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大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平找幾個小工在水塘外修了兩間簡單的磚瓦屋,作為住處。又請人在魚塘外圍安置了鐵絲圍欄,才打電話給劉總,讓他準備一下,要進貨了。
收到程黎平打去的貨款,劉總馬上派人發了貨。幾萬尾活蹦亂跳的魚苗經由水路運輸,一直運送到臨市碼頭。程黎平租了輛貨車,把魚苗接到自家水塘,又讓老爸去魚蟲市場請了一位年過六旬的老師傅,在他的指導下,逐一將魚苗放入水塘。
老師傅閑不住,東轉轉西轉轉,來回看了好幾圈,才笑著對程黎平說:“小程啊,養魚得細心。這地段挺好的,遠離公路,水草茂盛,過段時間再弄點蝦苗、泥鰍啥的,保準能賺大錢。”
程黎平笑道:“承您老人家吉言,宋叔,要不您就技術參股,經常來看看吧。”
老師傅摸著花白的胡子搖搖頭,說:“我跟你爸是老朋友了,哪能占你這個便宜。這樣吧,有事給我打電話,反正我那攤子給大兒子了,自己也閑著。”
程黎平應了一聲,請老師傅吃頓飯,當晚就住在了水塘邊。夜里睡不著,坐在床上看看書,聽著水面傳來的輕微風聲,心里竟然感到極為安寧。
時間過的飛快,秋葉落盡,寒冬即來。老爸和老媽為了就近給程黎平幫忙,也搬到了煤礦區,租了一個六十多平的兩居室。程黎平勸不住,只得由他們。老爸拾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在租住地的熱電家園租個小店面,繼續開雜糧鋪子。亞亞辭去了電信公司的客服工作,隨老程嬸去了省城,臨別之時,給程黎平打了個電話,也沒見上一面。
杜德永辦完手頭的案子,開著警車來找程黎平。程黎平看他一臉風塵仆仆的樣子,取笑道:“三十好幾的人了,啥時候找對象啊?馬上過年了,回家要被催婚的。”
杜德永沒好氣的白了程黎平一眼,道:“大人的事,小孩別操心。”
話是這么說,其實杜德永也犯愁。他一開始讀書不開竅,在小學里竟然混了八年才升入初中。升入初中又得了重病,養了三年回去繼續讀書。然后考入省重點高中,再上幾年警校,從實習警員做到金沙路派出所的中隊長,就這樣邁進了而立之年。原以為這個時候可以考慮成家立業了,沒想到認識程黎平以后,接連發生幾件大事,而他杜德永也牽連在內,幾經浮沉,雖然當了市區派出所的所長,對象的事卻依然八字沒一撇。
“當警察的,想找個支持自己的女人,不容易啊。”杜德永苦嘆著而說。
程黎平笑了:“你現在可是一所之長,只要你開口,倒追你的女人海了去了。”
杜德永搖搖頭:“那可不行,現在物欲誘惑太多。我一出去辦案,沒時間陪老婆,搞不好綠油油的帽子就戴頭上了。”
程黎平哈哈大笑,但又不得不承認杜德永說的很有道理。臨市就是這樣,一位常年在外辦案的臥底警察好不容易休個假,卻發現老婆紅杏出墻,跟一個油嘴滑舌的小混混搞一起去了。這個警察一氣之下,把混混揍了一頓,然后跟老婆離了婚,好好的家就這么散了。說到警察,名聲跟以前相比差了很多,可是大多數警察依然很拼命,兢兢業業,反倒是一些托關系進來的官二代處處趾高氣昂,不可一世,連帶著抹黑了警察形象。
杜德永發了一會牢騷,走到程黎平搭建的小棧橋上,拿起漁網兜子在水塘里晃悠。
“你干什么,”程黎平急道,“這魚才養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