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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著林福兒的馬車及其他人都跟了過來,陸離見薛朗緊緊抱著黑衣人不撒手,嘆了口氣,匆匆過去,查看黑衣人的情況。
就這點工夫,玄墨的屬下,帶著幾人人匆匆趕了過來。
林懷義、蘇桃花,還有他們的兒子,數月不見,明顯結實了不少的林壽兒。
看看除了有些驚恐,并無外傷的林懷義幾人,又看看雙眸緊閉,命懸一線的蟲兒,就連玄墨,也有種怪模怪味的感覺。
他擔心有人傷及林福兒及她的家人。
因為關心,黑衣人出現拿林懷義幾人做叫喚時,便下意識將黑衣人當成了敵人,可現在看來,黑衣人的出現就像一場鬧劇,與其說她在救金嶸,倒不如說,她是想和金嶸同歸于盡。
“怎么樣?蟲兒怎么樣?”薛朗緊張的看著陸離,陸離默不作聲,給蟲兒喂了一顆藥丸,指著蟲兒身上的傷說道“劍傷不致命,但她多處經年暗傷,且常年服毒,要康復,難!”
蟲兒才多大,經年暗傷、常年服毒,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薛朗心里很亂,腦子卻沒有停止運轉,意識到蟲兒的身手,及她與林福兒一起失蹤的事情,不難猜出蟲兒的身份。
她是真的要與金嶸同歸于盡啊!
玄墨看出薛朗對蟲兒的緊張,雖已經猜測到林福兒之前失蹤與蟲兒脫不了關系,蟲兒也是造成林福兒如今這般活死人一樣情況的幫兇,但他卻嘆了口氣,沒有繼續怪責蟲兒。
經年暗傷、常年服毒,短短幾個字,卻道出了蟲兒的無奈與不易,她拼著自己的命,只是想殺了金嶸,給自己報仇,或者還想給她昔日的同伴報仇,這、似乎可以理解。
玄墨折身回到馬車跟前,還沒看上林福兒一眼,先看了看林懷義幾人。
林懷義攔著蘇桃花,小小的林壽兒緊緊貼在爹娘身邊,雖比之前結實了點兒,但依然不及尋常孩子那般壯實,膽氣也不足。
“你們不用怕,先隨車跟我們走。”玄墨說道,他有點想將林福兒此刻的情況告訴兩人,想看看時隔多年,這兩人是否還如當初那般冷情。
可是想想林福兒的意愿,他放棄了,只緩聲說了句。
“福、福兒呢?我們、我們想見福兒,福兒她還好不好?”或許是因為玄墨的聲色還算溫和,林懷義鼓足了勇氣說道。
就連往日連面都不愿意給林福兒見的蘇桃花,也迫切的看著玄墨,緊張的說道“福兒、她還好嗎?那人說,跟她走,能見到福兒,福兒在哪里?”
當年沐溪鎮一事,失去了二女兒林祿兒,蘇桃花心中怨恨,將林福兒排斥出了自己的生活。
本以為那便是她們母女緣盡的時候,沒想到,他們舍棄的養女,這些年一直在默默的照顧著他們,甚至連爹娘妹妹弟弟們也都照顧著。
蘇桃花多年來一直將自己圈在屋里,直到年節時,娘的一個巴掌打醒了她。
她睜開了眼,看到了家里翻天覆地的變化,看到了親人早已今非昔比的容色,這些,都是那個被她趕走的養女幫襯著造就的。
那一瞬的認知,終于讓蘇桃花醒悟過來,她淚流滿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