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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歡館已經有等不及的獵豔客光臨,清桑自僻靜小道來到刑堂。見嬤嬤的過程有些輕而易舉,門侍一點都沒有為難反而為頭戴紗帽的清桑引路,不過修翊修翎不得入內。
為了保護小倌們的嗓子,在調教或者受處罰而遭劇烈痛苦的情形下,小倌的嘴中都有軟塞,不僅不會喊破喉嚨也避免承受不住咬傷唇舌。清桑未見滑潤人已聞滑潤聲,聲音不尖銳不刺耳,聽起來更像混沌中囈語。
推門,雞翅木春椅上赤裸的滑潤四肢都被固定,赤焰攜紫焰、黃焰正捏著滑潤的那根。小乳和卵丸不同,小乳中間是軟骨為那根勃起之用,而卵丸是沒有骨頭的。骨頭可以運輸血脈,那麼小乳單靠勒纏就無法斷死,所以斷小乳首要是斷骨。
既然不能直接一刀切,只有讓赤焰、紫焰的獨門絕技顯身手。原理不難,軟骨先揉捏到一定程度再捏碎就截斷了血脈。難就難在施行,首先是徹底的根部,因為軟骨必須碎在底部,否則將來的殘余會向外頂,形成一個肉芽,再次刷茬小倌就會留下漏襠(尿漏)的後遺癥。其次只有將包圍軟骨的肌肉全部揉走,才可以真正找到軟骨的根部,而揉是最難掌握的,對指壓力量要求甚高,因為輕肌肉不散,重是必須的又不可過,否則軟骨直接碎了。因此個中技藝是赤焰、紫焰不外傳的又一秘術。
滑潤的那根正在被赤焰一手扶高,另外兩根有力的手指揉捏著。因為軟骨通常會比身體外的部分還深入半寸,所以赤焰盡力將根部肌肉揉往上方。最敏感的地方被剝了皮一樣,滑潤不是疼得不厲害,而是他已經疼得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的顫抖讓無助的悲吟也斷斷續續才會像囈語。
春夏嬤嬤坐在另外一邊,完全不受滑潤苦苦哀鳴的影響。清桑一步一步走近他們,表面上春夏嬤嬤都沒有動,實際夏嬤嬤差一點就要站起來,桌子下被春嬤嬤按住阻止。
“放了他吧!”
“沒有放的理由。”
“你們不是已經想好理由了嗎?”清桑淡淡地道:“他的過我來補。”
春、夏嬤嬤滿意點頭:“明天是個好日子!”
“生園之內我不想看見他。”清桑看向神志不清的滑潤。
這段話表達的不好,一時間找不到怎麼說恰當。誰有主意就留下建議。謝謝~~~
清桑折回自己的院子後也不隱瞞,將自己明日代替滑潤配種的決定告知修翊修翎。如果編出來的托詞修翎會相信的話,清桑是不會坦白的。可是這些年修翎近身在清桑身畔,受自己主子熏陶頗深,同時也開始略懂主子心思,之前阻攔清桑參與滑潤之事就讓清桑知道沒有必要瞞了,既然瞞不過太久不如直言相告。
修翊聞言如大禍臨頭跳著腳又哭又叫,囔囔著要懇求嬤嬤。
修翎只是默默坐下,悲戚又責怪的眼神送給清桑。
“娘娘當真不留後路?”
“我也想有自己的親人,兒女雙全是一種幸福。”
修翎被這句話深深觸動,而這句話也將清桑代替滑潤配種轉化為清桑想借此機會得到親人。王爺有妻有妾有兒有女,娘娘除了和別人共同擁有丈夫之外一無所有,這恐怕是娘娘唯一可以得到血脈傳承的機會。修翎終於認同了娘娘的決定,起身開始整理打包,準備明日的移居。
清桑早年在歡館不會有子女概念,進了王府成為側妃,別看梓卿一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