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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存在禁錮的問題。”
“我們分享彼此的一切。”
“你說的對,是我想岔了。”迪盧木多從善如流地改口道。
宇智波炑葉:“……”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迪盧木多輕聲道,“禁制一旦設下,即使當初設下禁制的人死亡也無法將其改變,我會盡力遠離野豬。”歪了歪頭,迪盧木多半是認真半是調(diào)笑地道,“我會活到頭發(fā)花白,臉上長了皺紋,到時候你說不定就會嫌棄我了。”
比起他的逐漸長大,宇智波炑葉的時光仿佛凝固,興許數(shù)十年后,他已垂垂老矣,而宇智波炑葉一如初見時候的模樣。
“不會。”宇智波炑葉捧著迪盧木多的臉,認真地道:“即使青春逝去,迪盧木多一定也會是最好看的老頭子。”
而他會一直愛著他。
宇智波與千手一脈相承的執(zhí)拗,時間或許會褪色,但有些感情是絕不會改變。
迪盧木多微笑起來,他傾過身,額頭抵在宇智波炑葉的額頭處。
兩人凝視著彼此,此時時光正好。
直到茉莉安不甘寂寞地張開嘴,啃了一口宇智波炑葉的頭發(fā)。
宇智波炑葉:“……”
宇智波炑葉的嘴角抽了抽,回手捋了一把茉莉安如今自帶天然卷的黑色長鬃毛,低聲訓斥道:“也就看在你是迪盧木多養(yǎng)大的份上,不然,一定好好收拾你一頓。”
迪盧木多低低地笑了起來。
茉莉安無辜地打了個響鼻,然后將腦袋直接扎進兩人的懷里,強勢搶奪存在感。
宇智波炑葉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奈。
兩人很快趕回仙境布魯納波恩,向安格斯挑明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并希望安格斯能夠主持他們的婚禮。
心愛的養(yǎng)子在外游歷了五年,每年也就一兩天會在家里待著。今年早了好幾個月,還沒等安格斯表明一下自己的驚喜,一道晴天霹靂就劈了下來。雖然早有預感,這些年也不斷勸慰自己,但看著兒子拱人和被拱真的是兩種心情好嗎!
安格斯一瞬間露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安格斯心酸地對迪盧木多表達了祝福,但他沒有應下主持婚禮的事情,而是對他們說,因為某些原因,他并沒有為他們主持婚禮的權力,而他們?nèi)羰窍胍Y婚,應該到圣地去,請居住在那里的神明為他們見證。
迪盧木多有些驚訝,什么時候結婚還得到圣地請專門的神明見證了。而宇智波炑葉,他就有些排斥了。
他對神明不感冒,明明是兩個人的婚事,為什么要請神明見證!會請安格斯是因為他是迪盧木多的養(yǎng)父,不然,誰理他們。
但這一回,安格斯卻是罕見地堅持。
宇智波炑葉和迪盧木多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點頭了。
雖然想要盡快結婚,但都回到布魯納波恩了,宇智波炑葉和迪盧木多也不好立即出發(fā),尤其他們還有很嚴肅正經(jīng)的事情想要向安格斯討教。
第一個去找安格斯的是迪盧木多。
其實,即使迪盧木多不去找安格斯,安格斯也要將養(yǎng)子喚來細細詢問。
得知這對情侶確定了關系都兩個月了,親密程度依舊停留在親親抱抱上,安格斯驚了。畢竟,以著他們地方的習慣,不管是神是人,看對眼了,當天認識當天滾床單的比比皆是。而安格斯自己,一向以著俊美溫柔多情著稱,女伴不要太多。
結果,他養(yǎng)出來的孩子,對情-事的認知上竟然停留在這么表面上,簡直就是對他情場老手的嘲諷。
安格斯拉住迪盧木多的手就是一頓科普,說得迪盧木多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還能夠有這操作。等他離開安格斯的宅邸時,完全是深一腳淺一腳,還沒能從那么大的信息量里回過神來。
而當宇智波炑葉過來找安格斯的時候,安格斯全程裝聽不懂宇智波炑葉的暗示,只告誡他們要彼此扶持忠誠,他會祝福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