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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蒼燁是想裝作完全忘記了除夕宴之前的那些事情,又和她裝一對母慈子愛的好母子。
“那就好。”蒼燁輕應了一聲后便不再言語,服侍玉微喝完藥之后便扶她躺下,并沒有多的言語交談。
蒼燁轉身欲走,玉微卻是握住了他的手:“皇兒身上的傷可痊愈了?”
蒼燁被玉微抓住的手一僵,垂眸看了眼臉色還有些蒼白的玉微,緩聲道:“已經不妨事了。”
他受的傷都是皮肉之傷,且并不傷及要害,包扎數日,幾貼藥服下,早已經沒有大礙,只除了腹部的傷痕有些深,還未消。
玉微點點頭,似安了心,便松開了手,闔上眼睡了過去。
蒼燁感到手腕上的力道一松時仿佛心間也莫名空了一塊,他垂下手,寬大的廣袖頓時掩蓋住了他繃直的手。
玉微的呼吸聲漸漸平緩,嬌小的身子在諾大的床榻上幾乎完全沒有存在感,精致的臉龐在明黃色被褥的映襯下尤顯蒼白。
蒼燁折身坐回龍榻,擰起眉心看著玉微,他對她,終究還是猶豫了。
……
一連將近十日,玉微都留在甘泉宮修養,蒼燁也僅是每日侍奉她喝藥便不再停留,倒是夜里有時會站在她床榻前,一站就是將近一個時辰,玉微每次都是裝作不知。
將近一月底時,玉微的身體似乎恢復了幾分,在她的堅持下,她終于從甘泉宮移回了清華宮,她離開甘泉宮那日并沒有看見蒼燁。
就連回到清華宮將近十日都沒看見他,他似乎特意在避開她。
是夜,蒼燁獨身一人負手立在御花園涼亭中,南湖已經完全被冰雪封住了湖面,一月的夜里,依舊是風雪肆掠。
少頃,蒼侍抱著披風,踩著夜色走近蒼燁:“陛下,風雪大了,回罷。”
“嗯。”蒼燁微頷首,轉過身正欲往回走,涼亭外的梅樹樹下卻是傳來低低的交談聲,似乎是宮女在閑談。
蒼燁不欲多加理會,正想折身回甘泉宮,卻是聽到宮女交談的對象是玉微。
他揚手示意蒼侍停下。
……
兩人沒有提燈籠,后花園雖是有不少宮燈,但在夜里也顯得影影綽綽,根本看不清樹后的涼亭中還坐著兩個人。
朝野上下早已經因為玉微留宿甘泉宮而議論開了,人多嘴雜的后宮最是喜歡議論這等帝王之家的辛密。
浣月和百央一同進宮,但并沒有分配到一個宮里,也僅有得閑時分才能在一起聚一聚,浣月把燈籠擱在一側,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道:“你聽說太后娘娘和陛下的事情沒有?”
百央把懷里捧著的梅花糕遞給浣月一塊,聽浣月的語氣,頓時來了興致:“怎么沒聽說,但我不在甘泉宮和清華宮當職,知曉得不多,你快告訴我。”
這幾日,后宮中都議論瘋了,偏她在御膳房當職,身邊的內侍丫鬟都知曉得不多,簡直好奇瘋了。
浣月在清華宮當職,平素多少能看見玉微,自然知曉不少事情,她接過百央手里的梅花糕咬了一口,興奮地說道:“我告訴你,太后娘娘不僅與陛下有超越尋常母子的關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