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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找打。”“多管閑事的王八蛋!”在偷油賊話聲落下后,這群拿著砍刀和木棒的向小混子立刻動手。這些小混子對準岳風,便用亂刀和木棒砍向、砸向岳風。如果被他們砍中或者砸結實,恐怕岳風這一下會完蛋,就會被活活的打成殘廢!不過那只是假想,現實不可能如此。意形拳進步飛速的岳風,絲毫不懼這些拿著木棒和砍刀的小混子。在岳風眼中,這些拿著木棒和砍刀的小混子,不過是送菜的烏合之眾罷了。“不自量力。”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面對這些攻向自己的小混子,岳風二話不說便發動了凌厲的反擊。“嘭、嘭、嘭、嘭、嘭。”不到三分鐘,伴隨著拳拳到肉的‘嘭、嘭’聲,這十幾個小混子便被岳風輕而易舉的打倒。至始至終,這些拿著砍刀和木棒的小混子,都沒能擊中岳風,都沒能傷到岳風!岳風的實力,已然是如此強悍!“這,這,這?”“這怎么可能?”見到岳風如此輕易的打敗了這十幾個小混子,為首的兩個偷油賊瞬間都驚呆了。這兩個偷油賊是怎么也沒想到,沒想到岳風竟然會如此的強悍!他們重金雇來的小混子竟然都不是岳風的一合之敵,竟然都被岳風輕易的干掉!“沒有什么不可能。”“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的廢物罷了。”岳風揮了揮手,一臉嘲諷的看著兩個偷油賊:“如果沒點本事,你們覺得我會刻意減速等你們過來圍我?”“你剛才是故意的?”“你是故意減速等我們過來?”聽到岳風的話,這兩個偷油賊更是詫異的看向岳風。“廢話。”岳風微微聳肩,很無語的回答了兩個偷油賊:“要不然,你的廣汽可以在高速上,開車飆過我的寶馬?”“真以為我是新手司機,開車很慢啊?”岳風很是無語的看著兩個偷油賊,有些懷疑這兩個偷油賊的智商。“該死,被他坑了。”“咕咚。”“你、你、你,你想對我們做什么?”聽到岳風的話,這兩個偷油賊均是臉色蒼白,戰戰兢兢的看著岳風。他們此刻也明白,他們這次是踢到了鐵板。岳風之所以減速等他們圍上來,那就是有恃無恐!“放心,我對男人沒興趣。”看著兩個被自己嚇的瑟瑟發抖和戰戰兢兢的偷油賊,岳風微微聳肩,很是無語的看著倆人:“你們可以放心,我不會把你們如何。”“啪啪。”拍了拍其中一個偷油賊的胳膊,岳風冷笑:“你們不是想廢了我嘛?”“所以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廢了你們。”獰笑一聲,岳風的手掌微微用力。“咔擦。”“嗷。”伴隨著一聲滲耳的慘叫,這個偷油賊的肩膀直接被岳風用力掰斷。岳風毫不客氣的,直接廢了他的胳膊!“疼、疼、疼。”這個偷油賊呲牙列嘴的看著岳風,被岳風掰斷胳膊的他,疼的渾身發顫,十分要命。“該你了。”岳風沒有理會這個偷油賊呲牙列嘴的慘嚎,又看向另一個臉色慘白,被岳風嚇的戰戰兢兢的偷油賊:“你也需要被廢。”
“咕咚。”“噗通。”這個偷油賊在岳風冰冷雙眼的注視下,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恐懼。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跪在岳風面前,向岳風磕頭求饒。“大哥,大哥我錯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大哥饒命,饒命啊。”跪在岳風面前,這個偷油賊老老實實的向岳風求饒,希望岳風可以饒他不廢。“天下沒有這樣的好事。”“不是所有事,都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岳風沒有在乎這個偷油賊的求饒和慘嚎,冷笑一聲,岳風抓住這個偷油賊的胳膊,再次用力一掰。“咔擦。”“嗷。”伴隨著一聲慘嚎,這個偷油賊的胳膊,便同樣被岳風廢掉!“以后再偷油的時候,便想想你們今天被廢掉的胳膊。”岳風冷眼掃過這兩個偷油賊:“滾。”“咕咚。”“走,撤,撤。”這兩個偷油賊那里敢反抗?在岳風的注視下,這兩個偷油賊對一眾被岳風打倒的混子一揮手。偷油賊和小混子上了廣汽和面包車后,狼狽逃走。“一群廢物。”“啪、啪。”拍了拍手,看著偷油賊和混子狼狽逃走后,岳風邁步坐上了寶馬車的駕駛位。系上安全帶,岳風笑著對黃櫟說道:“解決了,我們走吧。”“嗯。”黃櫟輕點瓊首,十分崇拜的看著岳風:“岳哥,你好棒。”“岳哥,這群家伙惹到你,還真是不知死活的自尋死路。”黃櫟輕聲說道:“活該他們。”黃櫟揮舞著小拳頭:“他們就是欠揍,不挨揍便不知道是非好歹。”“嗯。”岳風笑著頜首,并未把這兩個偷油賊和十幾個小混混放在眼中。這些人對岳風而言,不過是旅行路上的小插曲罷了。岳風解決他們,宛如解決幾只螞蟻般輕松。下午六點半,岳風終于開車趕到了徽州。徽州位于江南北部,和位于江南南部的姑蘇距離還是略微有些遠。以岳風的車技,他也開了足有五個小時。當然,這五個小時算上了在服務區以及高速上耽擱的時間。徽州古城是江南的一個知名景區,徽州出過不少名人。上有明代的大學士許國和文學家湯顯祖,中有清代紅頂商人胡雪巖以及流傳江南的徽派建筑。青磚黛瓦的徽派建筑便起于徽州,是由徽州商人傳出。黃櫟的家,便在徽州古城的一條小巷子里。“岳哥。”在岳風停下車后,坐在副駕駛的黃櫟有些猶豫和掙扎的看著岳風:“岳哥,我家有些特殊情況。”“你別嫌棄。”黃櫟輕咬朱唇,輕聲對岳風說道:“你別介意。”“嘿。”“這沒什么。”岳風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他的脾氣一向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