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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章既非奴籍,當(dāng)有自主的人身!”
“信不信本王當(dāng)真將你入了奴籍?”司馬逸陰狠地冷笑。
“憑什么?”
李章毫不退讓。他已不是當(dāng)初的懵懂少年,早已明白霸道如司馬逸當(dāng)初都只是說而未做,自然是有不能隨意做的道理。
兩人再次緊緊對視,像兩只昂揚的斗雞,互不相讓。
司馬逸越瞪越覺得心煩氣躁,自己堂堂一個王爺,跟個小侍衛(wèi)斗什么氣?!可這小侍衛(wèi)倔起來竟然如此油鹽不進,讓他恨不得讓人狠狠抽他一頓鞭子!這念頭一冒出來,他立即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李章,是不信自己會對他好吧?
這么一想,司馬逸松下了霸道的表情,對著李章溫和地說:“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本王不會再罰你。”
李章皺眉看著司馬逸,反問:“如何才是聽話?”
司馬逸的神色更加放松,笑嘻嘻地伸手去摸李章的臉,卻被李章再一次擋住。他頓覺耐心徹底用盡,臉色瞬間降至冰點,冷冷地一拂衣袖:“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李章不愿!”
司馬逸氣得再也說不出話來,哼了一聲拂袖而去。他至今不覺得自己對李章做的有多過分。不就是小題大做略施懲戒么?若非如此,他李章又哪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李章看著司馬逸走遠,有些不能相信司馬逸竟然就這樣走了,心中卻是久違的輕快,眼前長久積壓的灰暗綻開了一線的光亮,讓他心底苦苦掙扎的希望猛然又竄高了數(shù)分。
李章進屋就見穆嚴(yán)背對著門站著,心中又是一跳,隨即躍起久別重逢的歡喜依戀,快步上前給師傅請安。
穆嚴(yán)看見李章跪在自己面前,仰起的臉上滿是孺慕思念之情,心里也軟軟地?zé)崃似饋怼K麖澭銎鹄钫拢槑е税呀罟羌∪猓窒聟s只是一層薄薄的肌肉,不由得又去細看他的臉,瞧見額角一道淡白的疤痕,輕輕嘆了口氣。
李章歡喜地跑進跑出要為師傅沏茶,去找張羽借炭爐,張羽一臉無奈地捧著東西自己來了,見過穆統(tǒng)領(lǐng)后,自去一邊點火烹水。穆嚴(yán)一直靜靜地坐在桌邊,看著兩個人自然親近的樣子,看著張羽對李章一覽無余的關(guān)愛,再次蹙緊了眉。
張羽離開后,穆嚴(yán)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李章:“屋里有茶怎么還要借物什?”
李章靦腆地笑:“劉總管非要放這的,我喝不慣,也沒心思搗鼓這個。”
穆嚴(yán)瞥了李章一眼:“因為是王爺賞的?”
李章一愣,不知師傅想說什么,微微皺眉低下頭去。
穆嚴(yán)放緩語氣道:“王爺很感念你這次的維護,一直說要好好賞你。”
“……我不是為了王爺。”
“什么意思?”
“我只是不想讓趙祈南找到金神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