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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妃明白現在這是王爺給自己的一次關鍵機會,如果不給,王爺還缺少新妃的人選嗎?如果不給,自己後半生還有希望嗎?
“學會做一個本王滿意的妃子,本王自然寵你。”梓卿拉過來曦妃,抱在懷里擦了眼淚。
“臣妾尊王爺教誨。”
日後,有太醫來給曦妃看診,然後梓卿留在曦樓幾夜,夜夜可聞曦妃婉轉呻吟。稍晚,曦妃又傳出有胎,只是每天看著小腹溫柔笑顏,幸福女人狀而王府里沒有背後的硝煙。
午三來到千園給娘娘請安,他早在身體康復之後搬去安一那里。安一按照承諾要娶午三為妻,本應該花轎抬過去,但是午三死也不肯做妻,堅持給安一做孌童或侍妾,最後是一身紅衫被安一抱走的。
珊甜後來才逼問出來,午三後穴好了以後,前庭還是被廢的,後穴承歡前庭就會痛苦難當,安一憐惜他無法得到快樂,所以在他後穴復原以後根本就沒有與他享受過云雨。午三想安一嫌棄自己身子臟,所以自慚形穢地甘愿做孌童。安一知道原因以後,當晚就抱了午三上床,雖然珊甜聽見午三徹夜疼呼連連,但是第二天無法起身的午三,卻在安一喚珊甜進來侍候夫人的時候,臉色漲紅地接受夫人這稱呼。
午三每月都會來給娘娘請安一、二次,插菊不需要問,只看午三容顏就很欣慰;而午三不僅僅眼睛可以看見,還有自己丈夫那里可以知道王爺有多麼在乎娘娘,所以雖然聽說曦妃又有了王爺骨肉,午三也不覺得娘娘有什麼失寵的危險。據安一說,王爺早替娘娘清除潛在的威脅。
小木又一次沒有在下課的人群中接到自己家的相公,滑潤在這一年多,終於在評定級別的時候晉級狼穴,然後就是配種。他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小木真怕滑潤又被嬤嬤抓到錯。小木看著滑潤就如身邊的每一個頭牌一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過著一雙玉臂千人枕的生活,但是小木知道他比別人都多一點思念。
今天課後,嬤嬤留下了滑潤,問他是否還記得一個名字,滑潤心底默念了千萬次的名字,他怎麼敢忘記啊?當嬤嬤告訴他接下來的日子暫停接客,要他專門準備侍候這位貴客的時候,滑潤激動得要哭。所以小木看見一個赤裸的滑潤卻是那麼高興地撲過來,抓住他的手:“他要來了,他要來了……”
還用猜嗎?能夠要滑潤激動到語無倫次,要滑潤眼里都是淚的人除了雪非墨還有誰?小木又心酸又替滑潤高興,來了又如何,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雪爺,只會令滑潤越陷越深,將來承擔的痛苦越多,傷害越深。不該啊,滑潤不該!可是小木怎麼忍心在知道滑潤盼了他一年有余以後,還潑冷水呢。
伺侯滑潤更衣,倆人往回走,滑潤一路都在問:“是他要來了?他沒有忘記我對嗎?他還沒有忘記我?”
非墨這次走了太久,久到滑潤已經不覺得他還會記住自己,久到滑潤以為他再出現的時候,自己都不再是頭牌而喪失了資格呢。
雪非墨不是一個人來京的,他與卓韙硯同行,自梓卿大婚韙硯離開,他就再也沒有踏入過京城。一轉眼幾乎三年的時光,韙硯眼里多了風霜,少了少年英俠之氣,多了沈穩還有隱藏的憂傷。
匯客居里的聚宴上,前塵往事,恩恩怨怨梓卿與韙硯也一笑泯恩仇,因為并不需要多言,梓卿相信韙硯就算數年不在京,也有途徑確認自己成兌了對他的諾言--郡主始終是正妃;而那個人,韙硯也一定確信了他過得很好,因為梓卿早認清了自己的心。
非墨放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