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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嘴里的食物。
在江南待了大半年,簡平暈船的毛病也算是治好了大半。而這也要多虧了田文,只要兩個人沒事兒的時候,就會拉著簡平乘船外出。
只不過以前是往運河那邊跑,而這一次是難得的進了城。
“哎哎哎,你們聽說了嗎,咱們這里就要來個新縣太爺了。”
“嗨,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自從上一任被砍了頭之后,咱們這邊的縣衙可是空了大半年了。這一次殿試之后,可不就應該給咱們這邊派一個人過來嘛。”
“就是就是,說起來咱們這邊也算得上是魚米之鄉呢,沒看把上一位養的那么肥,總該有人搶著要來才對。”
“嘖,你知道什么,咱們這地方可不是那么好來的。”
田文本來低著頭在給簡平剝蓮蓬吃,也不知道這些早該采集的東西是怎么保存到現在的,不過看樣子簡平還是挺喜歡吃的,所以田文買了不少。
現在先吃一點,回去之后剩下的還能熬個粥什么的。
船夫看著田文抬頭看向那個小茶館,很有眼力勁兒的將船搖到了那個小茶館下面不遠處。
那是一間臨河搭建的小茶館,坐在里面還可以欣賞河道里的風景,所以平日里的生意很是不錯。
而今天,情況也差不多。說話的幾個人是坐在臨河的窗邊的,看穿著也像是家里有幾個錢的人。
最后那句話,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位穿著綢緞衣服的人。而在對方那句話之后,不光是河里的船上路過的人,就連茶館里本來坐著的人也有不少看了過去。
看著一下子就吸引了這么多注意力,那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表情都略顯得意了幾分。
“你們也不想想,咱們這個縣上頭的知府是誰,而管著咱們這邊的水軍又是哪一家,如果是幾年前還好說,現在啊,可真不見得有人想接這個燙手山芋吧。”
大夏朝的朝風還是很開明的,起碼論政這種事情,只要不是什么大逆不道謀反的事情,基本上是可以暢所欲言的。
而男子說的對象,也不是什么不可說的人。
田文是一臉的茫然,倒是茶館里的人在聽到這話之后,一臉的恍然大悟。
船夫是大佬的人,也是個本地人,看著田文一臉的茫然,好心的低聲解釋了一下。“知府是左相的人,水軍統領和那個知府有奪妻殺父之仇。”
真的假的!田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船夫。就連一直閉著眼睛養精蓄銳的簡平,都睜開了眼睛好奇的看著船夫。
想來船夫在過來之前也是被人交代過,只要是這兩位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都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告訴他們。
所以船夫是一點都沒耽誤的,將這其中的恩怨情仇給講了出來。
原來水軍的統領曾經還是個書生,而且學識聰慧為人大方好客心性良善,從小有一婚約,就是孫家的大小姐。
可在那個統領考上秀才之后,結實了個不好的朋友范XX,也就是現在這邊的知府。
那個范某對孫小姐一見傾心,然后設計在和水軍統領進京趕考的時候謀害對方性命,最后還回來給報了喪。
這樣一來,水軍統領算是‘亡故’了,那個范某又靠上了左相那個大山,所以回來就像孫家提了親。
孫家也就順勢而為,將孫家的大小姐嫁給了對方。
結果水軍統領的父親不信兒子已經亡故,再加上一直都覺得那個范某不是個好人,所以就去找他理論。
結果,被范某的家丁‘失手’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