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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便轉(zhuǎn)身給父親母親送茶水了。難道,他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先把這邊侍衛(wèi)的職責(zé)做完,看看父親有沒有生氣吧。
沏好茶水,端正地放到父親與母親手邊,容云感覺父親與母親似乎沒有不悅的反應(yīng),心里很高興。
容熙見兒子沏茶后,拿起托盤要走,抬手很自然地拉住了兒子的手臂,道:“等下,托盤放這里就好,你去處理事情吧?!眻龊咸貏e,默默關(guān)心兒子的容熙老爹使用了一年來的鍛煉成果,讓自己沒有露出會讓兒子產(chǎn)生困擾的情緒反應(yīng)。
這對爺倆??!同樣默默關(guān)心兒子的景瑜娘親又輕輕笑了笑。
對于烈親王很好心地阻止了陛下在這種場合再來個“送還茶盤”的舉動,魔正聯(lián)盟與鳳宜天等等經(jīng)歷了御金秘境、知道某些真相的人們,心中是無比深表贊美的。陛下,請不要管茶盤什么的了,快點結(jié)束這詭異的氣氛吧,他們沒看錯的話,賀青松與魯三清的臉都已經(jīng)綠了吧,要是再這么下去,他們的臉也要綠了。
就霆皇陛下這種明明很溫和無害卻著實囂張的態(tài)度,別具一格的整死人不償命的作風(fēng),他們真的不想重溫一遍、再回憶起當初。
不管這些人想什么,容云感覺到了父親的關(guān)心,感覺到了家的溫馨氣氛,他心情很好地走到了談判桌前。
一個魔教堂主還不很明白關(guān)鍵的具體情況,見自稱是他們“盟主”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他有些遲疑地拉了一把椅子。
容云道謝落座,也沒在意位置,就順著坐到了尹昭云旁邊。見好友核對完了三份盟貼,正拿出司命寒音的印章要用印,容云便拿過離好友稍遠但離自己很近的朱泥,打開,遞了過去,動作那叫一個隨意。
尹昭云很自然地就著容云的手,用印章在朱泥里沾了一下,印好了一式三份的盟貼。
“……”眾人。這個,兩人前后一起進來,互相認識并不奇怪,可看這架勢,不是一般的熟吧!
看到這個初次見面的“云一盟主”與寒音如此不見外,傳統(tǒng)正道一方的領(lǐng)頭人賀青松,有一種又有人在他頭上狠敲了一下的感覺。談判講的是氣勢,剛剛他被這年輕人的意外答話打亂了步調(diào),同時也被那別具一格的囂張態(tài)度氣得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該說什么,不小心輸了氣勢,本想趁落座的時機重新找回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jié)果。
這個云一不好對付,很懂得談判的技巧!看來自己一方不說話,云一是不打算先開口了?有了寒音的關(guān)系,他們還真不好擺譜,先不說云一本身不簡單,他們無論如何不想開罪寒音。
賀青松想到這里,有模有樣地對容云抱了抱拳。
容云回了一禮。
賀青松張口,卻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出出聲。魯三清想起來什么,跟賀青松反應(yīng)大同小異。
這么一通打岔,他們都忘了,剛剛這位云一盟主最后是問他們,“找我有事嗎?”
事實上,他們是為了要些好處,重點不是要找云一,而且他們也沒聽說云一本人有什么勢力,他們結(jié)盟的對象是魔教與大羅門、北海派,這些跟云一并沒有關(guān)系。
所以,他們找云一,其實真沒事。
不過,他們現(xiàn)在當然不可能這么說。
賀青松也是老江湖,反應(yīng)很快,他大喘氣了一下道:“沒想到云盟主在場啊,賀青松失敬。不過,云盟主來了居然也不打個招呼,太見外了吧。”這句話轉(zhuǎn)移了話題,并且把不是往容云身上推,試圖以此重新取得氣勢的上風(fēng)。
“是我失禮了。但如賀門主所見,你們是與魔教大羅門北海派結(jié)盟,我其實不在其中。諸位此刻在忙正事,打招呼不急于一時吧?!比菰坪懿豢蜌獾攸c出了,對方找他其實就是沒事。
賀青松感到一口氣憋到了胸前,笑道:“沒想到云盟主如此‘開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