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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陸丹青幫陸沉蓋好被子,正要起身時卻被陸沉拉住了手臂:“你每次來,都不讓我看你的臉……你是不是我認識的人?”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因為嬌嫩的喉嚨在剛才的生命大和諧運動中受了傷。陸丹青從冷水壺里倒了杯水給他放在床頭,然后說:“說不定我是被毀容了不敢見你呢?”
聽了這話,陸沉笑了,他說:“你不是這樣的人……我不至于連這點識人能力都沒有。”
那人擁有將他絕對壓制住的能力,他的氣勢,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強勢和優越感都說明了男人不是需要靠一張臉去獲得存在感的人。而且——
“我們接過吻的,你忘了么?”
接吻的時候總是貼得很近,陸沉感覺得出來那人臉上沒有任何傷疤。
男人的吻輕緩而纏綿,讓他感到自己仿佛是被小心呵護著的珍寶,這是自小在孤兒院長大、進陸家后又被當做工具培養的陸沉所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知道這不對,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淪陷進去。
然而理智卻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堅強,陸沉根本控制不住,當被那人擁在懷里的時候,他只希望時間可以走得慢點再慢點,讓他再多依靠一會兒。
可惜的是,男人并不是永遠這樣溫柔體貼,更多的時候都像是今天這樣——把他放在床上后聊了一會兒就要離開,直到現在,那人都只那樣抱過他一次,而且那次還是因為用了些‘小’道具把他折騰慘了,事后才將他抱在懷里給他上藥。
陸丹青倚在墻邊,他沒有正面回答陸沉的問題,只是說:“放心,你會見到我的……總有一天。”
如果只是床伴關系,那么做得爽就可以了,對方長什么樣并無多大關系。陸沉想要知道他什么樣,就說明他想在現實生活里見到陸丹青,也就說明——
獵物上鉤了。
陸怪物笑得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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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陸丹青的18歲生日到了,陸父包下了聚華酒店的頂樓宴請賓客,另又把酒店里最大的會場租了下來當做開辦酒會的地方。
嚴凜本想負責會場的安保,但陸父因為陸丹青在他的訓練下身體恢復得很好而十分高興,一再堅持他也一同參加酒會,于是嚴凜只好換上正裝參加。但他在這兒除了陸家以外沒有認識的人,而他也不愿和其他人有什么交集,所以一直在會場內四處踱步,視線始終不離陸丹青。
陸父邀請了很多朋友來酒會,而大概是因為陸丹青年齡到了,酒會上圍著陸丹青的多是面容貌美的女孩子。嚴凜緊張地看著,他希望陸丹青沒有看上任何人——最起碼,不要這么快。
但嚴凜失望了,他的小王子似乎格外鐘意一個陳家的小姐。那個女孩兒叫陳圓圓,和陸丹青年紀相仿,一張瓜子臉恬靜柔美,身段窈窕,她似乎十分健談,和陸丹青聊得很高興,他們還一起跳了好多支舞,兩人幾乎一整晚都站在一處。
嚴凜只能安慰自己,陸丹青還小,他不會這么早訂婚結婚的。
可是隔天下午,當他去找陸丹青要一起跑步的時候,小王子卻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訴他:“對不起,我要和圓圓出去。”
嚴凜說好,然后又問需不需要送他過去。
小王子的眼神有些閃爍,帶著幾分靦腆:“不用了,我開車去接她就好。”
這是在……嫌他礙事?
陸丹青走后,嚴凜本想在健身房關上一下午,也許累了就不會想那么多了。可是他根本靜不下心來,偌大的陸宅空空蕩蕩,嚴凜抱著阿拉斯加坐在門口,靜靜地望著不遠處緊緊關著的大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