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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去了她的上衣,褲子,用干凈的水擦去她身上的血痕,洗凈了腳丫,蓋上被子,這女子嘆了口氣,去拿了針線,將李雪的上衣和褲子縫了起來,她知道明天要過堂,獄中陰冷潮濕,定然干不了,也就沒有清洗。
睡到夜里,李雪被刑傷疼醒了,那女子趕緊過來,“妹妹,你不要怕,我是也是女子,你的衣服是我脫掉的,之前你剛受刑,傷口還流血穿著臟衣服,鞭痕不宜好,我瞧著現在都結痂了,姐姐這就把衣服給你拿來。”
她將縫好的衣褲遞給李雪,李雪穿好默默衣褲,道,“多謝。”
女子笑了,“妹妹生的這樣美,怕是也是被誣陷了進來的,日后的日子還長,你且記住姐姐一句話,不要反抗,不要喊冤,沒有用的,女子生來本就是柔軟的,如果受了委屈,就盡管哭,挨了打,就服軟求饒,這里的刑罰殘酷,誰也熬不過,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抗只能換來更多折辱罷了。”
李雪只是默默點頭,那女子道,“對了我叫婉兒。”
李雪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才發現這女子眉目清秀,穿著一襲舞裙,雖然不見身段,可是眉宇清麗,聲音宛若銀鈴,身材高挑,赤著的一雙秀足也是潔白修長,竟也是個不可多見的美人。
“我叫李雪。”
“雪兒妹妹,我看你面相,就知道是個不易服軟的女子,可是姐姐說的,都是好話,前幾日,有一個喚做明月的女子,看上去二十多歲,那真叫女中巾幗,堅貞不屈,可是那有什么用,白日里受那公堂的大刑,三推六問,下了堂后丟在扎冷的水牢里面泡著,泡到了晚上又提出來熬刑夜審,第一天晚上,不知道給上了什么刑罰,竟然哭號了整整一夜,后來又調教了三個晚上才服軟呢!”
“那你可知她被關在哪里?”李雪急忙問道。
“應該是拿到別的大牢去了,咱們這個大牢,一般只負責刑訊調教,服了的,就下派到別的牢里做榜樣了,這余杭境內有十幾個大牢,誰知道弄到哪里去了?好了,天不早,你快睡吧,明日公堂有的你受,記住姐姐的話,叫你招什么,你盡管招供,熬到最后還是個招。”
“可是姐姐,小妹有不得已的苦楚,真的不能招供。”
“唉!”婉兒嘆了口氣道,“妹妹,那姐姐就再多說一句,不招是不招的,切記態度不要強硬,上了堂,就快跪下,低眉順目,對縣令和行刑官員要順從恭敬。”
“啊!”李雪俏眉一挑,“俗話說,人不可有傲氣,但不能無傲骨,我李雪沒有罪,也沒犯錯,為何要跪,要恭順?”
“妹妹你真是太天真了,咱們女孩子家,哪里要什么傲骨,你跟縣令傲骨,少不了零碎的折磨,那明月姑娘算是有傲骨的,聽說在堂上傲然不跪,被說成是蠻夷女子不懂教化,當堂給上了男人才上的大刑杠子,那一對白玉似的小腿肚壓得姹紫嫣紅,又拿戒尺抽了五十下腳心,可憐一雙粉雕玉琢的白玉蓮足,抽得腫如豬蹄,皮破血流,之后又上了拶子,剝去下衣,蜜桃似的臀瓣兒打了40記毛竹大板,下堂的時候,站都站不起。”
“當晚提審的時候,獄卒拿了活的蝎子,用尾針刺那明月姑娘的便器,可憐女子的便器何等的嬌氣,活活腫的像是顆草莓,那明月姑娘這時還在怒罵,結果獄卒又拿爐中的火碳插她的菊門,用燒紅的鐵拶拶她的腳趾,你想,就算再有傲骨,這么輪番折騰下來,人都廢了,就算今后平反了又有什么用呢?”
李雪聽見娘被如此折磨,心里又著急又擔心,也沒認真婉兒叫明月姑娘的事情,當然上官明月天生麗質,尋常人見了也都以為是二十出頭的姑娘罷了。
不過終于李雪也接受了婉兒的建議,收起冷傲的姿態。