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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叔說,應該是只狍子,挺大的一只!
那只被套住的狍子顯然被我們驚動了,看有人向它跑來,這家伙四蹄狠命的向后坐一邊掙扎一邊用雪亮的黑眼睛慌張的盯著逐漸逼近它的獵人,清澈的白眼仁里已充滿了血絲,一團團熱氣從張大的鼻孔中噴出來。
我們很快跑到樹下,狍子開始跳躍著一邊甩頭、一邊躲避著我們。
“叔,要不爺們來一槍!”軍區大院長大的標子早就手癢了。
鄒叔瞪他一眼,“你當這火藥大風刮來的?敗家玩意!瞧叔的!”說著鄒叔抽出一根早備好的碗口粗的木頭棒子!
鄒叔舉起手里碗口粗的木棒對著狍子腦袋就砸了下去。這一棒子砸得又狠又準,狍子只一顫就馬上癱了下去,后腿兒無意識的蹬著。
鼻孔流著血徹底不動了!鄒叔招呼我們三個幫忙把這玩意的腦袋從套子里摘出來,然后從腰里抽出刀子,騎在狍子身上,對準喉嚨捅了下去!一股殷紅的鮮血馬上冒了出來,染紅了大片的雪地。大約一分鐘吧,血開始的大股大股的往外冒,變成了滴滴答答往外淌,我倆拎起狍子的后腿又最后控了控血。鄒叔把套子從樹上解下來,把套打開拽著兩頭在小樹上杠了幾下,重新圍了一個圈綁在了二十多米之外的一棵樹上。然后扛起大狍子帶著我又往前走去。
這一圈的功夫,哥幾個身上一人扛了只。有兩只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死透了。
鄒叔說凍僵了不好剝皮,瞅瞅天色,四個人扛著狍子下了山。
雖然沒開一槍,可是那股子勁,嘿,真過癮。
晚上老鄒叔招呼我們吃了一頓噴香的狍子肉,就著土燒,哥仨喝的都有點高了,直嚷嚷著明個去山里弄頭野豬過來!
第二十四章
冬天的林子
冬天的老林子,不同于其他季節。這個時候的老林子是苛刻的!
除非經驗老練的山里人或獵手,沒誰能在里面熬過半宿!
還有一句話講得好,老林子里,一熊二豬三老虎。前面就說過,野豬是比老虎還要危險的。我就不多講。
可這個野豬指的是孤豬,什么叫孤豬?野豬王!獨自占領者一塊地盤,不屑于與其他野豬為伴。
這樣的野豬,藏在林子深處,汽車一樣撞出來,兩根大獠牙瞅準了可以瞬間玩死一頭成年東北虎。
所以說,老林子里,凡是有經驗的獵人最不想遇見的就是這樣的野豬。遇見了,逃是逃不掉的,只能面對著它,把這野豬激怒,趁它嗷嗷叫沖過來的時候,用獵槍瞄準它的嘴巴,一槍斃命。若是沒打中,呵呵!等著被破膛吧!
哥三是北京來的純爺們啊!放了空話丟人不?所以,哥幾個今個上山打野豬來了。
三把獵槍,鄒叔一把!鄒叔是被我們哥仨軟磨硬泡連激帶哄的拉過來的。我的手上是老鄒爺借的一根雙管**,馬子對玩槍沒啥興趣。所以那把最拉風的五六式步槍落在了黃標手里。
聽說是一場武斗時兩伙人打架都死的差不多了老鄒爺偷偷摸摸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