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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嬌艷的花,”葉知秋目光低垂,可不愿與這人對視,越是尷尬,越是脾氣大,“你就是不知在哪學了這哄女人的話,倒往我身上胡亂顯擺。”
容羽半點不惱,只將他被烘干的頭發攏了攏,露出一個耳朵來,輕聲附在他耳邊說道:“你可還記得十九歲那年暈倒在這池中,你醒來之后還問我有沒有給你換衣服?”
“你那日哄我說換了,后來又說沒換,沒一句真話。”葉知秋耳邊癢癢,又往斗篷里縮了縮脖子。
“今日我告訴你實話,”容羽見這人躲著躲著就將一雙明亮的眼睛露了出來,分明是好奇得很,就更是神秘地貼到他耳邊,悄聲道,“你大概會覺得上衣松動,是因為我給你換了衣服沒換褲子,具體說,應該是沒換褻|褲,若是你今日再醒的晚些,我應該能給你全換了,也好了了多年前未盡之責。”
這話說的葉知秋驀地就紅到了脖子根,一想起從前容羽總是掛在嘴邊的那句什么從不說謊,他就羞惱地推了推這人的下巴,冷著聲音說:“你這人究竟還有多沒正經?”
“你不覺得今日之事,非是你身體之故,而是上天給了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嗎?”容羽將人抱起,向著竹林中走去,若非是雪景遮掩了綠意,此情此景還真如昨日重現。
葉知秋未著鞋履,飛雪落在足背上有些涼意,倒是如自己有記憶那次一樣,蜷縮在斗篷里,將一雙腳努力地往里縮。
他聽著這人沒理的話,也還有心反駁道:“誰會指望你彌補這種事啊。”
“那就說說那日之后,你食了冰魚,我是如何給你取暖的,你又是如何不依不饒,喊著不夠的?”容羽未卜先知一般將懷抱收緊,阻下了懷中之人又一次的任性胡鬧。
“放我下來。”葉知秋抓了抓對方的衣領說道。
“乖,別鬧,姜楚來了。”容羽一句話就止住葉知秋的動作。
但那懶得再折騰的人可不是有多像上次一樣不好意思,只是聽見這名字就愣住了,身為人家師尊的道侶,他怎么每每出關與這人見面都是這么個“嬌弱”狼狽的模樣,雖說形象于他并沒有多重要,但正所謂前車之鑒,后事之師。
這一次,他可就沒有
由著容羽抱著他與人見面,只取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