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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瀾從未對蕭清沂食言過,他既然說過要送給他禮物那便是認(rèn)真的。
紅寶石的乳環(huán)取代了蕭晟的金環(huán),帶著重量的乳環(huán)將乳粒都拉扯變大了,或許還因為蕭清瀾日日吮吸的原因。
蕭清沂白皙、布滿吻痕的脖頸上真的被帶上了一條金鎖鏈,細(xì)小的、卻掙不斷。
他像蕭清瀾的孌寵一樣被蕭清瀾鎖在了床榻上,每日都不得穿衣物,只能穿著蕭清瀾寬大的褻衣,在床榻上等著蕭清瀾的臨幸,花穴里流出的全是蕭清瀾的精液。
蕭清瀾也不許任何人進(jìn)來,所有的一日三餐、洗漱皆有他負(fù)責(zé)。
每日用餐蕭清瀾只許蕭清沂倚靠在他的懷中,自己親手一口一口地喂養(yǎng),沐浴的時候也是由蕭清瀾為他洗,修長的手指滑動在他的身體每一處地方,每每洗到一半蕭清瀾便會壓著蕭清沂在索求,情事完畢后便又得重新沐浴。
蕭清沂身上的吻痕一層覆蓋著一層,顏色深深淺淺,映襯著白皙的肌膚實在是淫靡極了。
日日不停地交歡,他自己都不知被困在這宮殿里過了多久,只是不停地被蕭清瀾壓在宮殿各個地方肏弄,蕭清瀾每到情動時便壓著他逼迫自己說出一切難以入耳的葷話,甚至揚言要把他生生肏到懷孕,大著肚子的時候也被日日喂他肉棒吃……
不知是被困得太久導(dǎo)致,還是之前的藥物殘余,近日蕭清沂的神智有時便有些渙散,常常一個人枯坐在床榻凝望著緊鎖的窗門。起先蕭清瀾以為哥哥這是苦肉計,誰知時間長了,蕭清沂甚至可以一整天都一聲不吭,對于旁人的呼喚也置若罔聞,從前的靈動美眸如今死氣沉沉猶如枯井。
蕭清瀾心慌了,連忙叫來太醫(yī)診治,可是多個太醫(yī)連番看過后,皆束手無策。他不敢再鎖著蕭清沂,還將蕭清沂身上所有的床事玩意都除了去。
每日除去繁重的國務(wù)也要陪蕭清沂出外走走。若是他實在分身乏術(shù)那就會叮囑妗云好生照看。
可是無論是誰陪著蕭清沂他都未曾開過口,如之前吃藥的時候一樣,六親不認(rèn)。
只有在半夜兩人床事激烈時蕭清沂才會從喉間發(fā)出些細(xì)碎的呻吟,人也不再像個木人終于有了動作,輕輕攀著蕭清瀾隨之搖擺。可是這一切都是被囚禁的這些日子練成的身體本能,蕭清沂真的被蕭清瀾訓(xùn)練成了專屬于他的性奴。可是蕭清瀾的愧疚便達(dá)到了頂端,他抱著呆愣的哥哥內(nèi)心苦澀,追悔莫及。
蕭清瀾后悔的同時也不忘揪出另一個罪魁禍?zhǔn)住莻€將一切事情抖露給蕭清沂的侍衛(wèi)。
暗黑的地牢里彌漫著腥臭的氣味,被頂在木樁上的男人已經(jīng)氣息奄奄渾身被鞭打得沒有一塊好肉,他垂著頭像只落魄的狗。
蕭清瀾擺了擺手,讓差人停下施刑。
“還嘴硬不肯說你是哪來奸細(xì)?”
“呵……呵呵……蕭清瀾,被重視的兄長厭惡的滋味好吧……”男人的胸腔猶如漲破的氣球,只能發(fā)出破碎難聽的聲音,他啐了口,“蕭清瀾你實在是太過自負(fù)哈哈哈咳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