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卿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咱們了的嫌棄神情,撥開了何清曉的手,眼睛卻是忽又焦急閃爍了起來,道:“我爹果然有別人了,這么久也不見我,就是要給我添弟弟了?”
“你們快別說了,我都快信了。”姜楚手捂著額頭,滿腦子都是不合邏輯的畫面,可師弟變師娘都使得,葉知秋的體質本就不同于凡人,這二人也不似作偽的模樣,難不成雪魄還真能是親生的,自己從前了解的葉知秋還是太片面了?
何清曉還嫌不夠,又添油加醋了一把,道:“小雪魄何不去親自關懷一番,這樣的大事刻不容緩啊。”
此地四人,三人皆是修為不低,雪魄雖是化了形,卻也是為人不久,心性有些幼稚,也就這么幾句隨意挑唆,人瞬息跑沒影了。
姜楚素來冷冰冰的臉,此刻卻是有點苦相,道:“你這又是什么路子,半點叫人看不懂,知秋現在該是還在氣頭上罷。”
“大人的矛盾,讓孩子攪和攪和,說不定眨眼就翻篇了,師兄我這也是為你費心周全啊。”何清曉一臉無畏,還很是理直氣壯。
歷清暉干咳了兩聲,頗有威嚴地厲聲道:“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莫要牽扯上我們。”
何清曉將那香爐推到歷清暉的跟前,瞬間撤了法術,那積攢了許久濃郁刺鼻的龍涎香倏然就兜頭蓋臉地涌向歷清暉,嗆得人咳個不停,眼淚都在眼眶打轉,何清曉可不準備再讓人教訓,趕緊退到了門邊,以袖掩著口鼻,眼神還不忘慫恿姜楚一起走,說道著:“以后開會換個地,大師兄這里我一票否決。”
……
雪魄也就繼承了葉知秋幾分容貌,卻是個急性子,聽說自己地位不保這樣的大事,哪里還能坐得住,自己本就不是親生的,身為養子就要有養子的覺悟,可不能讓父親爹爹閉個關,就把自己給忘了。
他是知曉了葉知秋此次是生了大氣,大殿也都不住了,回了從前的住處,那可不就是他熟門熟路的地方嘛,哪里能有個縫,供他一只雪貂鉆出鉆進找樂子,恐怕就連這屋子的主人都不清楚。
此刻他也是化回了原型,悄悄沿著墻面鉆進了屋頂,趴伏在房梁上,尋著聲音爬了過去,就聽著流水潺潺與人聲交錯的聲響,這屋內原不是只有一人。
葉知秋閉目斜倚在玉石屏風后的浴池臺階上,手撐著額頭,似在打著盹,長發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垂順下來,宛如海藻一般漂浮在水面,他面色有些紅潤,只聽水聲又被撥弄起,他額上就有一滴汗滑落了下來。
“醒了,就不要氣惱了罷,”容羽長發鮮有的全然束起,以一只烏木簪子別著,雙手就順著人家膚色瑩白的玉足向上滑去,“你說你,也不著鞋履就在雪地行走,可不是讓人心疼,給你暖和了許久。”
葉知秋終是難忍這陣癢意,想學著這人裝睡看來還真不那么容易,已是被這不安于停留在腳的雙手惹得眼尾薄紅,就連鼻尖都滲出些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