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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地那邊的辦公場所,雖然租期還有小半年,卻不打算再回去了。
許璟雯傷心了片刻,道:“以俊霖的罪行,哪怕放在香港也要被處死了吧?”
程黎平點了點頭。殺了唐經天滿門二十多口,劫走兩百多億的資金,再加上唐經天的社會影響力,許俊霖想找個好律師都沒有人接這單生意。沒人否認唐經天曾經犯下的罪行,但他的妻兒老小都是無辜的,就算沒人追究許俊霖的責任,香港道上的人也不會留許俊霖活命。因為他觸及了人性的底線,不可原諒。
許璟雯沒有再落淚,或許她早已經預料到了許俊霖的下場。程黎平也沒有別的話可說,兩人靜默的坐在辦公室里,氣氛顯得異常尷尬而微妙。
打破這寧靜的是鄭彤,她來到程黎平的辦公室外,敲了敲玻璃窗,然后指了指辦公桌上的電話。程黎平接通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程,是你吧?”
程黎平不做聲,他倒想看看陸建平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到底想干什么。
“說話,我知道你在辦公室。”陸建平怒道,“入關記錄上有你的名字,別給我裝啞巴。”
程黎平無奈的搖搖頭,看了許璟雯一眼。許璟雯會意,轉身出去了。程黎平笑道:“老陸,這么照顧我啊?一舉一動都不放過,你們這樣做讓我感覺很不適應。”
陸建平大吼起來,若非隔著電話線,程黎平覺得他的口水都能噴到自己臉上來。“別自作多情了,誰有心情監控你!你小子能不能安分一點,收復紅島你就去打紅島,需要援助你就說,好端端的你襲擊人家澳洲人的商船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阿格耶樂礦商集團的官司已經打到京城來了!”
程黎平皺了皺眉,自己明明冒充了許俊霖,澳洲人怎么會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莫非他們已經跟許俊霖接上了頭,雙方溝通過了?
“說話啊,說話!”陸建平氣的確實不輕,因為這事兒,大年初三他就挨了上頭領導一頓臭罵,連午飯都沒心情吃。
程黎平笑道:“我是冤枉的,這有什么可說的?澳洲人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要不說,我一點都不知道,莫名其妙來這么一頓吼,你告訴我,我有什么可說的?”
陸建平怒極反笑:“好啊你,這個節骨眼上還給我裝糊涂。你敢說在昆山群島上對澳洲人下手的不是你的人?雷曼沒認出你的聲音,島上的人卻拍下了你們的照片,你真以為這一切干的滴水不漏?那兩艘商船上還裝設了全球定位儀,除非沉到了海底下,否則就算藏進了船塢里,也照樣能找到。”
程黎平一臉苦笑,怪不得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原來還留下了不少隱患在后面。反正干都干了,澳洲人掠奪了那么多礦石,當初也在背后陰過自己,吞他們兩船貨也不冤枉。不過陸建平這是發的哪門子火,他可有些難以理解了。
“行行行,我認了。”程黎平道,“怎么的吧?有本事讓他們找我來算賬,我正想跟他們說道說道了。”
陸建平道:“說道什么?你占理嗎?”
程黎平道:“占我紅島的人雖然是納蘭婉兒,但挖掘我礦山的人卻是澳洲白人,我找他們的晦氣,有什么不對?當了婊
子還立牌坊,這群洋鬼子真有意思。”
陸建平皺起了眉頭,在他印象當中,程黎平可不是一個如此多話的人。“小程,我警告你,不許再胡來了。你這樣亂搞,會給我們帶來嚴重的外交壓力!”
“為什么?”程黎平裝起了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