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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是坐得有些困了才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一下臉,沒想到俯下身往臉上撲完水后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人從背后一扯一壓按倒在梳洗臺上,在耳邊響起的呼吸聲讓他驟然回想那晚在酒店的不堪記憶。
陸丹青給自己變了個聲,小流氓似的調笑道:“好久不見啊小寶貝。”
陸沉咬牙掙扎,毫無疑問地被陸丹青強勢鎮壓了,他抓著陸沉推搡了一下,惡劣地笑起來,咬著他的耳垂廝磨著,一邊把他往前面頂。
“你到底——玩夠了沒有!”陸沉狠聲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
“沒有哦。”陸丹青笑,“看你,不是也起了興致么?”
陸沉的上半身都貼著冰冷的大理石面,大力磨蹭之下加上冰涼桌面的刺激,胸前的兩點竟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敏感的耳朵被掌控,陸丹青從后面按住他,就像是只把獵物踩在腳底下的猛虎,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蹂躪,被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想到這,陸沉的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他渾身戰栗,心中又是害怕又是驚恐,卻又隱隱夾雜著幾分他打死也不愿承認的激動和期待。
“有趣……”陸丹青輕吻了下他的耳垂,感受到懷里的人一陣輕顫,“不過我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有空再見。”
陸沉這身子確實敏感,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前幾天剛開葷的關系。禁欲久的人一旦初嘗禁果,那么隨后而來的洶涌欲望便是再難壓抑住。
他直起身,卻聽陸沉啞聲問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陸丹青低笑:“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周圍重歸寂靜,陸沉知道那人已經離開了,他撐著水池直起身,鏡子里的自己面頰潮紅,眸中水汽泛濫,竟像是——情動的模樣,更不用說身下某處了。
陸沉難堪地閉了閉眼,好在現在大家都在拍賣會,廁所沒人。
心中這么安慰著,然而他卻又忍不住想到,如果有人在某個隔間里偷聽,又或者偷看他們。看見他被一個陌生人這樣凌辱,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壓迫著,身體的每個地方都被掌控……
陸沉呼吸一亂,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起來,他踉蹌著走過去,隨意找了個隔間把自己關進去,反手鎖上門。
那個人……鉗住他的手雖然力氣很大,抓住他時卻感覺得到那是一雙修長而柔韌的手,沒有一絲薄繭,一看就知道是個養尊處優的;他的唇很薄,但是足夠柔軟,像是棉花糖,但個中滋味想必要比棉花糖甘甜得多;他的呼吸聲又軟又柔,身上有股好聞的冷香味道;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溫柔得像是被名家演奏著的小提琴……
陸沉咬著嘴唇壓抑住呻吟,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小隔間內清晰可聞。
拍賣會結束后顧免就送陸丹青和梅花鹿玉雕回家了,陸丹青進門后看見嚴凜正訓練狗子起立蹲下握手,布偶貓小茶蹲在一旁當吃瓜群眾。陸怪物噴笑,忍不住心疼了一把占了狗子身體的魏燃。
“回來了?”嚴凜聽得聲響轉頭看他,古井無波的面容露出一個及其淺淡的笑,“玩得開心么?”
“還行吧,就是買東西而已。”陸丹青和他一起坐在地上拆開包裝盒,把里面的梅花鹿拿出來,“買了這個。”
嚴凜對這種東西沒什么鑒賞能力,只點點頭,“挺好看。”然后又說,“你這狗……很聰明。”
“啊,是嗎。”陸丹青笑瞇瞇,對著魏燃伸手,“狗子過來。”
魏燃炮彈似的撲進他懷里,借著自己是狗一個勁地蹭著舔著,看得小茶連連咆哮,喉嚨里發出威脅的咕嚕聲。
嚴凜說:“他精神頭很好,我覺得你可以找個時間帶去絕育。”
魏燃頓時僵住:“……”
陸丹青哈哈大笑,抱著狗子滾了一圈:“不要啦,狗子很乖,不會隨便出去亂搞男女關系的。”
嚴凜看著少年抱著狗狗玩鬧,阿拉斯加是大型犬,體型健康的話可以長到特別大,100斤以上不是問題。陸丹青買的這只狗子雖然才一歲,但是體重已經有快60斤了,那健壯的身子看著比陸丹青還要胖,嚴凜有些不放心地把狗子扯下來:“阿拉雖然聰明但是也很調皮,長得又快,你要教他不要隨便撲人,會受傷的。”
“想來是憋久了,買回來后還沒溜過呢,”陸丹青擼了一把狗頭,“走,帶你出去撒撒野。嚴先生,一起去嗎?”
“好。”
陸丹青從冰箱里拿了個冰淇淋邊溜邊吃,牽著溜了一段后就解開項圈讓他自己跑去了,他肩頭站著小茶,嚴凜稀奇地看了眼這只貓中林志玲,居然還站得穩穩當當的。
“小茶也很聰明。”陸丹青說,貓主子親昵地用尾巴掃了下他的脖子。
他的日子過得很悠哉,每天在家不是鍛煉就是看書,原身擅長鋼琴,陸丹青自然也繼承了這項技能,不過陸怪物雖然會彈但是自己并沒什么興趣,因為琴房在健身房旁邊,所以大多時候都是在嚴凜進去鍛煉的時候他才會去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