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蓋滿京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午三還是閉目點頭,安一又抱緊了些。
白骨醫單手握住一卵,一捏一放,捏放力量逐次加重、頻率逐漸加快,開始疼痛午三且忍耐,後來輕泄呻吟,最後大力一捏身體騰空伴尖鳴而白骨醫同時收手。午三軟綿綿癱入安一懷中,頭上冷汗涔涔,安一滿眼不舍。
“夫君,疼,奴家很疼,不治了,求求夫君奴家不治了……”疼得厲害午三都不知道自己在撒嬌。
多少年未見午三痛到這地步,安一心起猶豫。
“病因找出來了,診法也找出來了,你想這時候放棄!”怒瞪安一:“知道你心疼他,醫治并不會有此類劇痛。”
“真的?”才問出口,就見白骨醫眼刀,趕緊補救:“先生所言在下相信,還盼先生與在下先說說可否?”
“拿一銅盆進來。”
珊甜送進,白骨醫置安一前:“抱起來!尿!”
“這、”
“尿!”
被白骨醫虎視眈眈盯著,午三哪里尿得出來?安一低聲哄了好久午三松懈才排尿。不出所料午三無法連續排出,斷斷續續分了很多次,且在微黃液面上漂有一團團的渾濁黏液。
白骨醫落座,安一知道看診結束,將午三抱到床上,蓋過被子:“我與先生出去,你休息一會兒。”
“我想聽。”
白骨醫用眼睛翻在自己家臥室表演難舍難分的倆人,總算開恩:“今天我簡單說,待我回去準備好醫診所需再說。”
夫夫洗耳,雙雙靜待下文。
“撥出那根銀棍容易,但若想恢復,精道必須順通,否則撥了也是廢人。剛剛我尋精道,奈何卵丸過大,實在摸不到,只有通過回精入膀胱才可以判斷精道是否依舊存在。可以說你很幸運,施刑之人技術很準,攔截了精途入陽的交匯處,而卵內并無損傷,故精道尚在,方在無法入陽之下反沖了膀胱,所以立即小解尚可看見精液。”
安一點頭:“這麼說,內子可以康復如初?”
“假以時日可以,不過陽物目前過小,方才你也看見莖體內壁連小解壓力都承擔不住,恢復之初,出精巨大壓沖免不了要稍稍受罪……還是要多……才會最後改善。”
作家的話:鮮網這個囧人,昨天晚上一直到半夜都無法進來,難道溫哥華也屏蔽鮮了嗎?
一紙休書03-111
梓卿在曦樓的夜,插菊出現在無名閣,高遠而清澈的天空下,佳釀在案等待對酒當歌的人。只是主人似乎并不寧靜,悠悠弦琴讓神經粗糙的修翊都感受出不同以往。還在琢磨今個的曲風為何異常,他的娘娘卻已起身步階而下。
修翊正要追上前伺候,修翎快手拉住他,搖搖頭。無名閣說小不小,但若說大,一眼也總會望見盡頭,所以二修只立於原地,默默注視著娘娘的身影。沒有搬出無名閣前,這里引進了活水池塘,如今已是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插菊就這麼慢慢地順著荷池一個人走著,偶爾駐足總是在蓊蓊郁郁的樹影中,二修就會看不真切主子的神情。當主子繼續慢行,融進淡淡月光中,就又好像披上了青煙的外衣,朦朧而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