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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從一大早開始,又是電影劇組的拍攝。
休息時間,我撐著頭,明顯感覺到自己不在狀態(tài)。
自那天做了那個惡夢后,我的潛意識似乎對睡眠這件事有了抗拒,接連幾天都睡不好,不僅黑眼圈加深,眼睛也佈滿血絲,每個見到我的人都要我要好好注意身體,我也只能無奈地說「好」。
如果可以,我也想好好睡一覺,就像現(xiàn)在,明明是可以補眠的空檔,我也連打了好幾個呵欠,但閉上眼睛,卻怎么也等不到睡意襲來,反而有種更疲憊的感覺。
真是要瘋了。
而在我最需要安靜的片刻,鄒凱卻慢悠悠地晃到我這來。
「哇,舒媛,你這樣簡直像吸血鬼耶!這幾天沒睡好?」
「嗯……」
我僅剩不多的精神只能留在上戲時使用,即便面對的是前輩,我也再提不出任何一點力氣,只得敷衍地做做樣子,希望他能懂我的意思。
沒想到他卻拉了一張椅子坐到我隔壁,看來是接收失敗。
「你該不會又再研究劇本吧?不聽聽我上次的建議嗎?」
「不是……我這就是單純地睡不好,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很累,卻睡不著……」
「這是你都沒睡覺的意思嗎?」
「不,我還是有睡,但感覺都沒有真的睡著,一直很淺眠……咦?」
我慢了好幾拍才察覺到前一句問話似乎不是鄒凱的聲音,一抬頭,發(fā)現(xiàn)聲霖正搬了張椅子來,在我的正前方坐定位。
我先是揉了揉眼睛,確認我真的沒認錯人后,才轉(zhuǎn)頭向鄒凱確認。他聳了聳肩,又露出得逞的表情,讓我知道一定就是他把聲霖給領(lǐng)過來了。
有預感要是問鄒凱一定只會一直被打馬虎眼,我直接對上聲霖。「你怎么在這里?」
「我不能來嗎?」他學鄒凱聳聳肩,裝得一臉無辜?!改闵洗尾皇钦f來探班是很正常的事?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鄭導雖然人很嚴肅,但似乎蠻愿意提攜后輩,說一聲之后就通過了?!?
但那不是在邀請你來,何況你要來的話,也先知會我一聲?。?
我想大叫,不過看鄒凱在旁邊,還是忍了下來。
豈料鄒凱自己卻忍不住,調(diào)侃道:「男朋友來探班喔?!?
我咬著牙?!杆皇俏夷信笥?。」
鄒凱一副釣魚成功的表情?!肝抑览?,我是在說你們最近合演的舞臺劇,你們不是演情侶嗎?」
「正確來說,是正往情侶邁進的人?!孤暳亟舆^了話?!膏u凱哥,舒媛學姊臉皮薄,你就別開玩笑了?!?
「哈哈哈,我看出她臉皮薄了。舒媛,我開個玩笑而已,別太介意啊?!?
看他們一搭一唱,我頭都痛了起來,不過人倒是清醒了一些。
貝娜應該知道聲霖會過來的事,居然沒先告訴我,明明一直有在和聲霖通風報信我的狀況,這個大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