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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們才沒有將兩個鎮子聯想在一塊，其實兩個鎮子直線距離很近，翻過林場那些山，再走幾里地就到唐灣鎮了。”

周挺陽還想開口再問，便聽到街口的廣播喇叭響起了嗡嗡的聲音，然后傳過來幾下咳嗽聲，大約是廣播站久未使用，播話人在試音。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在鎮街口擺水果攤的桑老板桑偉的兒子，鎮街口賣水果老板的兒子桑旗走丟了，傍晚以后有看到桑旗的人到桑偉家通知家長，再說一遍........”

聲音粗啞的廣播喇叭又重復了一次。

小店老板惋惜道：“雖然說現代溝通發達，手機人人手上一個，但真遇上什么急事事，還是這土辦法最快最有效。”

周挺陽表示同意，謝過老板后，便回到桑偉家門口等著。

沒半根煙功夫，就見一個中年婦女小跑著趕來。

周挺陽連忙迎上前去，道：“大姐，我是桑偉的朋友，是不是有桑旗的消息了？”

中年女人就著燈光看清周挺陽的儀容，忽然臉上露出點羞意，不自覺地揪直衣角，挺了挺胸，才說：“我傍晚的時候見過桑旗，他往鎮外去了。”

周挺陽大喜，問：“知道他去哪了？”

中年婦女搖了搖頭，說：“沒有問。桑老板經常不在家，小旗象個野孩子般在鎮子里跑來跑去，見多了，也沒有上心。”

正說著，又有個老頭子快跑走過來，叫嚷說：“我見過那娃，往鎮外面去了。”

周挺陽轉頭一看，許多人正從不同方向走過來，也有些鄰居打開門出來看情況，細聲討論交流。

“我也見到了。”

不知道誰在叫道。

周挺陽深吸了口氣，大聲道：“許多人都看到桑旗跑鎮外去了，請問有人知道他去哪了嗎？”

場面頓時靜了下來，過了一會，才有個怯生生的聲音說：“我見到桑旗了，他說去城里找他爸爸。”

周挺陽定睛看去，原來是個跟桑旗年齡相若的小孩，便走上前蹲下，緩聲問：“你是桑旗的同學吧？他怎樣說的？”

小孩先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家長，才說：“我跟他不同班，只是同一年級。傍晚的時候我見他背著書包往外走，問他去哪，他說爸爸答應了今天回來吃飯，他在家里呆到肚子餓了爸爸也沒有回來，家里除了水果就沒東西吃了，他到城里找爸爸去。”

周挺陽聽得心里一酸，禁不住暗罵桑偉混蛋，只得繼續問：“他一個人走了？你看到他往哪個方向去了？走了多久？”

小孩說：“我不知道他向什么方向走，只知道他出了鎮子，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那時候我媽叫我回家洗澡。”

“我叫他回家洗澡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半。”

小孩背后的女人回答說。

周挺陽抬起腕表一看，心里暗叫一聲操。

按時間推斷，桑旗是在他送桑偉到家前半小時才離開鎮子，說得上是前后腳的間隔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