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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刑堂是館里的閻王殿,去刑堂等於死一次。那里只聽嬤嬤的,可沒有頭牌。您看這些當(dāng)紅的頭牌們,哪一位沒有進(jìn)過刑堂?怎能不怕這些師傅們?”
“幾位師傅啊?”
“西院這邊是八位師傅:春、夏、秋、冬、日、月、星、辰。”
“秋嬤嬤最嚴(yán)厲嗎?”
“爺是只見到了秋嬤嬤,其實(shí)其他七位嬤嬤大家也一樣怕的。每一位嬤嬤手下都不知道調(diào)教出多少頭牌。出了堂的頭牌就不是以前一對一的師傅調(diào)教,八位師傅會給他們五位一組的一起授課,而都……”
梓卿奇怪的問:“頭牌們不是從小就培養(yǎng)了嗎?已經(jīng)都接客了,怎麼還要授課嗎?”
“爺,奴才們也不太明白著呢。可是那些個頭牌們好象都非常喜歡、愿意的。他們還怕失了資格去上課呢。每天二個時辰(四個小時)的課,誰也不敢輕心懈怠的。”
另外一個童子插話:“好象是為了可以多坐幾年頭牌的位置,晚幾年開始配種吧。畢竟做頭牌時候可以少配種啊,配種可是頭牌們聽了腿都軟的啊。”
配種,梓卿情不自禁的就想到剛才自己懷中人就來自於配種。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但沒有給予他初夜的體諒和快樂,相反還有心的給他制造痛苦。從開始撕裂他,自己就冷眼在看他被折磨的有多凄慘。而除了鍥入他的兇器,自己根本連伸只手撫慰他一下都沒有。怕被那一雙出塵雙目擾亂心緒,霸道的命令他只看著自己的肉刃,怕聽他如受傷小獸般的哀鳴,不允許他發(fā)出聲音。不是沒有看見被咬爛的內(nèi)唇,也看見了扎進(jìn)手心的指甲,才會沒有繼續(xù)的深入他。他乞求的擁抱不但沒有拒絕,還脫口而出的“桑桑”令梓卿很不喜歡,或者說是惱火,他歡床上的對象一律有一個統(tǒng)一名字“寶貝兒”。他二十二歲的生命中都是我行我素,何時這樣容易被別人干擾了情緒。
帶著點(diǎn)不爽,郁悶他出了溫泉水。他知道秋嬤嬤已經(jīng)來了,是一個人。步出內(nèi)廳,秋嬤嬤施禮。
“秋嬤嬤有什麼話直說吧。”清楚秋嬤嬤一個人回來必然有事情,難道清桑不能夠再……
“爺,清桑還在準(zhǔn)備,片刻人就會送回來。奴才先來,是有一事情稟告。”
,秋嬤嬤明白他猜測,先表明。
“說吧。”
“清桑的特殊性,所以奴才們八位一起檢查的。爺恕罪,能夠問您是否天賦常人?”
“哦?何出此言?清桑說的?”
“爺,清桑沒有實(shí)見過男人的真陽,即使授課中所學(xué)習(xí),他現(xiàn)在也才到中號玉勢的階段。是奴才與其他七位在測量了清桑後穴的開度以及含奉陽器的時間而知道的。爺,您有這樣的氣勢,若是一年後調(diào)教成品的清桑,真是他的福氣呢。”
“這麼說,現(xiàn)在……”抬眼掃過秋嬤嬤。
“不,奴才的意思是,爺非尋常之人,清桑又恰巧是極品中的名器,難得一遇。爺自當(dāng)盡享云雨之歡。只是,目前他還是件半成品,若有了損傷怕影響以後他施展解術(shù)取悅爺。所以,不知道可否、可否……”
“行了,”南宮守時走了進(jìn)來,另有幾人停在了門外“秋嬤嬤的意思是要你演一場活春宮。”
“不會只有你一個觀眾吧?”
梓卿明白了。
“是奴才八人。不敢隱瞞爺,清桑一人之力今夜怕是難予爺極至歡愉
,想來爺剛才還沒盡品清桑的名器。二為了針對爺?shù)臍g好制訂對清桑這一年的調(diào)教。他自小制訂的訓(xùn)練計(jì)劃就不同於其他頭牌,現(xiàn)在更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