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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著有關(guān)宋傳富遺囑的事。
“怎么會找到我?”張強笑著說道:“說實話,你的能力可不比我差,這件事你自己就可以處理得很好。”從張強臉上輕松的笑容,能夠看得出來,在離開了Donald&Co.以后,沒有了野心家劉謹(jǐn)昌的不擇手段、步步緊逼,沒有了“小白兔”卓宜中的不分是非、無端指責(zé),終于不用再費盡心力幫卓宜中守護其手中的股份卻無法得到一絲一毫的體諒,他終于恢復(fù)了以前不敗神話張強的風(fēng)采。
周奕霏羨慕的看看隔壁桌的人,用力的嗅著其桌面上那杯黑咖啡散發(fā)出來的濃郁香味,惡狠狠的盯著自己面前小堂弟周力行特意給她點的牛奶。直到張強將話問到了自己的頭上,周奕霏才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終是忍不住的為自己叫了一杯礦泉水,將面前的牛奶推遠,再瞪了周力行一眼,示意他不準(zhǔn)將剛剛的事說出去后,才看著張強說道:“我是主刑事的,這起案子,你才是最適合的人選。”
張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彼此彼此的笑容。周奕霏別以為她說得隱諱,他就聽不出來:周奕霏無非就是說他善于鉆法律的漏洞,慣于游走于法律的灰色地帶,所以才適合做這種推翻別人遺囑的事罷了。可是,周奕霏不也是一樣嗎?畢竟,周奕霏“常勝將軍”的綽號可不是平白得來的。
不過,張強倒是從來都不覺得他或者是周奕霏的做法有什么不對的:做律師的,只能在謹(jǐn)守底線、堅守良心的情況下,盡力為當(dāng)事人的利益服務(wù);否則的話,又何必有律師這個職業(yè)呢——全憑警方的喜惡不就完事了嗎?
因此,在周奕霏提起這件事的同時,就已經(jīng)算到了自己應(yīng)該可以拿到多少錢的張強,對于當(dāng)宋家祥的代言人,和余英偉較量一番的事倒是一點都不排斥,反而極為的動心。
“你應(yīng)該要知道,”稍微定了定神,張強才笑著說道:“我的收費可是不低。”與張強的戰(zhàn)無不勝的能力相符的是:他的收費也是極為的高昂,令很多人望而卻步。
“宋傳富留下的財產(chǎn)也不少啊!”周奕霏挑了挑眉毛,就著旁邊周力行突然善心大發(fā),特意給她點來放在一邊讓她聞味的黑咖啡的味道,抿了一口清水,一副猶如在享受最高級的黑咖啡的表情:“寧可便宜你,我也不愿意便宜了別人。”
周奕霏的眼前,似乎還能看到昨天晚上她和布國棟經(jīng)過商場那家最昂貴的珠寶店時,程家明母子二人陪著盧小璐試珠寶的情形。只要一想到盧小璐那欣喜的專挑大顆的鉆石往無名指上試戴的模樣,周奕霏就覺得厭惡不已:以程家明那還未真正拿到律師證的實習(xí)律師的薪水,恐怕一年都買不起那樣一枚鉆戒。可是,盧小璐和程家明竟然出現(xiàn)在那家珠寶店里,是想證明什么?
若是讓盧琛保盧小璐父女輕松如了愿,她就不是周奕霏了。
張強看著周奕霏神情怡然,話卻帶著幾分狠厲的樣子,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來:周奕霏這人其實是真的不錯,可惜嘴太硬,明明是擔(dān)心自己的朋友未來的生活,卻偏偏要出說這樣不中聽的話來。
其實,對于宋傳富那令人費解的遺囑,張強自然也是知道的。跟很多人一樣,張強在閑極無聊時也曾暗暗的猜想過遺囑的第三部
分內(nèi)容到底應(yīng)該是什么。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周奕霏竟然會找他來,打算推翻遺囑的第三部分內(nèi)容。
“那么以后呢?你應(yīng)該要知道,宋家祥根本無法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深深的看了周奕霏一眼,張強才接著說道:“與其這樣,還不如讓程律師,我是說他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來照顧他。”宋家兄弟和程家明驗DNA的事,張強是知道的,因此他自然知道程家明是宋傳富親生兒子的事。
周奕霏明白張強看她那一眼的意思,無非是在擔(dān)心她這么做,會不會被人非議貪圖宋家財產(chǎn)之類的。關(guān)于這一點,周奕霏覺得自己心底無私,自然不懼他人言語。更何況,宋家祥是她的朋友,就是被人非議,她也一定要幫助宋家祥,得到他應(yīng)該得到的東西,絕對不能便宜小三和小三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