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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丹青的父母是因車禍而意外死亡——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醉駕的肇事司機已經(jīng)被拘捕入獄,整件事情看上去都沒什么疑點。
“是這樣,”唐辭點頭,“雖然沒什么實質(zhì)性證據(jù),但陸墨覺得那場車禍沒這么簡單,所以才決定著手調(diào)查。”
“查到什么了嗎?”陸丹青問,忽然想起什么,又急聲道,“可是查歸查,他為什么不回家?這么多天他才給我打過兩三次電話而已,哥沒事吧?”
唐辭沉默了一下,他為難地看了眼陸丹青,但還是說了實話。
“因為陸墨受傷了。”
唐辭的語氣讓陸丹青心里一咯噔,顯然陸墨不只是受傷這么簡單而已。
唐辭緊張地瞅著他,見陸丹青抱著龍貝不說話,心里不由有些著急,“丹青——”
“傷得重嗎?”陸丹青問,“有沒有危險?”
“沒有——目前沒有,他在我朋友的一家治療所里,很安全,只是還在昏迷。”
“誰做的?”
陸丹青問,陸墨擁有的攻擊性的雷電異能,正面杠要放倒他并不容易。
“陸墨是被注射了藥劑,導致異能不穩(wěn),才遭了暗算。”
藥劑……
陸丹青沉吟,難道是醫(yī)院里的人?可是醫(yī)院里不該有這么危險的針對異能者的藥劑。
“丹青,”唐辭喉結微動,“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和陸墨被暗算有沒有關系,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知道。”說到這兒,他眸色一沉,聲音不自覺地冷了幾分,“在陸墨出事的前幾天,我曾拜托他調(diào)查一下秦嶼。”
空氣倏地一滯。
唐辭深吸一口氣,說:“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該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
“然后呢,”陸丹青打斷他的話,聲音平靜,“有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
唐辭有些意外,他說:“沒有查到什么,但倒是知道了一點他的背景。秦嶼的父母現(xiàn)在是一家研究所的負責人,而那家研究所,正是你父母供職過的地方,他們針對你的異能做的調(diào)查也都是在那里進行。”
陸丹青不是那么相信巧合的人,更何況秦嶼在他這兒本來就是疑點重重,再加上今天從秦嶼口中得知的信息,陸丹青對唐辭的說辭是持基本的認可態(tài)度的。
“我們今天出去,秦嶼確實有說他父母在研究所工作。”
陸丹青揉搓著龍貝的脖子,眼睛微瞇,聲音卻是平穩(wěn),沒有唐辭預想中的驚訝又或是難過。
唐辭張口結舌:“丹青……?”
不用看都知道唐辭肯定是一臉懵,陸丹青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沒好氣地說:“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是看不見又不是蠢,好人壞人我還是分得清的好嗎?再把我當白癡信不信我拿龍貝砸死你?”
龍貝:“汪?”
唐辭訕訕一笑:“我以為……你——那你,不喜歡他?”他的腦筋猛地一轉(zhuǎn),少有地抓到了重點中的重點。
“誰告訴你我喜歡他了。”
陸丹青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依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唐辭緊緊地盯著他,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發(fā)著顫。他有些喘不上氣,那雙桃花眼朝著他的方向,雖然知道陸丹青看不見,但還是讓唐辭一陣心跳加速。
他忍不住說:“那你明知道他不簡單,為什么還單獨和他——”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陸丹青輕笑一聲,“反正哥在我手機上裝了定位,你肯定也知道的,有你在,我還有沒什么好擔心的?”
唐辭張了張口,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生氣于他的莽撞還是欣喜于他全然的信任,只覺得臉上熱得厲害,深知多說多錯的道理,他的嘴巴像蚌殼一樣閉得緊緊的,心跳依舊沒有半分減緩。
兩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花店內(nèi)只有兩道呼吸聲彼此交錯,唐辭看著他和陸丹青映在墻上的影子因為光線問題而緊挨在一起,不由喉結微動,與陸丹青醉酒后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