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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把刀并非完美無缺。
宇智波炑葉的手指輕輕按在刀身中央的刃傷上,這不是三日月宗近顯形這一年里帶上的傷勢,而是久遠的過去,存在于三日月宗近真正本體上的傷痕,作為分靈的他在誕生之時便被同步復制下來。
宇智波炑葉看著手中的刀,漫不經(jīng)心地道:“三日月宗近,你沾過血嗎?”
三日月宗近微微一怔,他抬起頭,看向穿著藍色浴衣,踩著木屐的俊美少年。他握著他的刀劍本體,微垂的眼眸里帶著審視,就那么看著他的本體。
三日月宗近的嘴唇動了動,他隱約猜到了這個少年想要說什么,他并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在少年近乎審視的目光之下,三日月宗近的聲音帶上了艱澀,慢慢地道:“自室町時代起,三日月宗近便是足利將軍家世代相傳的護身刀,永祿八年,足利義輝將軍孤身抵抗叛軍,當時手握的太刀,便是三日月宗近。刀劍本是兇器,自然,見過血……”
“哈,三日月,你是真不懂我的意思還是裝作不懂?”宇智波炑葉蹲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有些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睛,手指輕扣刀身,鏗地一聲輕響,還有宇智波炑葉陡然變冷的聲線。
“殺人沾血的是三日月宗近,你是三日月宗近,卻也不完全是三日月宗近,需要我去調(diào)查一下,時之政府麾下所有本丸里共有多少把三日月宗近嗎?”
宇智波炑葉霍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向三日月宗近,厲聲道:“我問的是你!不是歷史上那把三日月,也不是別的本丸里的三日月,而是你!”
“三日月,你沾過血嗎?殺過人嗎?”不必三日月宗近回答,宇智波炑葉就開口為他回答了這個問題,道:“你當然沒有殺過人,見過血。”
“兇器不曾殺人沾血,難怪連刀刃都鈍了。”
宇智波炑葉抬手將手中的太刀擲出,刀刃斜斜地刺入三日月宗近面前的地板,刀刃沒入三寸。
“……吾等付喪神與時之政府簽訂契約,是為了維護過去的歷史,旨在守護,而非破壞。”三日月宗近抬頭看向宇智波炑葉,眉眼銳利,一字一句:“吾等只斬殺意圖破壞歷史的溯行軍,僅此而已!”
“哦?”宇智波炑葉拖長了聲音,他斜睨三日月宗近,神情雖然漫不經(jīng)心,但瞥向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卻帶上了細微的笑意。這股氣勢才對嘛,是刀劍付喪神又不是棒槌付喪神,一點銳意都沒有算什么刀劍!
管它神刀妖刀,要是一點銳意都沒有,還不如一把菜刀,最起碼,菜刀還能剁只雞。
雖說別人如何生活并不是宇智波炑葉應該干涉的事情,但他就是看不慣這群付喪神委屈巴巴地過日子。
畢竟……強者本該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quán)力,弱者拽著鎖鏈的一頭便以為有了倚仗,肆意踐踏強者,這樣的模式是畸形的。即使事不關己,宇智波炑葉也想要一個火遁燒過去。
不過,宇智波炑葉沒有放過三日月宗近的意思,或者說,他想要看看,將這振太刀逼急了會露出怎樣一個反應。
宇智波炑葉雙臂環(huán)胸,手指輕點手臂,然后提出了一個讓三日月宗近心頭陡然一緊的問題。
“你就那么確定,你們維護了歷史就能夠保護現(xiàn)在?”宇智波炑葉靠在辦公桌旁,隨意地道。
三日月宗近霍地看向宇智波炑葉,脫口道:“你知道些什么?!”
宇智波炑葉聳了聳肩,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是大實話,只是,單沖著昨天庫房里發(fā)現(xiàn)的,混著暗墮氣息的玉鋼,宇智波炑葉對好貨摻次品的時之政府就有些不滿。
再者,還有時之政府宣傳的那些話。
保護過去的歷史,阻止溯行軍改變過去,傷害現(xiàn)在的世界。
他家無所不知的喵醬都說了,這個只有一條時間軸的世界,改動過去必然會承擔時間和命運加之的因果枷鎖,但改變過去的一個事件,阻止了某某人的死亡就能夠使現(xiàn)在覆滅?
不客氣地說,那位是什么人物?是世界的支柱還是氣運之子?
不過是一個被歷史洪流吞沒的人類,哪怕他的氣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