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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免哭起來，陸丹青抱住他，輕拍著他的后背。

“沒事啦……小兔子，沒事的。”

“你——你要是，有事——嗝，我，我怎么辦嗝……陸伯父怎么辦……”

陸丹青噗嗤一笑，問他：“那非主流的卷毛頭發(fā)那么厚，不會打到他的啦。你也是，都多大個人了，還哭到打嗝。”

顧免自覺丟臉，埋在他肩頭趴了好半天才起來，眼睛下面的皮膚都被搓紅了。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陸丹青一眼，甕聲甕氣地問：“你，你什么時候把槍法練得這么好的？”

陸丹青笑嘻嘻地說道：“我家阿凜是特種兵退役的嘛，而且我本來就會啊，又有天賦，和他學(xué)一下就打得很好了。”

“你家……哼……”顧免不高興地哼唧一聲。

“怎么啦，小兔子也是我家的啊。”陸丹青揉了把他的腦袋，“走了走了，我和陸沉送你回去。”

陸沉先把顧免送回家，等到車上只有他和陸丹青兩人的時候才開口說道：“替顧免出頭？”

“嗯哼。”陸丹青懶洋洋地哼出一個鼻音，“也不全是……要是不教訓(xùn)一下，那些人遲早會騎到陸家頭上來。”

陸沉握緊方向盤：“可你畢竟不是他……我以為你們……魔鬼，不會在意這些。”

陸丹青說得好聽，但他并不是真正的陸家人不說，現(xiàn)在陸家勢大，沒人敢明面上給他們難堪，也就小輩之間的口舌之爭罷了，無傷大雅，找機(jī)會反擊不就得了，私下也好公事也好，畢竟都是一個圈子里的，找麻煩也容易。結(jié)果這次陸丹青偏要硬氣發(fā)難，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顧免。

先是嚴(yán)凜……現(xiàn)在又是顧免……說來說去就是沒他的位置。

陸沉咬著牙不說話，陸丹青瞥了他一眼，說：“他們?nèi)俏也桓吲d了，想教訓(xùn)就教訓(xùn)，為顧免還是為陸家，有什么要緊？”

車廂里寂靜了一會兒。

“如果……是我呢？”

“如果是我……被他們那樣說，你也會為我出頭？”

陸沉盡量放平聲音，陸丹青輕笑出聲，伸手覆住他青筋畢露的手背：“方向盤要被你捏碎了。”

陸沉氣悶：“別轉(zhuǎn)移話題。”

“如果是你啊……”陸丹青拉長了聲音，“那我當(dāng)然是，不會咯。”

陸沉用力抿緊唇，這個答案他不是沒有預(yù)料到，但實際聽到時……總是會比想象中更難受。

“傻瓜。”陸丹青笑著傾身過去捏了捏他的鼻子，“顧免是孩子，難道你也是？他年輕氣盛，一撩就炸，要換做你，肯定有更多的方法反擊回去不是？”

這話的意思像是夸獎，陸丹青的語氣又是怎么聽怎么寵溺，陸沉心里這才稍稍寬慰一些，甚至還有幾分難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