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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玉林衛(wèi)么,皇兒隨便挑?!薄皟撼级嘀x母后成全。”[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wù),讓太后暫時打消了給你送女人的想法,獎勵1000積分。]覃可內(nèi)心雀躍,她賭對了,香妃早產(chǎn)后,太后果然還想讓其他女人懷孕,然后再次上演去父留子。還好她提前表明了立場。離開時太后心情還不錯,送了覃可一盒迎巧國進貢的糕點。秋風蕭瑟,御花園里幾棵高大的梧桐樹葉子,隨風飄落,擦過覃可快速奔走的身影?;貙嫷畹氖且粭l石板路,石板縫隙處雜草叢生,路兩邊是修剪整齊的灌木叢。覃可邊走邊在尋找隱蔽的位置,準備將點心悄悄處理掉。畢竟是太后送的,她可不敢亂吃。記得上次吃了盤綠豆糕,拉了她整整兩天。還好系統(tǒng)商城里有藥,不然得弄死她。垂頭想著事情,覃可一個沒注意撞到一堵肉墻,抬頭看見來人,不由得嚇了一跳。“皇上,這是著急去哪兒?”這一身紅白相間的官服官帽,收拾得整整齊齊的不是別人,正是丞相呂修遠。也是除了達公公之外,又一條太后的忠犬。更是書里第四個禍害原主的男人,他表面上溫文爾雅學富五車的樣子,實際內(nèi)里腹黑陰險狡詐。書里,原主也曾被他好看的皮相以及溫和的外表給蒙蔽了。只因呂修遠是混血,五官深邃立體,高高的鼻梁極其好看,白得過分,甚至可以看見肌膚表面的青色血管,一雙細長的眼眸尤為特別。眼瞳顏色還是藍色的,像一顆閃爍在陽光下的藍寶石,似乎能攝人心魄,窺探人心。只一眼,覃可便趕忙移開,不敢再看他的眼眸,害怕自己不小心被迷惑。書里這樣描寫的,與他對視的女子皆會被蠱惑,跟入了魔一樣發(fā)了瘋的愛上他。前些日子,就有個宮女為他投井自縊了,真是個妖孽。一股淡淡的藥草味襲來,覃可抬眸就見呂修遠正彎下腰來,那張俊臉不斷靠近。一只白凈纖長的手朝她臉伸來,嚇得覃可往后退了一步,左腳絆到右腳,身體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呂修遠長臂一伸,牢牢捏住她手臂。覃可穩(wěn)住身形,趕忙扯開他的大手,被他碰過的手臂像是被冰凍了一下,冷極了。跟那次她不小心碰到呂修遠的指尖,一樣的感覺。有時她忍不住懷疑,這男人可能血都是冷的。覃可擠出一抹笑來打招呼?!皡螑矍湓绨。逻€有……”事字還沒說出口,腦子里就響起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宿主,幫他整理官帽,獎勵1000積分。]覃可郁悶,這是什么破任務(wù)。她不由得撩起眼皮瞅了眼,人家官帽戴得周周正正的,哪里需要整理。若是她平白無故去弄人家帽子,肯定會讓人多想。覃可小腦筋轉(zhuǎn)得飛快,想著對策,垂眸瞥見手上的綠豆糕忽然有了主意。“這是母后送孤的綠豆糕,愛卿要不要嘗嘗?”呂修遠掩唇輕咳一聲,“臣不喜甜食?!?
呵,不上道,果然這糕點有問題,覃可故意手一滑,糕點掉到地上,散落一地。“呀,這可是母后給的,孤還沒嘗呢?!闭f著覃可就蹲下身去撿。只是她蹲得很慢,她在等,果然,下一瞬,呂修遠高大的身軀便蹲下來,試圖幫忙撿糕點。覃可趁機晃了一下,旁人看著就像身體沒穩(wěn)住往前撲去,直接將呂修遠撲倒在地,官帽滾到了一邊。還沒等人反應(yīng)過來,覃可挪開身體,將他拉起來,幫他拍了拍官服上沾的紅豆糕及草屑。又彎腰撿起地上的官帽,抖了抖并沒有的灰塵,忙踮起腳尖給他戴好,還順便拍掉他劍眉上沾上的雜草。[恭喜宿主完成任務(wù),獎勵1000積分。]聽到積分獎勵,覃可笑彎了一雙眼眸,臉頰梨渦深陷,看得呂修遠都愣了一瞬?!皭矍?,孤還有事,先走一步。”沒等呂修遠答應(yīng),覃可就快步跑走了。獨留呂修遠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神有些意味深長起來。他摸了摸官帽,又碰了碰眉毛被覃可碰過的地方,那里似乎還殘留著覃可指尖上的余溫。呂修遠抿著唇瓣冥想了一會兒,直到覃可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盡頭,才挑挑眉毛,嘴角勾起抹冰冷的淺笑。皇上這是跟耶律將軍和攝政王玩膩了,又把主意打到他這個病人頭上了?正在拼命洗手的覃可,并不知道呂修遠是這樣想她的。接連用了三盆水,覃可將手指湊到鼻尖嗅了嗅,終于沒了呂修遠身上的藥草味。她并不喜歡這個味道,甚至還有點畏懼。總覺得怪怪的,不是單純的藥味,像是放了某種誘惑人的成分在里面。每次和呂修遠在一個房間處理政務(wù),她都恨不得弄個口罩來戴上。但她明白不能那樣做,于是每次都跟系統(tǒng)兌換一顆嗅覺暫缺丸來用。剛收好包袱,覃可帶著兩個暗中培養(yǎng)的玉林衛(wèi),坐上了坤衍的馬車,去了咸洲。至于香妃身子虛弱,留在宮內(nèi)調(diào)養(yǎng)了。五日后。覃可帶著兩個玉林衛(wèi),與坤衍一行人順利到達了咸洲。這里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糟糕。秋季出現(xiàn)了強暴雨,導(dǎo)致咸洲那條護城河水漫出來,淹了整個咸洲城。老百姓的草房被大水無情地沖毀了,田地里的莊稼全部毀壞顆粒無收。一百多萬人無家可歸,舉家四處流浪??粗稚夏切I得皮包骨頭的村民,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覃可一顆心都揪緊了,把包袱里的干糧全部拿出來分給大家。一群難民跪著磕頭,感謝覃可,還叫她恩公。一個個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啃餅吃,一看就是餓急了?!翱瓤瓤瓤瓤取币粋€渾身臟兮兮的老婆婆手拿半個大餅,吃得太急,猛咳嗽了幾聲。一旁五歲大的小男孩,衣服上全是泥巴使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