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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币了箍策_爾伸手拍了拍青年的腦袋,道:“不要勉強?!?
韋伯沒有說話,只握緊了一管藍色的藥劑。
勉強,怎么可能會勉強。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魔術(shù)天賦并不出眾,沒有什么攻擊力,之前在見到那些吃人的家伙后,他早就自己沖出去動手了。現(xiàn)在,他不過是重新跟伊斯坎達爾締結(jié)契約,并打算以自己的身體為中轉(zhuǎn)站為伊斯坎達爾續(xù)魔而已,些許的痛苦,不值一提。
英靈在滯留于現(xiàn)世之后,雖然擁有著肉身,但因為沒有大圣杯做魔力中轉(zhuǎn),只能夠靠英靈自己恢復(fù)魔力,他們的實力明顯縮水了許多。
韋伯的方法,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只是對御主的負擔(dān)明顯不小,但他算是豁出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了高傲與不屑的聲音響起。
“雜碎?!?
韋伯的眉頭抽動了一下,這個聲音,這個語氣,不用抬頭看一眼,他就知道是誰來了。
好吧,以著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身份,神本來就是相當(dāng)討厭的存在,更何況還是一群在他后花園肆意打砸吃人的神明。
果不其然,吉爾伽美什踩在由黃金和祖母綠寶石打造而成的光之輝舟上,緋紅色的眼眸瞥了一眼韋伯和伊斯坎達爾后就落在了前方踩著水向出云島奔去的宇智波炑葉身上。他微微瞇起眼睛,不咸不淡地哼了一聲。
他還是討厭那什么宇智波炑葉身上的氣息,以及,之前打落他光之輝舟,傷了王尊貴身體的仇,他還沒報呢。
先記上。
如果,他是說如果,那個家伙在這場戰(zhàn)斗中有足夠亮眼的表現(xiàn),作為王,他愿意賞賜那個家伙一杯酒。
嗯,那個迪盧木多·奧迪那,也可以賞賜他一杯。
身穿黃金鎧甲,腳踩光之輝舟,雙臂環(huán)胸高高在上的最古之王思忖著他可以賞賜給那個無禮存在的寬容,那看上去就像是在盯著遠處的出云島發(fā)呆。
韋伯的嘴角抽了抽,之前在驅(qū)逐冬木市內(nèi)的墮神時,他們遇到過吉爾伽美什幾回,那寶具解放得比圣杯戰(zhàn)爭時期還要豪放,幾乎讓韋伯操心一把他的魔力儲備夠不夠,能不能承受這些消耗。
不過,后來他想了想,雖然吉爾伽美什看不上遠坂時臣,但似乎跟言峰綺禮那個考試作弊,不是,戰(zhàn)斗走后門的混蛋搭上了線。而圣堂教會的底蘊,還真沒的說。
韋伯撇了撇嘴。
伊斯坎達爾倒是好脾氣地跟吉爾伽美什打了聲招呼,結(jié)果,話還沒有說上一句,又一個踩著水的身影閃出,她的身后三步開外跟著一個身穿藍色鎧甲的騎士。
“是阿爾托利亞和蘭斯洛特?!表f伯探頭瞧了瞧,剛說兩句,就見到吉爾伽美什一揮手,身后泛起金色的漣漪,一把把寶具探出,直接轟向了蘭斯洛特。
“瘋狗!”
吉爾伽美什怒氣沖沖地對蘭斯洛特展開攻擊,這只瘋狗曾經(jīng)讓王踩在地上,還玷污了他的寶具,該殺!
蘭斯洛特不耐地看了吉爾伽美什一眼,直接閃開了吉爾伽美什的攻擊。
伊斯坎達爾&韋伯:“……”
呃,這邊跟Archer有舊怨的還真不少。
天空中,一艘巨大的寶船向這邊駛來。
身上披著藍色繡畏字代紋羽織的奴良陸生靠在船舷處,眺望著這邊海域進行著的戰(zhàn)斗,棕色的眼睛忽地一亮,抬手一指,道:“是宇智波君和迪盧木多君。”
鴆走過來看了看,挑了挑眉,還真是他們!
只是,那個踩在飛舟上,樣子特別中二欠扁的家伙是誰?既不像是靈能者又不像是妖怪,實力強得不像話。
還有那個牛車,跟他們的朧車不一樣哎。
“他們和迪盧木多有本質(zhì)的相似,細微的不同?!贝┲皿w黑色西裝的沢田綱吉出聲,他直覺他們的相似,但不能完全等同。
“那是英靈哦?!币粋€異常甜蜜的男聲懶洋洋地響起,隨即一只手親昵地搭在了沢田綱吉的肩膀上,“極東之地舉行的圣杯戰(zhàn)爭,他們是第四屆圣杯戰(zhàn)爭結(jié)束后滯留在世界的英靈?!?
“喂!”獄寺隼人立刻沖了過來,抬手就將那只手從沢田綱吉的肩膀上扒拉下來。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