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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月,可前者僅僅雌伏委身於梓卿身下,始終未染風塵之色;而滑潤卻已經是一個一年多的頭牌妓了,無論是被修飾為秀氣的眉,還是干凈無一根絨毛開過的臉[1],還是行走間不經意地輕搖臀胯,都昭昭然地說明了他的身份。碧海眼中閃過詫異,很快就收斂起來;而遙溪看著他的眼卻充盈不恥與冷傲。
“滑潤見過海爺、溪姑娘”,滑潤福身拜見,這就是明確他來歷了。[2]
“滑潤少爺請起,碧海不敢當。”碧海面無表情,回話遙遠而客氣。
遙溪根本就當沒有聽見,低下頭去繼續手里工作。
滑潤看著自己的腳尖,心里酸酸的不敢起身,卻聽見非墨低沈天籟:“滑潤公子!”
三個人可齊全地看向非墨,他依然不緊不慢的重復:“滑潤公子!”
滑潤的嘴直哆嗦,眼中一下子就涌上熱潮,富貴顯赫之家把男孌稱為“少爺”,所以碧海這樣稱呼滑潤,已經是抬舉了他,滑潤本就覺得愧於這樣的尊敬,非墨卻給了他男人的稱謂“公子”。
碧海則有點受驚,張著嘴就是叫不出;遙溪面上漲紅,盯著滑潤就是不說話。
“遙溪!”非墨語氣中的冷然、警告,讓遙溪不甘愿地轉頭一側:
“遙溪見過滑潤公子。”
滑潤手足無措,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下去!”聽到非墨不悅的口氣,碧海趕忙拉了遙溪退出去。
威嚴的非墨,滑潤還是初次見識。他在第一次見到非墨的時候,就領略了他的冷,神情冰冷、態度冰冷、拒人千里之外。但是接觸過,成為了朋友後非墨并沒有把別人面前散發的冷凝帶給他,二人在一起的時候,氣氛多是輕松閑適的。滑潤也想過面對謫仙的清桑,非墨還會保有這讓人不敢親近的冷傲嗎?事實是幾次他們一起的經歷中,非墨確是多看清桑幾眼的,可是滑潤找不到情欲的意味,就是單純的一種欣賞、關注。
非墨并沒有那麼多心思,他就是不喜歡聽見屬下以“少爺”稱呼滑潤,他也知道滑潤的男妓身份是逃不開屬下的厲眼。他寵幸一個男妓這并沒有什麼不正常,這不代表他會納男孌了。說實話,并不喜歡男色的他也就接受這麼一個男妓來承歡。
“我累了。”長途而來的非墨的確有些睡意,滑潤立即侍候他入寢躺下,再熄燈脫光了自己鉆進絲被,心情還在激蕩著的滑潤平躺著,看著漆黑中的床幕不能平靜。非墨的手伸了過來把他摟進自己懷中,手滑過他眼簾:“快睡,明天要出遠門。”隔著薄薄褻衣,非墨呼吸起伏的胸肌、有力的心跳、傳遞的溫暖,讓滑潤嘴角上翹著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