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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耶律鑫隱瞞了耶律夫人有一息尚存之事。][歐陽將軍在得知,耶律夫人被耶律家族的人害死后。一怒之下,率領二十萬大軍直奔極度國。一夜之間將耶律家族鏟平了。歐陽將軍是個狠人,老弱婦孺、丫鬟家丁、侍衛、連襁褓里的嬰兒都沒放過。通通殺光。血流成河,慘不忍睹。]覃可不解:“為何要殺光?”[歐陽將軍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覃可長睫輕輕煽動,眸中的詫異都快溢出來了,好一會兒才弱弱道:“耶律鑫也參與了此次屠殺行動嗎?”[他沒去,他也是事后才知曉此事。][宿主昏睡期間,他一直守在宿主榻前。]覃可松了口氣,了然地點了下頭。她就說耶律鑫沒有那么狠心的。[宿主,你如今要喊他歐陽鑫,耶律家族已被連根拔起,從此不復存在。]覃可震驚極了,一個家族的沒落竟然只在一夜之間。書里并沒有寫到這一茬。書里寫耶律夫人疾病纏身多年,油盡燈枯而死。算算時間線,應該是耶律鑫第一次擄她去軍營那段日子,耶律夫人便已與世長辭。莫非是她強行幫耶律夫人續命,才會讓劇情劇變。導致這個滅族命運的走向。救一個人,死一堆人?還讓耶律鑫改了姓。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宿主莫要自責,這是書里原本暗藏的故事線。][只是作者爛尾沒寫出來而已,與宿主救人沒有任何關聯。]覃可有些疑惑,“是這樣嗎?”[當然,本系統從不騙人。]覃可點了點頭,總算放輕松了些。不是她造成的就好。在她的心底深處,是不希望看到這種事情發生的。她愛好和平,不喜戰爭。但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也不得不妥協。不過看歐陽將軍這波cao作,應該是很愛耶律夫人才對。那當年何必背信棄義,另娶他人呢?書里關于歐陽家族的事情筆墨很少。作者幾乎都是一筆帶過。覃可快速在書里翻了翻,只翻到歐陽將軍有三個兒子。個個不成器。老大好賭。老二妻妾成群,無心軍營之事。老三雖在軍營里,但貪生怕死,沒有擔當。心卻比天高,妄想有朝一日能統領歐陽大軍。話說迎巧國的歐陽軍,與耶律軍是世仇。他們真能接受耶律鑫嗎?雖說那些都是老一輩的恩怨。但歐陽軍里有好些個將士的父輩,皆死于耶律軍之手。耶律鑫在這種處境下,還選擇了認祖歸宗,他到底想干嘛?覃可不得不懷疑他的真正動機是何?正想著,門開了。耶律鑫大步走了進來。他身后還跟著一群丫鬟。一個個打扮老實的丫鬟,手上端著漂亮的琉璃盞。里面盛滿了各種美食。不一會兒便擺滿了桌子。光嗅著那香味,覃可便餓了。還全都是她愛吃的菜。這耶律鑫在龍顏宮與她踉踉蹌蹌幾日,倒是將她的喜好都記下了。
她也沒打算跟他客氣,戳了戳手,便坐到了桌前。拿起筷子,毫不客氣地大口吃起來。上完菜,一群丫鬟行了一禮便退下了。吃了幾塊肉,覃可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吃嗎?”頭頂響起低磁的嗓音,覃可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男人。昂著下巴看去。他換了身干凈的綠色刺繡長袍,嘴邊青青的胡渣也弄了個干凈。覃可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這小子還去收拾了下,倒是挺注意形象。“現如今孤該叫你耶律鑫,還是歐陽鑫?”耶律鑫沒搭話,而是“吱吱”兩聲,拉開覃可旁邊的一張椅子。袍子一甩,坐了下來。他大手一撈,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從椅子上撈過來。抱到他腿上坐著,湊上前吻了吻她的臉頰。就這么直勾勾地瞧著她,咧開唇角,笑出一口深白的牙。而后,又瞇起眼眸,靠近她耳畔壓低了聲音:“這里沒有人知曉皇上的身份,所以皇上可以喊臣鑫哥哥。”覃可眼皮狠狠一跳,忽然就想起那夜在小河邊的石塊上。他也是這樣抱著她“嗯嗯啊啊”了兩個時辰。還哄著她喊他鑫哥哥。嚇得她條件反射地夾緊了腿,撐地彈跳起來。想挪到旁邊的椅子上去坐。只是她屁股還沒來得及挪過去,便被人扯了回來,緊緊摁在懷中。覃可手上還拿著筷子,眸底閃過絲絲慌亂,“耶律鑫,孤……唔……”披頭蓋臉的吻落下來,將她的小嘴堵了個嚴實。本以為這頓飯吃不成了。好在耶律鑫只是吻她,并無下一步動作。吻了好一陣兒,他才松開她。對上他眸中滿滿想將她撲倒的欲色,覃可嚇到了。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星子。他一把將她摟進懷里,緊緊抱著。滾燙的唇蹭了蹭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克制的沙啞:“若不是皇上昏睡了幾日,身子還很虛弱,臣真想現在就要了皇上。”這是什么虎狼之詞?驚得覃可一雙小鹿眼圓睜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推開了他:“耶律鑫,不,歐陽鑫,孤餓了。”耶律鑫努力壓下腦子里那些顏色廢料,笑著點頭:“臣這就伺候皇上用膳。”他攏了攏袖袍,露出一節白皙的手腕來,開始認真幫覃可挑魚翅。挑完一塊魚刺,用筷子夾起魚肉,遞到她嘴邊,柔聲道:“啊,張嘴。”覃可張口咬下魚塊,嚼了嚼,眼睛亮了,點點頭,“嗯,好吃。”見她吃得開心,耶律鑫也跟著笑了。埋頭繼續幫她挑魚刺。這邊吃飯氣氛和諧歡快。那邊歐陽將軍的書房里。聽著屬下的匯報,歐陽將軍一張老臉鐵青著。“啪”的一巴掌重重拍在條案上。匯報的下屬,驚得身板都跟著抖了一抖。歐陽將軍大聲怒道:“我叫他去軍營他不愿,成天在家圍著一個女人轉,成何體統?”“接著去給我盯著,有什么隨時向我匯報。”“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