承一陣開心的大笑,心中暗道,知我者徐栓也。而一直在森嚴的禮教下張大的徐雅娘可受不了這些。未嫁的女子閨房何其重要,就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能輕易步入的神圣之地。如今一個男子就在屋內,還在被門外的其他人評頭論足,徐雅娘嬌羞不堪,紅著臉嗔道:“都怪你,死鬼!你快出去,快出去!”劉子承哪能如此順暢,不然以后還不得鬧個妻管嚴呀?不但沒出去,反倒又溜回徐雅娘身邊,一陣擠眉弄眼,卻依然對著門外徐栓說道:“徐栓,讓你抓的藥抓回來了嗎?”“抓回來了!”徐栓回答。“剩零錢沒有!”劉子承嘴上問徐栓,用豐富的肢體語言像徐雅娘比劃著,那意思是說‘你!讓我!出去?’徐雅娘用力的點了點,眼神決絕。門外的徐栓的回答也傳來進來:“我用今天買菜的四十問錢去抓藥,抓藥只花費了五文錢,還剩下三十五文呢。”“恩!你的算術學的不錯。”劉子承贊了一聲,手繼續對這徐雅娘比劃著,那是再說‘我真的出去了。’得到徐雅娘肯定的答復后,劉子承卻依然沒動,只是繼續對門口喊著:“徐栓,今天我們不營業也不用買菜,剩下的三十五文錢我們去鳳翔閣喝喝花酒吧。”話音一落,劉子承已經站起身,剛要邁步,忽然覺得一股寒意自尾椎升起,冰冷的感覺躥如心房,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哆哆嗦嗦的回過頭,冷汗頓時簌簌而下。此時的徐雅娘也不知道在哪里摸出了一把剪刀,銳利的剪尖閃著寒芒,冷森森讓人膽寒。徐栓現在最怕就是聽到鳳翔閣這三個字,那悲慘的經歷估計將成為這可憐孩子一生的陰影,聽了劉子承的話,想都沒想就答道:“大哥,掌柜的身體有佯,耽誤不得,我去煎藥了!”“對!你去煎藥吧,掌柜的有些失眠,讓我給她講個潘金蓮謀殺親夫的故事,待她睡下,我就去幫你!”劉子承顫抖著聲音說道,連忙閃身躲到了門邊。徐雅娘聽他胡說什么‘謀殺親夫’,怒意稍減,羞意更濃,不動聲色的將剪刀壓到了枕下,狠狠白了他一眼,嬌哼一聲了事。劉子承滿臉訕笑,悻悻的做到徐雅娘身邊,眼角一直瞄在瓷枕下,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雅娘啊,你現在身體不好,就不好在縫縫補補了,我幫你把剪刀收起來吧。”“哼!”徐雅娘冷哼一聲,拍掉他抹上瓷枕的手,嗔道:“我這把剪刀不是用來縫縫補補的。”劉子承實在不想去深層理解他的話,但潛意識這樣想也沒辦法。剪刀除了剪裁,還能干什么?莫不是幫人連葵花寶典?完了!剛才還想趁熱打鐵,今晚就賴在這不走呢,但現在占便宜和小命,還是后者要緊。此時的劉子承如芒在背,怎么呆著怎么別扭,身體陣陣發寒。假惺惺的裝出一個神情的表情,聲音柔得能測出糖尿病:“雅娘啊,你身體還很虛弱,要多休息,你先睡一會,我去幫徐栓煎藥,一會再來叫你吃藥。”他剛要再度起身,卻聽徐雅娘嬌喝一聲:“不行!誰知道你出去要干什么?你今天就給我呆在這哪也不許去。”好!既然你都不怕引狼入室,我這狼還有什么可怕的!他又一次坐到了床邊,看著徐雅娘那我見猶憐的俏臉,嘿嘿嘿嘿的一陣傻笑。“我累了,要先睡一會,你給我老老實實呆著。”徐雅娘白了依然發傻的劉子承,示威似的拍了拍瓷枕,還真的闔上了眼睛。不多時,呼吸就變得有償,還有輕輕的鼾聲。劉子承見她如此虛弱卻偏偏還如此好強,不由得搖頭苦笑,輕輕的為他掖了掖被子,搬過凳子倚在床幃上打盹。身邊躺著和自己關系曖昧的大美人,認誰也無法安睡。劉子承腦中胡思亂想,這些日子以來在徐記的一幕幕電影般浮現,最多的就是徐雅娘的一張俏臉,火鍋推出時的笑靨如花,算賬時的一絲不茍,生氣時俏臉含霜,動情是柔情似水,還有現在安睡時的恬靜可愛,每一種都讓劉子承心動,每一樣都讓他著迷。現在徐雅娘就盡在支持,劉子承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經歷過一番失敗的戀情后,他成熟了,更知道愛人之間感情的重要性。徐雅娘這傻妞,明明現在虛弱的不行,卻偏偏讓一個常占她便宜的色狼與他共處一室,單說這份信任與依戀,就能讓劉子承認真的珍惜一生。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還附帶一個美麗的夢。夢中美若天仙的秦夢玥羞赧的依偎在他懷中,螓首微抬,星目迷離,嬌艷的紅唇微微顫抖,一副索吻的摸樣。而劉子承自問,無論是夢中,還是現實中都不是正人君子,當仁不讓的印上了大嘴。正在這時,徐雅娘忽然手持見到出現在兩人身旁,美眸含淚,傷心欲絕的樣子。貝齒緊咬著紅唇,小腳用力一跺,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手中剪刀直刺而出,正中劉子承胸口。‘啊’劉子承痛呼一聲,捂著胸口醒了過來。小心肝狂跳,額頭冷汗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