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渾然忘我。現(xiàn)今流竄到此地,敬告各家有好皮囊的兒郎,以及外地不知情人士,防火防盜防色狼。另:小心色狼之余,如能抓獲送官,可賞銀百兩。
“百兩啊!”唐魚水流著口水舔著自己手上的糖人:“師傅,我們要不要去抓淫賊?”
“不好辦呢!”符青鸞亦舔了一口手上的糖人:“咱們又沒有能吸引淫賊的長相,不一定碰得到啊!”
“可咱們的銀錢不是不多了嗎?”唐魚水再舔一口。
“也是,”符青鸞拿著糖人想了想,此處人流足,又是鬧市:“那我們算卦吧。”
數(shù)了數(shù)剩下的銀錢,買了三片狗皮膏藥,帶著狗皮貼在臉上,符青鸞兩片,額頭一片擋痣,剩下一片貼腮,唐魚水與他對稱,將僅得的一片貼右腮幫子上。
粗遠看去,還挺像那么回事,這江湖騙子的造型就算成了。
而后又置了一塊粗布,買了二兩墨,在布上書“神算”二字,用一根桿子串起來往路邊的地頭上一插,師徒兩個一人搬了塊石頭,往那桿子下一坐,于是兩個人正經(jīng)的擺起算命攤子來。
與此同時,在這個鎮(zhèn)子的邊緣,一條寂寥的山路上,一個鏢隊從遠處遠遠的行來,在路口處停下,路口那里已然有一人在此處等待多時,涼風吹起他柔軟的發(fā)絲,拂動著那溫潤姣好的臉龐。
見那鏢師在身前停下,那人露出釋然的笑容來,竟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只是被春風拂了的鏢師臉色不大好看,他在這人殷切的目光下將身后的一架車子推過來,車子上安放著一個一人多長的大箱子,鏢師的聲音不太樂意:“公子,您托我們送的鏢,我們?nèi)缃裢晖暾慕o您送來了,您驗看一下吧。”
謝虞并沒有在意鏢師的態(tài)度,他只點點頭,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但是走到木箱前面,剛想伸手查看,卻被鏢師橫叉著攔了一杠子:“公子啊,您知道咱們是正經(jīng)的鏢隊,這么多年一直本分做人,也一直接的是正經(jīng)的生意,當初接單的時候就說過不接死人,您也答應(yīng)的好好的,怎么能誆騙我們呢?那箱子里的東西,您這不是給我們找晦氣嗎?我們接了這個,沖了財運,以后可是要倒霉的。”
“你們開箱子了?”謝虞的臉色沉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那鏢頭一眼:“我看你們是正經(jīng)鏢行,才找的你們,怎么,你們行里的規(guī)矩,不經(jīng)允許不能窺看托鏢的東西,這規(guī)矩是擺著好看的?”
“呃……那個……”鏢頭的臉有些紅:“我們是覺得不對勁,才看的。那箱子的形狀,長度,還有里面東西的分量,晃動時的動靜,都讓我們覺得那是個棺材,所以我們才看一眼的。就是沒想到里面真的是個死人。”
“你們碰了他?”謝虞厲聲道。
“嚇!”被謝虞這么一問,鏢頭竟不自覺得覺得渾身發(fā)冷,這年輕人長得好看,但是板起臉來這么看人的時候,竟讓他有種心臟緊縮之感,于是本來責備的氣勢不自覺的竟矮下了去:“你,有話好好說嘛,再說了,雖然我們破了規(guī)矩,但也是您破了規(guī)矩在先吶。”
他這樣說著,卻被謝虞不容拒絕的一把推到一邊,謝虞抬手一掌推下去,那木箱的蓋子便翻飛了出去,謝虞低頭向下看,箱內(nèi)四壁都鑲著厚厚的棉布,一人臉色青白,皮膚凹陷的躺在里面,無一點活人的氣息,那胸口竟是一點起伏都沒有的。
但謝虞臉色陰沉的將箱內(nèi)的人扶起來,手指摸索著,竟是將那人當活人一般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冤孽喲,又看見死人啦,晦氣喲,啊呸呸呸。鏢師苦著臉在一邊腹誹,有心想將那飛出的蓋子給它蓋回去,可看謝虞的架勢又不敢,只得心想著自己回去要給鏢隊請神婆開壇好好祭祀一番嘍,這二次開棺讓鏢旗沖了兩回死氣,又是一筆不小的破費喲,今回接的這生意恐怕要賠。而且這年輕人抱個死人摸來摸去也不忌諱,難道竟是個精神不正常的?!哎喲,好好的年輕人竟是個傻的,可惜長得那么俊俏喲!不知剩下的鏢錢能不能順利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