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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隔斷用的布簾被撈開,耶律鑫高大的身軀走了進來。覃可慶幸自己第一時間抓了個木盆子,扣在了身上,完全遮住了上半身。她身體往下沉,脖子以下全泡在一池冒著熱氣的水里,只留一個腦袋露在外面。水面漂浮的藥材及花瓣,剛好遮住她水里的身體。頭發(fā)被一根白玉簪子高高束起,只要耶律鑫不靠過來拉扯她的盆子,她就不容易暴露。覃可雙手扣緊身前的盆子,防備地看著耶律鑫,故意兇道:“大膽,孤在泡澡,豈容你擅闖?”她的聲音氣勢一點不足,仔細聽還能聽出些微的顫音。她這樣子把耶律鑫給整笑了,“皇上,都是男人你有何可擋的?”“若不是娘千叮嚀萬囑咐,本將軍才不想來陪皇上沐浴。”邊說,耶律鑫邊解開了腰間的玉帶,跟剝橘子似的,三兩下剝?nèi)ド砩系囊律溃冻鲆簧淼碾熳尤狻?吹民扇滩蛔〉哪樇t心跳,幸虧她抹了黑粉,即使臉紅也看不出來。耶律鑫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扣住大白褲衩的腰繩,正準備扯掉。覃可瞳孔一縮,猛咽了口口水,忙伸手制止,“別,別脫,孤、孤……”太過緊張,覃可說話都結(jié)巴了。“皇上這是害羞了,沒跟男人一起泡過澡?”耶律鑫指尖拉開白色褲衩的褲腰,沖覃可笑了笑,好一副隨時準備扯掉的架勢。覃可就這么看著他的動作,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準備在耶律鑫扯下褲衩時,就合上雙眸。耶律鑫也正看著她,手指輕輕一彈,褲腰又彈回腰上,而后他勾起繩子,將其系好,嘴角撩起抹玩味的笑,“行,聽皇上的,不脫便是。”覃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是顏狗不假,耶律鑫也的確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但一枚沒開過苞的黃花閨女,面對一個光溜溜的異性,還是挺慫。典型的有賊心沒那賊膽兒。耶律鑫修長筆直的腿邁開,大步踏進浴池里,身子就這么陷進水里,濺起一陣水花兒。一池溫水動蕩不已,一塊花瓣還濺到了覃可臉上,剛好擋住她一只眼眸。覃可已經(jīng)顧不上那只遮住的眼。打在肌膚上的水浪,就跟被人觸摸了般,帶起一陣氣流,惹得她羞恥不已地咬緊牙關(guān),連腳趾頭都稍稍蜷縮起來。一顆小心臟更加猛烈跳動起來,“砰、砰、砰”一聲強過一聲,都快破出胸腔了。面對覃可的窘迫,對面的耶律鑫相當(dāng)放松。他雙臂打開,慵懶地靠在池邊,緊實白皙的肌肉線條流暢極了,一看便是常年鍛煉的結(jié)果。他微撩起眼皮,隔著水霧睨著覃可,“皇上,臉怎么紅了?”覃可雙手扣好身前的盆子,又羞又怕,笑著打哈哈。“水有點燙,孤被熏熱了。耶律將軍為何今夜如此好雅興,來與孤共浴?”與覃可不同,耶律鑫大半個上身都露在水面上。升騰的霧氣,壓根遮不住他的好身材。望著他那緊實微凸的胸膛,覃可臉頰一陣發(fā)燙,條件反射地吸了吸鼻子,又用唇瓣頂了頂鼻尖。還好沒流鼻血,不然尷尬了。
耶律鑫笑出一口深白的牙,神情真摯,“我們耶律家族有個傳統(tǒng),凡事要報答別人,首先要先一起共浴。”覃可努力擠出一抹笑,“還真是……好特別的傳統(tǒng)哈。”搞半天是來報答她的救母之恩,不過,這種報答方式也太扯了。“皇上的眼眸被花瓣遮住了,臣來幫你把它摘下來。”耶律鑫高大的身軀忽地游過來。“啊!”嚇得覃可尖叫出聲,急中生智拒絕道:“別,別過來,孤這只眼眸有點不舒服,故意擋著,免得被水汽熏到了。”“不舒服?需要臣幫皇上看看么?”說著,耶律鑫就去拿覃可手上的盆子。“不要。”覃可雙手死命扣住盆子,不讓他拿走,整張臉急得通紅一片。見她反應(yīng)如此之大,耶律鑫忍不住調(diào)侃道:“皇上這副樣子,像極了貞潔烈女反抗登徒子的架勢。”“不知道的聽著這叫聲,還真以為本將軍把皇上怎樣了呢?”灼燙的呼吸吹打在臉上,覃可抬眸就見耶律鑫那張放大的俊臉正在靠近。覃可緊張極了,他要干什么?“孤……”話還沒說完,耶律鑫指尖便掰開了覃可的眼眸,嘟起嘴巴幫她吹了吹。熱熱的氣息掃過覃可的眼眸、長睫、鼻尖、唇瓣……覃可腦子“轟”一聲炸了,臉頰爆紅,連脖子都紅了一片。她感覺整個人都被耶律鑫的氣息包裹著,無法呼吸,耶律鑫水下的膝蓋甚至挨到了她的腳趾。耶律鑫跪著在幫她吹眼眸,關(guān)鍵兩人還是坦誠相待,這個認知讓覃可全身都緊繃起來了,徹底不敢動了。耶律鑫壓根沒發(fā)現(xiàn)覃可的異樣,淺淺一笑,“娘說,這樣吹一吹就好了,皇上感覺如何了?”“咳咳,皇上,太后有請。”達公公手上的拂塵一甩,大步走了進來。池子里的兩人皆是一驚,立即拉開距離。對上達公公那略帶諷刺的笑容,覃可忙解釋:“達公公別誤會,耶律將軍只是在幫孤弄眼眸。”達公公下巴一昂,鼻孔朝天,“皇上還是去跟太后解釋吧。”說完便大步離去。覃可踢了耶律鑫一腳,“耶律將軍你怎么不解釋,達公公肯定誤會了。”耶律鑫唇角輕撩,滿不在乎的樣子,“清者自清。”說著他便站了起來,撈起池邊的衣裳往身上套,三兩下系好腰帶,跟覃可行了一禮,便走了。覃可這才爬起來,收拾自己,穿衣裳,梳發(fā)髻。回宮大半年來,太后頭一次晚上召見她。也不知是何事?半炷香后,覃可坐在和顏宮內(nèi),望著搖曳的燭火等得心急如焚。怕太后等久了不開心,覃可連頭發(fā)絲上的水都沒擦干,就趕過來了。然而,壓根不見太后,只有達公公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