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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云脫了外衣,也進入內室后,看著容云的冰火錦跟腰帶,才反應過來,原來,他的任務還沒有結束,王爺原來是早有打算的。
……
等容云進入內室,容熙已經和著里衣,進入溫泉了。水霧繚繞,視線不清,容云聽見父親低沉的聲音帶著回音,清晰傳來。
“跪侯吧。”
“是。”
看著腳下防滑用的鵝卵石,容云猶豫了一下,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換個平整一些的地方,畢竟,他犯不著沒事跟自己過不去。
“從剛剛起就跪得慢慢騰騰的,怎么,是對本王有什么意見,還是,蒼云山的規矩就是這樣。”
聽了這句話,容云不再猶豫,急忙雙膝落地,疼得他眼前一陣發黑,呼吸一滯。
“王爺恕罪,屬下的膝蓋受了些傷,所以猶豫了一下,屬下沒有任何意見,屬下不會再失禮了。”容云溫和的聲音難得有些急促。
見禮的速度……師公確實沒有要求過他這樣的規矩,但,如果這是父親的規矩,他愿意從此遵守。
容云不知道,他剛剛毫無掩飾地說出自己有傷在身才會猶豫的話,在容熙聽來就好似在抱怨撒嬌。而容熙也不知道,容云之所以會毫無掩飾地說出他自己有傷在身,是因為容云從不“自戀”,此時,他是覺得父親不會在意他有沒有傷,才會坦言的。
“……”撒嬌抱怨么……容熙心中有些復雜,隨即又放下,頓了頓,說:“呵呵,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說。”
如果這孩子真負氣委屈了,也算是個不錯的開端吧……
“……能服侍父親,容云很高興。”
“……”容熙。
***
在容云心中,服侍父親沐浴,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就如同,他覺得聽從父親的吩咐,做父親的貼身侍衛,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容云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所以,容云不會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莊儀,收到快馬加鞭的相關密報時,是怎樣的一種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的驚駭與擔心。
烈親王對陛下的態度,太不正常了!陛下的身份不可能泄露!就算泄露也不可能這么快!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陛下要不要緊!?
……
此時此刻,沒有人知道,這樣的變數,不過是一只幕后黑手,偶然間的一個想法,或者說一個惡作劇的結果。她不過是在偶然間,向烈親王的情報網中,扔了一顆小石子而已。
卻,激起千層浪……
于是,司徒楓百密一疏,莊儀百思不解。
其實,恐怕連那個始作俑者本人也不知道,她偶然間的一個想法,雖然在“原因”和“經過”上與事實毫不沾邊,卻在“結果”上與事實驚人地相似——
容云,確實算得上是東霆的“奸細”。
這是命運的一個玩笑。
在后來的亂世緋雨中,舉足輕重卻又微不足道……
所以說,天下間從來沒有真正的算無遺策,有的,只是應變的奇謀,與破局的膽色。
作者有話要說:戲下小劇場——所謂封面
容熙:“(看完封面)……這是云兒?”
司徒楓:“如假包換。”
容熙:“……他,果然表里不一……”
司徒楓:“聽了閣下的話,本相,真想深夜去‘拜訪’閣下一下啊。”
蘭昭:“我會去。”
宣明旭:“你們,冷靜。”
莊儀:“咳咳,烈親王,陛下那不是表里不一,是表里如一吧。您要知道,飆殺氣時還喜歡笑的,那是變態(看司徒楓),生氣時也看不出變化的,那是面癱(看宣明旭跟蘭昭),陛下這么正常的人(全體人員對莊儀注目禮)……咳咳,陛下這么正常的人,想要屠城的時候,換個表情很正常啊。當然,您是陛下的父親,您對陛下做任何事情,陛下都不太可能對您換表情的。”
容熙:“你說什么?!”
莊儀:“我是說,您是陛下的父親,您對陛下做任何事情,陛下都不太可能對您換表情的。”
容熙:“不是這個,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