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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鑫劍眉微挑,就這么瞧著覃可,“在皇上踏進這房間第一步開始,臣就醒了。臣只想看看皇上到底想作甚?”雖隔著衣料,但對方生命力旺盛,覃可能明顯覺察到耶律鑫肌膚滾燙的溫度。差點將她的理智燙化。再加上睡覺的緣故,耶律鑫穿得極為單薄。覃可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臟跳動的頻率,一下一下敲打著她的神經。覃可只覺一陣口干舌燥,不自覺地舔了舔干干的唇瓣。察覺到耶律鑫眸光微暗了些,正在發怒的邊緣徘徊,覃可趕忙解釋:“耶律鑫,孤來找你,是孤中……唔……”嘴巴一下被捂住,覃可有些懵,長睫輕輕顫了顫,沒說完的話又咽回肚子里。耳邊灼熱的呼吸靠近,緊接著響起耶律鑫磁性的嗓音,“別出聲,窗外有人。”耶律鑫的音量壓得很低,聽在本就處于喪失理智邊緣的覃可耳朵里,平添了三分勾人的意味。猶如千只螞蟻源源不斷地爬過她的耳骨,酥酥麻麻的還有些癢,惹得身體內那股氣流更加放肆地沖撞起來。仿佛下一瞬就要沖破她的皮肉,破體而出,讓她難受得想死。若不是耶律鑫捂住了她嘴,她鐵定會抑制不住地“哼”出聲來。這耶律鑫捂著她的嘴巴,讓她怎么薅積分。死命地忍著身體的不適,覃可額上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一滴滴落到了枕頭上,打濕了深色的面料。似乎感覺到了她身體的不適,耶律鑫這才松開她,“皇上為何出這么多汗?是臣手勁兒太大,傷到你了嗎?”兩人離得太近,耶律鑫一說話呼吸都噴灑在覃可臉上,弄得她緊繃那根弦“啪”一下斷了。此刻,她腦子一片漿糊,已聽不清耶律鑫說了啥。瞧著耶律鑫那張小嘴一張一合,覃可腦子里有個聲音在不斷催促她“親他,親他,親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畔循環播放。覃可舔了舔唇,昂起腦袋就準備親上去。然而,耶律鑫高大的身軀忽然滾到一邊,坐了起來。此時的覃可仿若行走在沙漠里三天三夜,滴水未進的人,饑渴不已。雙手纏住耶律鑫的脖頸就撲了上去,準確無誤地貼上了他的唇瓣。耶律鑫的唇跟他的人一點不同,軟得像糖,熱得似火,燙得覃可理智全無。跟吸面條似的,一下一下地吸著耶律鑫的唇瓣。耶律鑫一雙桃花眸睜圓,震驚得無以復加,皇上在、在親他。按理說被一個男人親,他應該是厭惡,惡心,想第一時間推開對方。但這些情緒通通沒有。皇上的唇好軟好香,還有點甜,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那滋味讓人著迷,也成功讓他腦子短路了半晌。直到門外傳來聲響,耶律鑫才瞬間回神,一抹熟悉的身影從窗外閃過。他大手一把扯開還吸著他唇瓣的罪魁禍首。望著覃可那還泛著瑩瑩水光的唇,他眸光里燃起熊熊的怒火。[恭喜宿主完成暗線任務,獎勵1000積分。]覃可暈乎乎的腦子,霎時清明一片。沒想到親得深入一點,獎勵還更多。覃可花了200積分,兌換了一顆萬能解毒丸,快速塞進嘴里,嚼了嚼吞下去。身體那些怪異的癥狀仿佛被點了穴般,全都靜止了。她只感覺渾身通透極了。“皇上不解釋下嗎?”
手腕一下被握住,對上耶律鑫殺人的眼眸,覃可心虛極了,努力想著補救方法。積分薅到了,毒也解了,但面前怒火沖天的耶律鑫著實有點難搞。完了,上次好不容易讓耶律鑫相信她不是斷袖。他們之間脆弱的信任,就這樣土崩瓦解了。他該不會以為她個斷袖,故意親他,吃他豆腐,惡心他吧。手腕被捏得生疼,覺察到耶律鑫即將暴怒,覃可緊張地咽了口口水,急中生智道:“耶律將軍怎么這么看著孤,是發生什么事了么?”她想到一招,打死不認。發現耶律鑫眉心蹙得更緊了些,覃可大著膽子繼續道:“孤之前中了幻毒,有沒有對你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幻毒?”耶律鑫擰著眉,就這么盯著她瞧了好一陣兒,似乎在審視她話的真假。手腕被捏得好疼,覃可努努力擠出兩滴淚來,“耶律鑫,你弄疼孤了。”望著她漆黑瞳仁里聚起一層水霧,耶律鑫莫名有些煩躁,一下便松開了她。覃可揉了揉手腕,忍不住小聲抱怨:“都是太后給孤下的毒,想讓孤臨幸蘭心。”“這毒孤之前在咸洲中過一次,當時在那陵墓之中,孤腦子不清醒親了攝政王,事后聽他們提起才得知。”“但孤一點印象都沒有。”借著月光,覃可小心翼翼地瞧著耶律鑫臉上的表情變化,試探道:“耶律將軍真確定,今夜孤沒有冒犯到你?”耶律鑫眸色暗了些,唇上似乎還殘留著覃可留下的香甜。“皇上莫要胡亂猜測,什么也沒發生。”他跟中了邪般,快速跳下榻,逃也似的破門而出。跑到院子里,耶律鑫才驚覺那是他的房間,而且他連外袍都沒套。一身里衣里褲就跑了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般失態,原因竟還是因為一個男人。難道他喜歡的是男人?不,不可能,他生平最討厭斷袖,絕不可能喜歡男人。這個認知太恐怖,耶律鑫完全不敢想。連日來他忙著幫母親cao辦壽辰,肯定是沒歇息好,產生了幻覺,才會覺得皇上那唇軟甜香。自我洗腦一番,耶律鑫心里的煩惱終于解開。“星星哥,剛剛你們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到了,我要去告訴老夫人。”一個少女從花叢里冒出來,氣呼呼地大吼道。耶律鑫眉心一蹙,“翠金,誰準你擅自離開軍營?回去。今夜之事你若敢向外人提半個字,我定軍法處置。”少女哭了,“星星哥,你欺負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