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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軍中退開一條道,顏子軒走上前,展開一條兩指寬的紙條道:“上面寫著火庫已清?這密信是傳給誰的?”
孟柯唇角一勾,淺笑著拱手于袖一派怡然:“你不是已經覺察到了嗎?有什么好問的。”
陳景躍站在顏子軒的身邊,眉頭緊皺:“你居然是宣王府的奸細?”
孟柯淡然道:“你不也跟靜王府攪在一起了。”
“孟老弟,孟老弟。”朱八刀哼哼著擠上前來,緊跟在他身后的是陳姍姍、蘇洛河和林微微。
見此情形,蘇洛河和林微微已經有了些心理準備,并沒有對眾人圍困住孟柯的場面有多疑惑。可陳姍姍見了這場景陡然炸開來,扯著鞭子唰一聲甩向前頭,風聲赫赫,落鞭兩側人群立即閃身避開,陳姍姍幾步跑到陳景躍面前,大聲質問:“陳景躍,他是我救命恩人誒,你要干嘛?”
陳景躍眉頭一沉,“父親運送火藥到了大宛城后,失了音訊。弦和莊火庫內的火藥不翼而飛,當然,我相信才到這里不久的孟柯沒有將火藥全部運送出城的本事,但他今晨送了一道密信出去,被靜王世子截住了,”說著,陳景躍將顏子軒收中的紙條奪來,攤開在陳姍姍的面前,“看到嗎?寫的是火庫已清。他是來確認我們弦和莊是否還留有火藥的。……他是宣王府的人,我們的火藥被運送去攻打自己人,助那宣王世子奪位去了……”
“錯,”孟柯昂首,“我來確認弦和莊火庫是否已經清空,是因為宣王世子不放心公孫卯,而他果然食言了。”
“什么意思?”顏子軒問。
孟柯冷眉朝他:“你最好把這封密信妥當交到宣王世子的手中,我們或還可以來得及阻止大宛國將這些火藥用在我們的土地上。”
“大宛國?”陳景躍疑惑道,“怎么會從公孫卯扯到大宛國?”
孟柯淡笑不語。
沉默中,所有人都明白了,公孫卯應該是蟄伏在弦和莊的大宛國奸細。
“拿下。”顏子軒一聲喝令,弦和莊眾同靜王府軍刀劍出鞘,白刃立現。相較于支持顏子皓而言,他更傾向于正統繼位的當今圣上。態(tài)度雖然偶有搖擺,靜王府卻始終保持著中立,但這一切并不代表,他會漠視屬地之上有宣王府的爪牙存在。
陳姍姍揮鞭一掃,擋在孟柯身前道:“干什么,人多欺負人少?”
陳景躍氣結道:“你個小孩子,別來正經事上添亂!”
陳姍姍白眼一翻:“我不是小孩子,我今年都十二了!你別拿這幾個字來壓我。”
陳景躍跳腳令道:“把他們兩個人一道給我抓了!”
眾人得令,正欲飛撲上前,卻聽得一聲鏘響。蘇洛河斂目,橫劍架在顏子軒的脖子上,語氣咄咄道:“放他走。”
顏子軒不應,側目朝陳景躍使了個眼色,朱八刀的九環(huán)刀一閃,立時擱在了陳景躍的脖頸上。
蘇洛河肅目重復道:“放了他。”
陳景躍嗤鼻道:“他是宣王府的奸細,根本就不是忠心于你,你保他做什么?”
蘇洛河揚聲問:“孟柯,你忠于宣王府,還是忠于自己?”
孟柯聲線平緩,回答:“自己。”
“希望這次幫你,不是個錯誤。”蘇洛河說完,劍抵顏子軒的咽喉,朝靜王府軍喝道:“放下武器,統統退后。”
朱八刀手中大刀上環(huán)環(huán)相撞,哐啷作響,“弦和莊眾,放下武器,立時退后。”
陳姍姍哇哇叫道:“你們是都聾了嗎,死了嗎?給我退后,退后!”
“孟柯。”林微微叫了一聲,扔了個巴掌大的物事去。
孟柯抬手,將那物握在手中,眉間一松,面癱臉上竟似有了些許動容之色。
林微微道:“那么寶貝你父親的藥,一身傷患就用這個擦擦吧。……快走,保重。”
孟柯點頭,轉身越墻而出。
望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陳姍姍終于松下一口氣來。
“得罪。”蘇洛河收劍回鞘,朱八刀也在同時收起了九環(huán)刀。
林微微拍拍陳姍姍的肩膀,陪她走回屋去。
蘇洛河說,我認識孟柯多年,他不一定是個合格的跟班,但卻一定是最值得的朋友。
林微微記得母親說過:人生在世,我們應該相信一些東西。
所謂真摯,不僅僅包括坦誠,還包括肝膽相照的信任。
即使疑惑叢叢,前路不明,我們也應該要有一些值得信任和堅持的東西。
當時,蘇洛河說完,林微微便即沉沉點頭。
她說:“你蘇洛河覺得值得信任的人,我便也信任他一回吧。”
作者有話要說:依然是乖乖的存稿箱……
捂臉,越來越不言情了……我會撞墻角自我反省的……
勾手指頭數了下,還有幾章估計就差不多了……
99信任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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